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离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她俯在他上方,白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离,跟我说。”
“说什么。”离偏过头,耳根已经红了。
“说你会爱我。”
镜流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廓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会一直陪着我。”
离张了张嘴,没第一时间张口。
镜流看着他,手指在他腰侧慢慢划了一圈,那圈划得很慢,像是在数他的呼吸。
离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我会爱你,会一直陪着你。”
镜流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在他唇角碰了一下,奖励似的。
然后她又凑回他耳边,“再说,说你会守着我。”
离的呼吸不太稳了。
他的手指抵着镜流的肩膀,偏过头,看着那双赤色的眼睛。
她的赤瞳离他很近,里面翻涌着的东西让他心口发紧,这丫头好像又发病了。
自己明明把魔阴身治好了才对....
“不愿意啊...”
他咽了一下,把手放下来,同时把字咬清楚,“我会守着你。”
镜流的手指停了一拍,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跟平时不一样,很满,满到几乎溢出来。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再说,说直到时间的尽头。”
离的嘴唇动了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直到时间的尽头。”
镜流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睛里那层东西变得更加深沉。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离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搭在她肩上。
镜流感觉到了,没有推开,反而吻得更深了,等她松开的时候,离的眼尾已经红透了。
镜流看着他这副模样,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锁骨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再说一遍。”
离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我会爱你...会一直陪着你...会守着你..直到.....时间的尽头。”
镜流贴在他锁骨上的嘴唇停了一拍。
然后她抬起头看他,赤瞳里那层东西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伸手,指尖从他眼角滑到颧骨,又从颧骨滑到嘴角。
“好慢。”
她说,“刚才那句,你说得太慢了。”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他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离整个人弹了一下。
“镜流...”
“再说一遍。”她打断他,手指没停,
“快一点。”
离闭上眼,把脸偏到一边,嘴唇动了动,他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一点,可还是带着那种不太稳的调子。
镜流看着他这副模样,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手指还在他腰侧慢慢地划着。
她爱极了这只狐狸现在的样子。
离平日里太过清醒,太过冷淡,长着一张妩媚的脸,却还要端着架子。
如今只能沉沦在她的身下,这样的感觉让她痴迷。
“再说。”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别停。”
离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闭上眼,把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比刚才快了些。
镜流在他肩窝里应了一声,像是在奖励他,手指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可等他刚说完,她又抬起头来,凑到他耳边,“不够,再说。”
面对镜流这种近乎挑逗的行为,离下意识地有点不爽了。
自打回了仙舟,他就不止一次的稳不住情绪。
都是他太纵容这帮人,才让她们一直压在自己身上。
他趁着镜流低头蹭他颈窝的空档,腰腹猛地一发力,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动作很快,他只是不怎么修炼了,但练了几千年的剑,近身发力的技巧还在。
镜流被他掀下去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后背撞在床垫上,白发散了一枕。
离单手撑在她肩侧,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镜流,你今天有点太越界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可语气倒是端得很正。
镜流被他按着,仰面看他。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什么慌张,反而多了一层玩味。
“越界?”
她偏了偏头,赤瞳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不紧不慢,“我亲爱的,现在的你,没有含光,没有堪舆图....”
离的眼角抽了一下,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的体力没完全恢复,虚数能也攒得慢,刚才翻身那一下大概就是他能攒出来的全部力气了。
可他面上还是维持着那副冷淡的模样,按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没松。
自己是带着镜流走上剑道的启蒙老师,怎么可能一直被压在下面?
“离...”镜流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然后她动了。
只是轻轻一动,腰腹一挺,手腕一翻,整个人就从他手底下滑了出来。
速度太快,离甚至没看清她怎么做到的。
下一秒,他的后背重新撞回床垫上,镜流已经翻到了上面,膝盖压住他的大腿,一只手把他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撑在他耳边。
她低下头,白发垂下来,把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直到现在....”
她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还以为我是想听你哄我吗?”
离张了张嘴。他看着她那双赤瞳,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话大概起了反作用。
“等....”
镜流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俯身吻了下来,力道很重,跟方才那些奖励似的轻碰完全不是一回事。
离被她亲得偏过头,呼吸乱成一团,她的手指从他衣摆下面滑进去,按在他腰侧,力道不轻,像在报复他刚才翻身的那一下。
离的腿绷了一下,被她膝盖压着,动弹不得。
她的唇从他嘴角滑到颈侧,又滑到锁骨,每到一个地方都多停一拍,多用力一分。
她把他按在那里,完完整整地,一点一点地收着。
离的狐狸耳朵压得平平的,尾巴在床单上扫来扫去,可挣不开,然后他开始尝试沟通了。
“小流儿...现在...”
“我亲爱的,现在知道求饶了?”
“主要现在还是...”
“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乖乖的接受我就好了。”
“.....”
“说你爱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