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凡人就是凡人,只能接受看过的设定。
“那景哥不是姐夫吗?他是谁?姐,你劈腿啊?”这蠢孩子式发言,成功让覃从问出那句:“景哥是谁”的问题,燕染真想把赵弋丢出去!结果这小子直接回答:“景哥是我姐夫呀~”覃从当时眼神就变了,一副要燕染说清楚的样子。
“他就是李景,你姐夫!”被迫说出这句话的燕染,知道覃从会生气,毕竟她之所以答应和他在一起,都是因为他是上辈子李景的转世。
这种不知道真假却被当做替身的事情,是个男人都会生气,但是生气到不理人,燕染倒是没想到~
“覃从~从哥哥~你别生气了~我想告诉你的,可我担心你不相信…”
“松手!”十分钟了,每当燕染要解释,覃从都是这俩字,弄得燕染无所适从,路人满脸惊讶。
“你怎么回事?这就是你追人的态度?走!老大~我们不要理他!神经病!”
韩涵还是那个韩涵,在她心里谁也配不上她家老大,何况对方态度还这么恶劣?
“不是你这丫头,我要被你害死了~”燕染怪不了韩涵什么,对方都这么惨了还护着她,她能说什么呢?结果她这颓丧的表现,却让覃从心软下来。
“说吧~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说是给人机会,可态度仍旧冷冰冰的不似往常那般热切。
“诶?给你脸了…”
“韩涵,你乖乖的去找夏雨好不好?我要跟覃老师说些事情,一会儿回来去看你跳舞好吗?”为了不让韩涵说出给自己挖坑的话,燕染只能哄人了。
这次韩涵答应的很快,大概是不想老大失望吧?她连夏雨都没去找就回去练舞去了。
“我一开始确实不知道你是李景,我和他也确实在前世是夫妻。他身体不好动不动就生病,在我去到那个世界之前,他几乎每天都会经历抢救,每天都在面临死亡的威胁。大概是有缘吧~自我出生起他的身体每天都在变好。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军人,他爷爷奶奶是医生,作为国医圣手,他们偶尔会为我爷爷奶奶检查身体,所以就这么关系密切的。我们一起长大,他比我年长四岁,永远比我高几个年级,后来我跳级终于在高考的时候和他一起上了大学~毕业后我进娱乐圈唱歌演戏,他进医院做中医。你知道吗?他之所以做医生除了想自救,也想为我治疗痛经。我那时候痛经很厉害,几乎每次都会疼晕过去,我吃了太多的汤药,真的好苦~可他每次都会给我加…”
“蜂蜜…甘草”覃从不由自主说出的话让燕染流出泪来。
“对,蜂蜜和甘草,他说这样就不会苦了。他个性特别呆,明明吃醋还不承认,明明喜欢又不敢说,要不是我先捅破窗户纸,他估计白发苍苍也不会表白,之后我们相爱结婚,然后…”
“你死了”覃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可他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心痛的要命。
“对,我死了,来到了这里,以全新的身份活着,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你记得我说你强吻那次吗?是我在你额头发现我曾给李景镇魂显现的冥王印,之后你强吻我、解释、表白,让我怒火中烧,因为你是我的景哥哥啊~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呢?我嫉妒,我故意吃冰发泄情绪,然后被送到季爷爷家,还得到你对于时间的表白。所以~”
“所以你就跟我在一起了,因为我说是在你弹琴的时候喜欢你的,你就原谅我了?但如果我不是李景呢?你还会喜欢我吗?”好致命的问题!燕染哽住,覃从却有些伤心。
他感动燕染对李景的爱,哪怕隔这么久,生与死的距离,可他要不是李景呢?就一定会被舍弃的不是吗?
“不是的…你就算不是李景,你也是我未婚夫”
覃从即使面无表情,燕染也能看到他受伤的心,所以她拉住了他~第一次在人前拉住了他,可是覃从却笑了。
“那次你逃走了,就不算是未婚夫了”他以为燕染说的是龙凤两族的婚约,哪知道燕染说的是现在的婚约。
“可是我有那枚玉坠!羊脂玉的平安扣,虽然我在上面刻了个染字,但它之前的样子确实和你身上那枚一模一样!”燕染最后的挽留终于让不断向前的覃从停下脚步。
他其实就是想闹几天脾气让燕染哄哄他,没想到意外把这事给逼出来了?
“你说真的?你有玉坠?和这个一样的玉坠?”有什么比所爱之人就是自己未婚妻更让人高兴的事呢?可他忘了自己的演技!在关心则乱又带了点儿心虚的情绪下,燕染根本没发现他藏在愤怒之中的演技,这就导致燕染当了真,此刻更是因为着急、委屈与面临失去中,哭了起来,还哭的停不下来!
