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通往省城的公路上平稳行驶。
陆铮那句“或许,不是意外”,让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许瑜却连眼睛都没睁开,她靠在座椅上,像是睡着了,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大家族里的龌龊事,她见得多了。
为了权势、为了家产,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戏码,在万千位面里,她都看腻了。
下毒?
这手段,简直是小儿科,上不了台面。
“有仇家?还是内鬼?”她懒洋洋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惊讶。
陆铮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感,竟然也莫名地消散了许多。
他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无奈:“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我爷爷的身体一向硬朗,每天还能打一套军体拳。可就在半年前,身体突然就垮了,而且是断崖式地衰败。我们请遍了全国最顶尖的专家,动用了最先进的仪器,可所有人都查不出任何原因,只能归结于‘年事已高,器官衰竭’。”
“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哦。”许瑜应了一声,就再也没了下文。
她对破案没兴趣。
她只对揪出那个敢在她面前玩手段的蠢货,然后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比较有兴趣。
见她不再多问,陆铮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知道,跟这位许同志交流,说得再多,都不如让她亲眼看到来得直接。
……
几个小时后,吉普车驶入了省城。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就非常气派的招待所门口。
这里是省军区大院附近的最高规格招待所,专门用来接待重要领导和贵宾。
陆铮将许瑜安排在一个安静的套间里,对她说道:“许同志,您先在这里休整一晚。明天一早,我再来接您去医院。”
“好。”许瑜点点头,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陈设虽然简单,但在七十年代,已经算得上是顶级豪华了。
有独立的卫生间,有柔软的弹簧床,甚至还有一台崭新的电风扇。
许瑜检查了一下房间,确认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后,便反锁上门,拉上了窗帘。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进入了那个属于她一个人的绝对领域——随身空间。
她需要为接下来的“战斗”,清点一下自己的“弹药”。
许瑜的意识体,此刻正站在一片广袤得望不到边际的空间里。
这里,是她穿越万千位面,最大的收获,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心念一动,整个空间里的物资,开始在她面前分门别类地展现出来,那场面,壮观得足以让任何一个国王或总统当场疯掉。
空间的左边,是一座由金钱堆砌而成的“山”。
山脚下,是成堆成堆的大团结、美元、英镑、马克……各种货币,像废纸一样堆在那里。
山腰上,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各种票证,全国粮票、工业券、布票、自行车票……厚度堪比一本新华字典。
山顶上,则闪耀着最璀璨的光芒。
一根根大黄鱼、小黄鱼,还有从各个位面搜刮来的钻石、宝石、能量晶石,像土豆一样随意地滚落着,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许瑜看着这座金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启动资金,很充足。
再看中间区域,那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近处,是她在七十年代搜刮来的各种物资。
许家宝的自行车、收音机,许建国仓库里的米面粮油、腊肉布料,还有从黑市买来的各种药材,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远处,则是她在现代世界和其他科技位面收集的“土特产”。
最新款的越野车、太阳能发电机、笔记本电脑、智能手机……
各种口味的薯片、辣条、螺蛳粉、自热火锅……
成箱的肥宅快乐水、奶茶、咖啡……
甚至还有一整个集装箱的军用压缩饼干和单兵口粮。
许瑜随手拿起一包薯片,撕开,“咔嚓”一声,咬得嘎嘣脆。
嗯,还是黄瓜味的最好吃。
最后,她将目光投向了空间的右边。
那里,是整个空间的核心,是她真正的底牌所在——她的“珍宝区”。
一排排由万年温玉打造的架子上,摆放着她在各个修仙、魔法、玄幻位面收集来的宝贝。
最下面一层,是各种灵草仙药。
看起来像人参,实则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九转还魂草”。
看起来像灵芝,实则是能洗筋伐髓、提升修为的“千年血菩提”。
还有各种闻所未闻的奇花异草,每一株拿出去,都足以在修仙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中间一层,是各种丹药和法器。
有能瞬间恢复所有伤势的“大还丹”,有能让人产生幻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七情六欲丸”,还有能隐身、能飞行的各种符箓和法器。
最上面一层,则静静地躺着几枚古朴的玉简。
里面记录着她从各个顶级位面学来的功法,从修仙秘籍到魔法禁咒,从炼丹术到阵法大全,包罗万象。
许瑜看着眼前这泼天的富贵,心中豪情万丈。
她忍不住叉着腰,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
“这泼天的富贵,谁能懂啊!”
“有这些做底牌,别说区区一个陆家,就是现在让我去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能眼都不眨地给它补上!”
笑够了,她开始为明天的“出诊”做准备。
她在珍宝区里,精心挑选了几株看起来和普通人参、灵芝长得差不多,但药效却强上百倍的低阶灵草。
又准备了几颗不同功效的丹药,有解毒的,有续命的,还有……让人说真话的。
做完这一切,她的神识,落在了空间角落里,那张被她随手扔进来的,写着“姜”姓的纸条上。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冰冷。
“京城姜家……”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也该去会会你们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脸皮,是不是比城墙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