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将军曾受其点拨。
更是华夏最神秘部队“龙组”
的特邀客卿。
地位之崇高,绝非一个少将能比拟的。
“没办法。”
唐少将叹了口气,眉宇间尽是无奈,“形势所迫。”
他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岛国那边一直盯着我们的无人机技术。
前几天,十几个中忍在一名上忍带领下,潜入了我们的秘密研究所。
虽然及时拦截,资料没丢,但代价惨重——三名‘龙组’队员,牺牲了。”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江老那一头花白的头发似乎都炸了起来。
他眼底瞬间燃起滔 火。
“啪!”
一掌拍下。
厚重的实木办公桌纹丝未动,桌面上却赫然印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手掌凹陷。
“该死的倭寇!”
老人咬牙切齿,字字带血,“迟早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唐少将倒吸一口凉气。
好深厚的内力!
他连忙夸赞:“江老宝刀未老,实力依旧恐怖如斯!”
江老摆摆手,神色恢复平静,只是眼底余怒未消:“老了,不中用了。
不过……”
他转过头,盯着屏幕里那些还在奔跑的身影,沉声问道:
“这次选拔,跟‘龙组’的事,有什么关系?”
“龙组”
这三个字,分量极重。
唐少将眉头紧锁,长叹一声。
三名精锐折损,这是无法弥补的窟窿。
上面震怒,令下各部队广撒网,要在新生里淘金,填补空缺。
这场军训,本质上就是一场残酷的海选。
江老没说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郁:“行吧,继续。
但底线必须守住。
别把学生练废了。
这些孩子来自顶尖学府,未来都是国家脊梁。”
“您放心。”
唐少将神色肃穆,立正保证:“医疗队全程待命。
训练强度会根据个体差异动态调整。
绝不出人命,绝不伤根本。”
江老点头,神色稍缓。
“人才要挑,命也得保。
年轻人是希望,不能折在起跑线上。”
唐少将敬了个礼:“谨记教诲。”
视线转向 。
烈日当空,热浪翻滚。
一群新生正在咬牙硬撑。
汗水浸透了衣背,却没人喊停。
江老眼中掠过一丝赞赏:“这骨气,不错。
日后必成大器。”
唐少将顺着目光望去,嘴角微扬:“尤其是那个秦子轩。”
“嗯?”
江老挑眉。
“那小子神了。”
唐少将压低声音,“全场最累的时候,他没出一滴汗。
速度快得连教官都只能看到残影。”
江老眼神一凝:“秦子轩?有点意思。
看来这次能挖到宝。”
话题一转,唐少将指向场边忙碌的两个身影。
“那是依依和欧阳舞。”
他调侃道:“听说一个是您的孙女,另一个潜力也不小。
江老后继有人,真是让人眼红。”
提到孙女,江老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轻捻胡须,难掩得意:“依依那丫头,从小跟我混。
虽无绝世天赋,但胜在肯吃苦。
这点我教得好。”
唐少将笑着摇头:“您太谦虚。
看她身法,轻盈灵动,离黄级门槛也就一步之遥。
有这孙女,是您修来的福气。”
江老摆摆手,嘴上说着“差得远”
,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个女孩身上。
欧阳舞。
她站在江依依身旁,脚下如生根般稳固。
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沉稳的气势,不疾不徐。
唐少将眼中闪过惊艳:“那个叫欧阳舞的丫头,根基扎实,气势内敛。
我看,是个好苗子。”
江老指尖轻捻胡须,眼底泛起笑意:“那是欧阳家的千金,唤作欧阳舞。
自幼修习空手道,身手不俗,跟依依私交甚笃。”
唐少将闻言恍然,抚掌赞叹:“原是欧阳家的人,这就说得通了。
真是难得的苗子啊。”
秦子轩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的他焦头烂额,倒下的新生如潮水般涌来。
这边刚把昏迷者抬进医务室,那边又有人瘫软在地。
整个训练场早已乱成一锅粥。
新生的体力底线已被彻底击穿。
随着寝室老二孙昊也栽倒在地,秦子轩终于绷不住那副淡定的面具。
他快步逼近两位女学员,压低嗓音:“学姐,局面要失控了。
晕倒的人还在增加,人手根本不够用。
再这么硬扛下去,只会出大事。
不如找教官谈谈,降低点强度,让大家缓口气?”