那可怜的样子呦~直接把出院来看自家闺女的毛听音给整急了!他几乎是带着怒容冲过来的,也不问谁是谁非,抓起燕染的手就扬言退赛,根本不给覃从解释的机会,就连白冗都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最后还是边镜、程栩、顾声盼赶来,才稍微安抚住他的情绪。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哭的?”
燕染不想为求男人留下,哭的稀里哗啦这糟心事外传,便编了一个覃从想要公开,但自己觉得太快不合适,他就想不开闹着自杀的理由瞒天过海。
要不是覃从就是当事人,说的他自己都信了!但是为了保全媳妇的面子,也为了不让她生气,只能自己挖坑自己跳,哪怕说出去略丢脸~
“我就是逗你玩的,我知道这时候公开对你不好,我就是想让你哄哄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祁乔这小子对你的心思,你还和他有说有笑的,我吃醋不可以啊?”
覃从真的太狗了!在知道人家是弟弟的情况下,还拉人做垫背?也不怕未来小舅子将来报复?
“可是,我以为你真的会死~”
又开始了!说的说的燕染又开始哭,还是无声无息但眼泪流个不停的那种,哭的周围人眼冒凶光,而这时覃从的手机响了,是公司那边久等不到人,大着胆子打来的电话。
“逃逃~~~”几乎不用仔细听就能听出纪楹声音的燕染,几乎是在对方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带着哭腔喊出了这个名字。
这家伙是个有着凶兽本体的暴脾气,普天之下能这么喊她的只有她家老大一个,但是老大声音怎么这么奇怪?带着哭腔,貌似还隔着很远的距离?逃浊愣怔两秒得出一个结论。
“你凶她啦???”逃浊嗓门很大的吼了一句,震得覃从耳朵生疼。
“你小点儿声叫什么叫!”被员工吼作为老板他还要不要威信了?
“你敢凶我老大!你死定了!嘟—嘟—”又是一句威胁,还是咬牙切齿的那种。
虽然覃从听不太懂,但是老大什么的,大概又和媳妇有关,但是被吼他也得受着,媳妇还哭着没哄回来呢~他能怎么办?
“我错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惹你生气让你担心了,以后你想公开的时候我们再公开,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终究是玩不过媳妇的男人~所以说无爱一身轻嘛~看!这就是有爱的代价,被吃的死死的还无力反抗!
“晚晚,我们去改编吧~我好像又耽误时间了,还有毛叔叔白叔叔边阿姨,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燕染只字不提原不原谅,她只是随意的拿袖子擦擦脸,跟人道完歉就想离开。
覃从是想跟过去的,玉坠的事他要确定人他也要哄,可是周围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让他接近!就连林步都不跟他统一战线了。
“染染…”看着媳妇越走越远,覃从刚叫一句,就被突然拍过来的钥匙打断了思路。
“老板,我今天请假!您自己开车吧~”
把老板娘惹哭还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林步今天就算做白工,也绝不屈服在老板的淫威之下!
这就导致覃从不光惹哭媳妇、地位下滑,还要自己开车去公司!可到了公司以后,也并没有好到哪去,不知道林步这小子说了什么,从门卫开始,所有人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好在他们还知道在外要维护老板形象,并没有把这件事发到网络,要不然别说外界了,光他和媳妇的那些粉丝,就能喷的他红的发黑!
燕染呢?因为是阵营赛的关系,学员想要改编曲目可以请阵营老师帮忙,也可以借用老师的人脉或资源,只要你有这个实力让老师帮你,节目组没有任何意见。所以燕染向晚去了覃韵,这里音质更好还有专业老师指导,就不用去抢节目组的临时录音棚了。
“聆哥、茉姐、暮哥”
时隔多日,再见到这三位家人,燕染无疑是开心的,但是开心是一方面难过是另一方面,尤其在委屈之后,随便什么小事都能触动她的神经,比如“老爸”的安慰,蕊姐的质问和睿哥捋袖子要揍人的举动,让燕染一秒重回蔚蓝界,然后她又哭了。
“不哭不哭,跟爸…跟哥说,他怎么欺负你了?哥揍他好不好?”
毛听音听着这快速的找补,就算之前因心魔发作和二人相认,但是看到他和闺女的互动,还是让他觉得碍眼的很。明明他才是亲爹,你无樾算哪根葱?!
“就别吹胡子瞪眼了~想想你干的那些事,还配说是人父亲吗?”关键时候白冗跳了出来,两句话就让毛听音的心情急转直下。
(是啊~他是个伤害女儿的坏父亲,他有什么资格做她的护盾呢?)
“你是逃浊!你是青聆…你是幽碍~你是焰宴。那你是?”
