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居然是北原皇族高手元敬业?还有……拓跋孤鸿的儿子拓跋鸰?娘的!竟然还有血手罗刹?”许厨子眼神一凛然,已窜到世子身边:“世子,元敬业这老狗可比那贺兰夫人只强不弱!那拓跋鸰是北原第一高手拓跋孤鸿的儿子,那死妖精,比这拓跋鸰还高明,世子……快退,属下拖住他们……。”许厨子直接解下腰上最小号的那柄菜刀。
“走不了了!要死一起死,我白景琰……绝不会抛下任何一个自己逃命!”白景琰从腰间抽出那柄看上去装饰用的短剑。并扭头看向凤璃和慕容妍:“若是……定要活着,得把我尸首送回幽州,我可不想曝尸荒野。”
“奴婢与世子生死与共。”凤璃跨前一步挡在白景琰身前。
“之前可说好了的,你不许死!”慕容妍的不归短剑横在胸前,倔强的瞪了一眼白景琰。
“世子说过,院子里的人,要活一起活,一个都不许少了”。红袖默默站到凤璃身侧。玄雀则一声不吭,居然站到了凤璃前头。紫钗则快速把两个皮囊挂在腰上,她腰上原本就挂着两个的。
那刚刚纵身赶到的三条人影,当先一位,五十岁左右,锦衣华服,面白微须,背负双手,气度雍容中透着倨傲,。正是北原皇族高手元敬业,指玄巅峰,如同贺兰夫人一样,半只脚踏入天象。
他身侧两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容冷峻如刀削,背负双刀,气息凌厉。正是北原武神拓跋孤鸿之子,拓跋鸰,指玄中期。
另一人却是个女子。
约莫二十二三岁年纪,一身血红长裙,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笔直如玉的腿。她赤足踏地,脚踝各系一枚银铃,行走间铃声清脆,与这肃杀山谷格格不入。
她生了一张妖媚到极致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春水含情,唇如朱砂点血,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偏偏眼神冷漠如冰,看人时如同在看死物。
这便是许厨子口中骂的那死妖精,血手罗刹秦红颜。妖媚与危险并存,让人既想不顾一切扑上去蹂躏她,又因那刺骨的危险感而心生惧怕意,不得不望而却步。果真是个妖精。
秦红颜目光扫过场中,落在白景琰身上,淡淡道:“他就是白景琰?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呵呵,难不成小妖精是来选夫?”白景琰死死握着手里的短剑。
秦红颜舔了舔红唇,目光在凤璃、慕容妍、红袖等女身上流转,轻笑出声,声音甜腻如蜜:“这几个妹妹……长得真水灵。尤其是那个穿紫的,还有那个穿红的……啧啧,姐姐看了都喜欢。”
她说着,竟真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动作妖媚入骨。
拓跋鸰冷漠道:“速战速决,迟则生变。”
拓跋鸰、秦红颜同时动了!
拓跋鸰双刀出鞘,刀光如雪,直取许厨子,许厨子不敢大意,左手一探,大号菜刀也操在手中,身形犹如大号陀螺,朝拓跋鸰杀去,同样双刀对双刀。
“世子快走,属下赢不了!”许厨子状若疯虎。
“许叔,我帮你!”紫钗身影一晃,竟如幻影般扑了出去,同时右手一扬,三支泛着青芒的飞刀,如同生了眼睛一般,朝拓跋鸰飞去。
“嚯!紫钗……她她她这么厉害的么?”白景琰心里一惊,往常只知道清璇剑术不俗,青鸾那丫头也身手不错。幽州城遇到澹台静那一日,见识了凤璃的身手已让他惊讶不已,也听她说红袖几个都是会武的,这紫钗……身法比青鸾还高……。
“我滴个娘!”没等从紫钗带来的惊奇中回神,就见他的小红雀儿,居然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副精钢手爪刺!那丫头居然凌空一纵,去似流星,主动朝血手罗刹出手,那爪刺划过,竟然带起破风之声,嗤嗤作响。
秦红颜赤足一点,银铃脆响,身形如红色鬼影,玄雀明显拦不住她。凤璃、红袖两女!齐齐扑了出去,软剑如灵蛇吐信,水袖如布雨行云。秦红颜这才被截下脚步。
那元敬业这才身形一动,如鬼魅般飘向白景琰!原来,他才是那斩杀白景琰的终极利刃。
“保护世子!”慕容长风不由分心,却被贺兰夫人趁机一掌逼回,胸口气血翻涌。
就在鬼面哑奴身形不由一动,就要忍不住扑出去阻拦,白玉京的长剑也出鞘时
元敬业已至白景琰身前,一掌轻飘飘拍出——
这一掌看似毫无力道,但掌风过处,空气都发出“嗡嗡”的震颤声!正是北原皇族绝学“碎玉掌”,中者五脏六腑皆碎,死状极惨!
“小心!”
慕容妍娇叱一声,不归短剑泛起幽蓝影子,化作一道寒光,刺向元敬业后心!
元敬业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如潮!
“噗!”
慕容妍如遭重锤,再次倒飞出去,撞在一块巨石上,鲜血狂喷!
“妍儿!”白景琰脸色一变,竟似失心之下,本能般扑了出去。。
元敬业已至面前,一掌拍向他天灵盖!
掌风未至,白景琰已觉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生死一线!电光石火——
白景琰眼中寒光爆闪!“老子要你死!”
五年苦修,《逆脉剑经》疯狂运转!奇经八脉中隐藏的剑气轰然爆发,如洪水决堤,冲破重重关隘!
他右手猛然并指如剑,不避不让,直刺元敬业掌心劳宫穴!
以指代剑,逆脉剑气!
“噗嗤!”
一声轻响!
剑气如针,穿透雄浑掌风,刺入元敬业掌心!
“啊——!”
元敬业痛哼一声,掌势一偏,擦着白景琰肩头掠过!但指玄巅峰的掌力何等雄浑,即便只是擦过,也如钢刀刮骨!
“刺啦!”
白景琰肩头紫袍碎裂,皮开肉绽,鲜血迸溅,深可见骨!
他踉跄后退七八步,脸色苍白如纸,右臂软软垂下,已使不上力。却双眼泛红,转头看了一眼慕容妍:“听话,快走!”
元敬业看了眼掌心——一个血洞,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他眼中怒色暴涨,面容扭曲:
“小杂种!你敢伤我?”
他再不保留,全力出手!双掌连环拍出,掌风如排山倒海,将白景琰周身退路全部封死!每一掌都足以开碑裂石!
白景琰强提一口真气,左手指剑连点,逆脉剑气纵横交错,勉强挡住三掌,但第四掌已至胸前!
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