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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娱乐,对禁墟满意的读者大大能否给本书一个好书评!谢谢
这本书在剧情上会和原着不同,主要是主角的成长和凤凰小队夏思萌的羁绊成长,中后期会独立剧情带上一些原着剧情,另外一些原着人物的刻画上,例如胖胖,曹贼,拽哥这些,会做一些变动,来符合本书的剧情走向。请大家理解!另外:大夏境内,神明禁行!很燃!!!
七月,陇安。
南疆边陲这座小城热得像蒸笼,毒辣的日头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发威,把街面上的柏油晒得发软,踩上去能粘掉鞋底。
陆昭趴在长庚五金的柜台上,下巴搁在一摞进货单上,眼皮耷拉着,活像一条晒蔫了的咸鱼。
陆小子!我的水管接头到了没?
街对面的王婶扯着嗓子喊,扇着蒲扇从理发店探出半个身子。
到了到了,昨儿个下午物流就送来了,婶子您稍等啊。陆昭一个激灵坐直,顺手从身后的货架上摸出一个塑料袋,三通接头、生料带,外加两颗螺丝,齐活儿。给您送过去?
哎哟,那敢情好,婶子这腿脚不利索。
得嘞。陆昭绕出柜台,塑料袋在手里甩出花来,嘴里哼着不知哪儿听来的小调,三步并两步窜过马路。
王婶接过袋子,非要塞给他两个冰棍。陆昭也不客气,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婶子,您这理发店生意可够冷清的,一上午就一个大爷来剃头吧?
去你的,大妈我这叫精品路线,懂不懂。王婶笑骂着拿蒲扇拍他后背。
陆昭躲了一下,冰棍汁水差点呛进气管。
这就是陇安的夏天,热归热,日子却慢得像老牛拉车,街坊四邻插科打诨能混过一整天。
但陆昭心里清楚,这座小城没表面这么安逸。
陇安往南三十公里,就是大夏九座镇国神碑中最南端的那座镇南碑。碑后是无边无际的迷雾,入侵以来,那片雾就没散过。迷雾里头藏着什么,普通老百姓不知道,但陆昭知道。
他打小起就跟着养父陆长庚给守夜人陇安驻防小队打杂,搬物资、修围墙、跑腿送信,啥活儿都干。说是编外杂工,其实就是个干苦力的。
不过陆昭不抱怨。守夜人这帮人,半军半民,拿命挡着迷雾里的玩意儿,给他们搬搬箱子算个屁。
又在这儿偷懒。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陆昭回头,就见陆长庚从里屋出来,五十来岁的汉子,国字脸晒得黝黑,手里拎着一把扳手,正拿抹布擦油污。
爸,我这叫劳逸结合,懂不。陆昭把第二根冰棍递过去,王婶给的,赶紧吃,化了就糟践了。
陆长庚接过冰棍,没急着吃,先上下打量了儿子一眼。
今儿下午去一趟驻防点,刘队说那批监控设备到货了,让你搭把手搬一下。
又搬设备?陆昭龇牙,上回那批探头我搬了一下午,腰都快断了。刘队是不是把我当牲口使?
你小子少废话。陆长庚没好气地说,但眼底闪过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复杂,去了麻溜点,天黑前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陆昭咬着冰棍,没留意养父那句话里头的分量。
下午三点,日头稍微斜了些,陆昭蹬着辆破三轮去了驻防点。
所谓驻防点,是城东一座不起眼的三层小楼,门口挂着陇安边防联防站的牌子,看着跟普通派出所差不多。但陆昭知道,这楼底下有半层是加固过的地下指挥室,里头摆着能监测迷雾波动的仪器。
刘队长是个四十出头的黑脸汉子,川境初期的修为,在陇安这种小地方算是顶天的战力。见陆昭来了,扔给他一瓶矿泉水:来了?先歇会儿,等会儿有一批压敏传感器要搬进地下仓库。
刘队,您这监控设备更新得够勤啊。陆昭灌了口水,抹了把嘴,咱这小破地方,至于这么严防死守?
刘队长没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点怪,像是在看一个不知道自己站在悬崖边上的人。
小昭,你爸最近没跟你说什么?
