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华看着许瑜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听着那宣判死刑般的话语,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啊”地一声尖叫,两眼一翻,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滩可疑的水渍。
竟然,直接吓尿了。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陆铮眼中没有丝毫同情,他一声令下,两名警卫员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李爱华架了起来。
巨大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整个楼层。
陆建国和陆婷婷也闻讯赶来。
当他们看到被警卫员架住、失魂落魄的李爱华,以及陆铮手里那个决定命运的保温壶时,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不……不是的!这是个误会!”
陆建国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冲上前,强行狡辩道:“爱华她……她只是晚上睡不着,精神紧张,可能是……是拿错了东西!她想给老爷子加点糖!”
“加糖?”
许瑜被他这拙劣的谎言给逗乐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壶,直接递给了闻讯赶来的张院长。
“张院长,麻烦您老亲自跑一趟化验科,帮我看看,这里面加的,是什么牌子的‘糖’?”
张院长此刻看着许瑜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
他二话不说,立刻亲自拿着保温壶,一路小跑地去了化验科。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陆建国和陆婷婷站在那里,如坐针毡,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不到十分钟,张院长就拿着一份化验报告,脸色铁青地跑了回来。
“查……查出来了!”他声音都在发抖,“保温壶里的水,含有剧毒的氰化物成分!而且,浓度极高!别说是一个病人,就算是一头牛,喝下去也会在几分钟内暴毙!”
氰化物!
听到这三个字,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谋杀,这是丧心病狂!
“现在,你还想说,是加错了糖吗?”
许瑜冷冷地看着陆建国。
面对铁一般的证据,陆建国无话可说,他所有的血色都从脸上褪去,整个人摇摇欲坠。
但许瑜,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巧的录音机。
“各位,在宣判结果之前,不如先来听一段,‘孝子贤孙’的肺腑之言吧。”
她按下了播放键。
“爹!妈说的对!这疯丫头留不得!我们必须在她治好爷爷之前,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或者,让她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骗子’!”
……
录音机里,陆家二房一家三口,那恶毒、怨毒、充满了杀意的密谋对话,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死寂的走廊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在场所有陆家人的心上。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陆建国诅咒老爷子“早死早超生”,好让他继承家产时,所有人都怒不可遏。
“畜生!你这个畜生!”
陆铮的父亲,陆卫国,气得浑身发抖,他冲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亲弟弟的脸上。
陆铮更是双眼通红,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坚硬的墙壁,瞬间被他砸出了一个龟裂的深坑!
真相大白。
罪证确凿。
许瑜走到已经面如死灰的陆建国面前,她先是指了指病床上,那个被他们心心念念盼着早死的老爷子。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一个,是我费尽心思要救活的病人,他活着,我才能拿到我的诊金,我的‘宝贝’。”
“另一个,是我自己。我活着,才能拿到诊金,我本人,也是个‘宝贝’。”
“你个老东西,既想算计我救人的‘宝贝’,又想弄死我这个‘宝贝’。”
她俯下身,凑到陆建国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吗?”
她直起身,环视着这已经彻底崩溃的一家三口,声音陡然拔高。
“想跟我玩阴的?”
“门都没有!窗户我都给你们焊死!”
至此,下毒的真凶,彻底锁定。
陆建国一家,在陆家,彻底失势,沦为人人喊打的家族罪人。
陆铮眼中杀气毕露,他一挥手,对警卫员命令道:“把他们三个,全都给我押起来!等候军事法庭的审判!”
就在警卫员上前,准备将陆建国架走的时候。
已经陷入绝境的陆建国,突然状若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抓我?审判我?”
他抬起头,用一种怨毒而得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陆铮。
他抛出了自己最后的,也是他认为最致命的底牌。
“陆铮,你凭什么抓我?”
“你不过是我父亲,从外面随便捡回来的一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