江依依与欧阳舞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经历过军训,虽苦犹乐,好歹有间歇休息,偶尔还有文艺汇演,教官与学生关系融洽。
哪像今天?开局就是极限施压,毫无缓冲。
江依依咬紧牙关,重重点头:“你说得对。
去找周教官。
无论如何,得给大伙儿争取点喘息的空间。”
欧阳舞抹去额角冷汗,沉声道:“行。
这强度,别说新生,我们都快虚脱了。”
三人径直截住周教官,单刀直入:“周教官,我代表学校要求:立刻终止这种非人强度的训练!”
周教官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三张脸庞,最终死死钉在秦子轩身上:“这里是军营。
你们没资格提这种要求,更没权利命令我。”
秦子轩上前一步,身姿挺拔,语气不卑不亢:“周教官,我们是担忧同学安危。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继续下去只会扩大伤亡。
只求您能酌情调整节奏,给大家留条活路。”
欧阳舞随即补刀:“军训旨在磨砺意志体魄,而非摧残身体。
若因过度训练导致不可逆损伤,这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周教官沉默良久,眸光微动,神色晦暗不明。
他瞥向场上摇摇欲坠的新生,又看向这三个态度决绝的年轻人,终是叹了口气:“好,我会向上级汇报。
但在收到确切指令前,训练照旧。”
江依依还要争辩,却被秦子轩暗中按住手腕。
他低声劝慰:“忍一忍,既然他答应上报,便先静观其变。”
江依依没吭声,只是微微颔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角落阴影里,周林握着对讲机,压低嗓音汇报:“唐将军,晕倒的学生越来越多。
秦子轩带着那两个辅导员申请减负,您看怎么回?”
不远处的树荫下,唐少将侧头看向身旁的老者。
江老眼神微动,轻轻点了下头。
唐少将抓起话筒,声音透过电流传遍通讯频道:
“周林,军营只服强者。
想降强度可以,拿本事来换。”
他停顿半秒,语气加重:
“让周林跟秦子轩打三场。
第一局拳脚,第二局掌力,第三局耐力。
三局两胜。
赢了,不仅免训,还能随意进出营地,所有资源对他敞开。
至于剩下的……”
唐少将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想打几轮就打几轮,随他高兴。”
听筒那头,周林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这条件太离谱了!为了试探那个新生,唐将军竟舍得下如此血本?全军上下,从未有人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咽了口唾沫,迟疑道:“将军,是不是太过了?他毕竟是个学生……”
“执行命令。”
唐少将打断他,不容置疑,“上面定的调子,你只管照做。”
“是!”
周林不敢多言,干脆利落地应下。
挂断通讯,周林长吐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大步走回 。
他目光如刀,扫过秦子轩三人,神色肃穆:
“你们的要求,上级批了。”
江依依和欧阳舞对视一眼,激动地攥紧拳头:
“真的?太好了!”
“但是——”
周林话锋一转。
秦子轩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但是什么?”
“军队不养废物。”
周林一字一顿,语气冰冷,“想减负,就得先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特权。”
秦子轩瞳孔微缩。
不对劲。
这种特殊对待,意味着他已经被当成了某种靶子。
周林冷笑一声,挑衅意味十足:
“跟我比三场。
拳脚、掌力、耐力。
赢两场,我就点头。
不仅如此,你还能彻底摆脱军训,营地大门为你常开,资源任取。”
他逼近一步,死死盯着秦子轩的眼睛:
“剩下的日子,你想练到死都行。
敢不敢接?”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随即哗然。
新生们瞪大双眼,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赢了就不用训练?”
李志伟嗓子都劈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孙昊下巴都快掉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