说啥?陆昭一愣,就让我来搬设备啊。
刘队长沉默了两秒,摇摇头:没事,干活吧。
陆昭虽然嘴碎,但心眼不少。他察觉到刘队长话里有话,但也没多问,守夜人的规矩他懂,不该问的别问。
搬完设备已经快六点,日头西斜,天边烧起一片火红的晚霞。陆昭骑着三轮往回走,路过城西那座老钟楼的时候,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钟楼顶上,有一面半人高的铜镜,朝着南方。那是守夜人布设的观雾镜,能映出迷雾边缘的异动。平常这镜子跟普通铜镜没啥两样,可今天
陆昭眯起眼。
镜面上似乎有一层极淡的红光在流动,像血丝在水面下蔓延。
他晃了晃脑袋,再看时,那层红光已经消失了。
看花眼了吧。陆昭嘀咕一声,蹬着三轮走了。
回到五金店已经天黑。陆长庚在里屋做饭,西红柿炒鸡蛋的香味飘出来。陆昭洗了手凑过去,正要伸手偷吃,被陆长庚一筷子敲在手背上。
洗手去。
洗过了!
再洗一遍。
陆昭撇撇嘴,乖乖又去洗了。
等吃饭的时候,陆昭一边扒饭一边絮叨:爸,刘队今天怪怪的,问我您最近有没有跟我说啥,搞得跟接头暗号似的。
陆长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老刘那人就那样,神经兮兮的。吃你的饭。
陆昭没多想,又扒了两口饭,对了爸,我下午路过钟楼,觉得那面观雾镜好像有点不对劲,里面有红光
咔嚓。
陆长庚手里的筷子断了一根。
陆昭抬头,就见养父脸色不太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吃完饭早点睡。陆长庚换了一双筷子,低下头继续吃饭,明天可能要忙。
陆昭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他心里隐隐觉得,今晚上哪儿不太对劲。
吃完饭收拾完,陆昭回了自己屋。小破屋闷热得要命,电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他光着膀子躺在床上,正要摸手机刷会儿视频,窗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
那声音很闷,像是隔着好几层墙传进来的,听不真切,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陆昭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
他坐起来,竖起耳朵听。窗外是死一般的寂静,蝉都不叫了。那种压迫感却越来越强,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让人喘不上气。
什么玩意儿
陆昭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陇安的夜空本该是满天星斗,可此刻南方天际线上,不知何时浮起一层淡淡的白雾。那雾不像寻常的水汽,它在缓慢地蠕动,像活物一样。
嘶吼声又响了一次,比刚才更清晰。
陆昭头皮发麻。他打小就听守夜人讲迷雾里的东西,什么噬影、雾魅、腐尸蛾……可那些都是故事,是别人嘴里的谈资。这是头一回,他觉得自己离那些东西这么近。
就在这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
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浮现出一片淡淡的金红色纹路,像羽毛,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纹路隐隐发着光,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灼热。
陆昭第一反应是虫子咬的,这大热天的还有毒虫?
他伸手去挠,纹路没消,反而更清晰了些。正纳闷呢,房门被推开,陆长庚站在门口,脸色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陆昭的手背。
爸,你看我这手,不知道让啥虫子
别动。
陆长庚的声音有点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陆昭的手腕,凑近了看。
那只常年握扳手、满是老茧的手,此刻在微微发抖。
陆昭有点慌,咋了这是?
陆长庚没说话,死死盯着那片金红色羽毛纹路,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半晌,他松开手,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没事。睡觉。
睡觉。陆长庚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他转身出门,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陆昭的手背,那眼神里头,有震惊,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门关上了。陆昭呆坐在床上,看着手背上那片渐渐淡去却没完全消失的金红色纹路,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窗外,南方的迷雾还在缓慢蠕动,嘶吼声已经停了,但那种压迫感却像一根针,扎在心头,拔不出来。
陆昭不知道的是,此刻一楼客厅里,陆长庚正对着电话听筒,声音压到了极致:纹路出来了,对,金红色,羽毛状。我明白!增援什么时候到?三天?来不及的。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陆长庚闭了闭眼,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我知道。我会守好他。
挂了电话,陆长庚走到窗边,望着南方天际那层不祥的白雾,喃喃自语:老伙计,你托付给我的东西,怕是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