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天气晴朗。
浅水湾道赵家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面朝大海。
门口停满了豪车——劳斯莱斯、宾利、奔驰,车漆在阳光下泛着光。
王文圣的平治缓缓驶入大门。
门童上前拉开车门,躬身道:“王生,这边请。”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休闲衬衫,白色长裤,脚上是棕色乐福鞋。
泳池边的嘈杂声越来越近。
香槟杯碰撞声、笑声、beeGees的《StayinAlive》从大功率音响里倾泻而出。
绕过别墅侧廊,泳池映入眼帘。
碧蓝的水面,在午后阳光下波光粼粼。
池边摆着白色帆布躺椅,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女孩正躺在上面晒太阳。
男士们有的在游泳,有的站在池边端着酒杯聊天。
赵世增穿着白色亚麻衬衫,敞着扣子,露出古铜色胸膛,正和几个人说话。
看见王文圣,他大步迎上来,一把揽住他的肩。
“阿圣!来了!”
“赵大哥,你这排场不小。”王文圣和他握手,指节被捏得有点疼。
“难得周末,大家一起开心开心。”赵世增拍拍他肩膀,往里带,“走,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两人走到泳池边的吧台区。
长桌上摆满了自助冷盘——烟熏三文鱼、焗生蚝、西班牙火腿、进口芝士。
侍应生端着托盘穿梭,上面是香槟和鸡尾酒,杯壁挂着水珠。
“各位,这是我小兄弟,王文圣。”赵世增抬手一指,“恒昌证券大老板,也是蓝海投资也是他家的。”
几个人转过头来。
王文圣认出几张熟面孔——新世界的郑家纯、恒隆的陈启宗,还有上次在游艇会上见过的周启伦。
另外还有几个生面孔,都二十多到三十出头,衣着光鲜,气质不凡。
“王生,久仰。”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伸出手,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审视,“我是廖创兴银行的廖烈文。”
“廖生,幸会。”王文圣握手,力道适中。
“王生,”另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开口,晃着杯里的冰块,“听说你最近为赵哥投资黄金赚了不少?”
王文圣笑了笑,没急着接:“运气好而已。”
“谦虚了。”赵世增插话,一巴掌拍在吧台上,“阿圣帮我操作的那笔黄金,一个多月,赚了六百多万。”
“多少?”廖烈文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凑了凑。
“六百五十五万。”赵世增竖起大拇指,晃了晃,“本金一千万,收益率六成半。”
“这么厉害?”花衬衫男人来了兴趣,放下杯子,“王生,黄金还能进吗?”
王文圣端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喉结滚动。
“短期可能有回调,但长期看好。”
他放下杯子,一字一句:“我判断,金价年底前能到四百美元以上。”
“四百?”花衬衫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现在才三百一吧?”
“三百一十一点五。”王文圣点头,“所以我才说,看的是大趋势。”
郑家纯凑过来,泳裤还在滴水:“王生,那你现在还拿着吗?”
“拿着。”王文圣点头,“仓位没动。”
“金价涨到311,你还没平?”廖烈文惊讶,眉毛挑得老高。
“没平。”王文圣语气平静,手指在杯壁上轻轻一敲,“我看的是大趋势,不是短线波动。”
几个富二代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各有所思。
赵世增适时开口,把话头接过去:“阿圣,你不是刚搞了个私募产品吗?给大家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