清晨的鸟叫声把陈平安从睡梦中吵醒。
手掌抚在一片温柔饱满的高峰上,山尖的凸起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几乎是下意识地狠狠碾了几下。
沉睡的张丹感受到胸前的异样,睁开了眼睛,愣了半晌。
忽又紧紧闭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少女的羞耻心让她不敢发出更多的动静,只能继续装睡。
陈平安彻底清醒过来。
他的右手,正以一种极为放肆的姿态搭在张丹的高峰,大拇指和食指隔着丝绸睡衣轻轻碾动。
再看向身侧的张丹,紧闭着双眼,身体绷的像一张拉满弦的弓。剧烈抖动的睫毛,和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都在预示着,她醒了,她也发现了。
“我靠!”尴尬的情绪瞬间蔓延。陈平安迅速抽回手,坐了起来。匆匆走出卧室。
听见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张丹这才睁开了眼睛。
她不自觉地把手捂在刚才那个位置,大口喘着气。似乎想找寻那只大手的温度,又似乎是为了填补它离开后的空虚。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幸福与满足,直击的她晕乎乎的。
陈平安在卫生间洗漱完,把卧室门轻轻推开一条缝,探出头来,声音有些狼狈。
“那个......丹丹,我先回乡里。你接着睡。”
张丹听说陈平安要走,几乎是弹跳起来,胸前的饱满来回摇晃。
“我送你!”
“不用,你睡觉。我还有别的事情。”陈平安说完要走。
“平安!”
陈平安刚一回头,一个温热的身体瞬间扑入他的怀里。踮着脚,笨拙又坚定地将火热的双唇印了上来。一阵炽烈的拥吻。陈平安感受到小兄弟的摇旗呐喊,赶紧松开纤细的腰肢。
“乖。去睡觉!”陈平安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张丹的鼻子。
说完,整理了下衣服,转身离去。
张丹倚在门框,看着陈平安的背影,直到他关上门。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卧室,扎进还留有陈平安气息的床上。
陈平安下楼,坐上出租车。给周和平打去电话。
“周乡长,张县长那边,落实了二十万。嗯......表我已经填好交给张县长了。具体情况.....我在回来的路上,当面向您汇报。”
挂掉电话,陈平安思索了一下,又给郑刚打去。
“阿毛,找一个靠谱的信得过的设计院。明天就过来!”
交代完,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他摸了摸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周丹唇齿间的清甜。
这一夜的旖旎,让他有点心神不稳。太快了,他和张丹,进展太快。
张丹对他的情愫,他是知道的。张丹骨子里的骄傲,他更是比谁都清楚。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对她,到底是发自心底的喜欢,还是因为她毫无保留的付出而产生的感激。一个女孩,完全抛开矜持,如此来待他。这份情意,他感觉自己,有点接不住。
温柔乡即英雄冢,算了,先不想了。陈平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学车的进程也得加快了,靠自己这点微薄的工资,可负担不起每天来回的打车费。
陈平安回到乡里,把张卫东给龙岩乡安排扶贫资金的事,以及自己对资金不足的应对办法,向周和平做了简单的汇报。
当然,更深层的事情他没有说。
事情怎么发展还需要周和平的配合,过多展示自己的谋划,只会让他束手束脚,从而适得其反。
周和平考虑之后,让秦香继续和陈平安一起回石寨村,协助他的工作。
作为一个曾经满怀抱负,一身才干的地道龙岩乡人,周和平当然希望家乡越来越好。他做了16年的乡长,在龙岩乡乡长这个位置上,已经做了8年。按照他的能力、资历,早就应该更上一步了。这是他在龙岩乡的最后一年,规则决定了他不可能继续在这个位置下继续待下去。
他无数次幻想,他的家乡能在自己的治下改变面貌,彻底脱离贫困。可面对复杂的形势,形单势弱的他,无能为力。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短短几十天,就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撬动了尘封的现状,带给他一丝希望的亮光。
他是有点固执,有点桀骜,但他不是蠢。
他也想进步,获得更大的权力和舞台,让他能充分施展自己的才能,为家乡的父老乡亲,做点实事。
他只是不想和他们,和光同尘。
陈平安和秦香回到石崖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整个村子染成一片金黄,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香味。
秦香的吉普车依旧是停在村外的断头崖,和陈平安翻山进村。
到村委会放下包,陈平安没有休息。直接和秦香找到周清和。
而此时的周清和正坐在桌前,对着一本发黄的账本发呆。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陈平安,眼神闪了闪。
“回来了。”
“周书记。”陈平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掏出张丹昨晚给他的烟,抽出一根递给周清和。
给他点燃后顺手也给自己点了一根。
陈平安坐下,正要开口说话,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阴冷的咳嗽声:“我的呢?”
他回头一看,秦香真恶狠狠地盯着他,下巴微扬,脸上写满了不忿。那模样,像是在说,你瞧不起谁呢!
陈平安哑然失笑,赶紧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讪笑着给秦香点上。
“哟,去了趟县城,这就开始腐败了啊。”秦香有点玩味地看着手里的“和天下”,转身坐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