覃韵这几个管理燕染都见过,包括被封印现在正犹豫要不要出去打招呼的辛了。只有之前跟去海城没见面的艾情、褚廉让燕染感觉有些陌生,迟疑着也没说出名字。
“老大,你绝对猜不到他是陆垚!”活泼的焰宴看燕染始终没有认出艾情,笑着给出答案,却着实吓了燕染一跳。
“陆垚?就是那个玄武…陆垚?”
燕染不说玄武,旁人还看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这一提玄武,不光白冗、毛听音呆滞,就是覃从也搞懂怎么回事了,这原来都是神兽来着?
“他是玄武,那他呢?我怎么感觉有点奇怪?”是很奇怪,不仅奇怪还有些危险~
燕染眯眼盯着他,艾情刚想介绍身边之人,便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自老大身上蓬勃而出,像是导弹锁定目标似的,冲着褚廉就围拢而去。
“不要啊老大!!!”艾情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人更是先一步抱了上去。
就在气息临门即将碾压一切的时候,褚廉无奈叹息着扩散开自己的神识,众人便被一股看不到的能量波动冲击的四仰八叉。
燕染身边还有向晚在啊~她听不懂她们的对话,也感知不到褚廉的气息,燕染只能在控场的同时抽取她的此刻记忆,以免她问东问西到时候不好解释。
“秩序神力,你果然在这儿”这是褚廉自看到燕染后说的第一句话。
“神主的儿子就是不一样,拐人也不用真面目示人,您是霸总小说看多了吧?”
对主神没好感的燕染,对这位不知道哪个时空来的主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怼。
“神主?什么鬼?”只存在于星域妖族的年念不懂这些神职,满脸迷惑的说道。
“神主的儿子…你是主神?”作为主神殿大长老,王骁这也算是不打自招了。
“你知道主神?”
果然,在听到主神这俩字后,燕染的表情变了,她将视线从褚廉过渡到王骁,眼神也不似之前那么和善,她看着王骁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吓的躲在暗处的辛了赶忙跑了出来,结果话还没说一句,就被燕染逮个正着。
“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躲我了”逼出辛了,燕染很高兴,就是语气和眼神不太相符,看起来阴恻恻的。
“你们认识?”说话的是覃从,之前钟茉说辛了突然跟她打听燕染时,他就已经起疑了,昨天的杂志采访,燕染又亲口描述过一位寸头的帅气姐姐,今天她俩就相认了?这不就说明燕染说的就是辛了吗?
“对啊~这就是我说的寸头小姐姐,辛了姐姐~生日时我们就见过面呢~之前忘了说…”
“说什么?”似乎意识到燕染话里有话,辛了开口问道。
“我已经发现你是主神的人了~不用担心,我要找的不是你”这话是燕染盯着辛了说的,可以想象辛了的内心是何等的慌乱。最大的秘密被人当面说出,这和当庭认罪有什么区别?
“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主神无关,您要惩罚,我一力承担”
“一力承担?就怕你承担不起,不过你要是告诉我王骁的身份,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相比有过一面之缘的王骁,燕染其实更想问的是主神,只是饭要一口一口吃,人要一步一步查,她不知道查到最后会怎么样,但是目前她不会动这里的任何一人,当然找到主神就不一定了。
“王骁?我也不知道~真的!我…”
辛了是真不知道,而且她神力被封,怎么辨别对方气息?但王骁感受的到,如果褚廉说的秩序神力是那位的话,她承不承认到最后也无法全身而退。
“你别难为她了,我告诉你我是谁”王骁有些感慨,没想到下凡做人也能碰到上古神只,她倒是梦想成真了~
“嗯,那你说”燕染没有阻拦,辛了想拦也得有那个能力啊~
“你是大长老?不对啊~那当时帮我指路的那个男人是谁?”
当时他说他是主神身边的大长老,就是他为燕染指路,燕染才会投生风家,成为凤凰一族的二小姐风初染。但眼前的大长老是个女的啊!就算形体可以变,但感觉呢?当初那人可没有血煞之气的。
“男人?不会是雾隐吧?”王骁皱眉深思,随即蹦出一个名字。
“雾隐?老四?”辛了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她只是奉命在星域各族捣乱,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还真是~有我什么事啊?我就是迷惑了几个人,让他们自相残杀,我可没变成什么人去给谁引路!”
不打自招的男人跳出来时王骁还愣了愣。事实上她以为这里就她一个人,结果辛了是老二,老四却成了她男人?还真是乱的很呢!
“迷惑?那你们主神也是男的?”
难道主神是女的?燕染有些后悔,早知道主神宴就去一趟了,但凡她认识主神也不至于在这打听。
“是啊~我们主神长的很帅的!比他帅!”
王骁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他本来指的是褚廉,结果覃从因为好奇凑过去观察,正好被他指个正着,这倒是无形中洗去了他的嫌疑~毕竟诓骗燕染的可不是帅小伙而是一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