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恒瑞怒目圆瞪,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下一刻,他那只宛如火钳一般的手死死的掐住了蓝栀子的脖子。
蓝栀子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心里却是爽翻了天。解恒瑞生气了,那就说明这些话他果然在意,看来不管是多大的男人都接受不了别人说他不行。
蓝栀子却偏要在解恒瑞的雷区上面反复横跳:
“怎么了?还听不得实话了,既然是你问我的,我当然要说了,解恒瑞,你不知道吧,我也是跟顾景琛睡了以后,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样的,这些年我真是同情朱梓琼呀。你说朱梓琼委曲求全的跟在你身边,真他妈的像守活寡一样。所以我不恨朱梓琼了,毕竟她明明知道你不行,还要表现的你很厉害,这得多高的演技呀!哈哈哈哈哈!”
解恒瑞气的身体都在颤抖,掐着蓝栀子的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但是他越用力,就代表他越在乎。
蓝栀子也更加的疯狂:
“解恒瑞,难道朱梓琼没有告诉过你,跟你在一起从头到尾可以用三个词语来形容,短小精干、隔靴搔痒、意犹未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栀子不顾众人的注视,笑得如痴如狂。
解恒瑞已经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是真的想要掐死蓝栀子。
这时候茶馆的服务员冲了过来,拉着解恒瑞的手说:
“同志,你不可以这样,你快点松手,你再这样我们要报警了。”
解恒瑞看到四周对他投来的打量的目光,才松开了手。蓝栀子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轻松,依然笑得很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解恒瑞,我告诉你,你想要挑拨我跟顾景琛之间的关系,你做梦。你他妈的听着,我就是留在顾景琛身边当一条狗,也不会愿意回到你身边,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哈哈哈哈!”
解恒瑞的牙齿都要咬碎了,蓝栀子甚至可以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但是她丝毫不害怕,解恒瑞这种卑鄙无耻的人,她如果轻饶了他,那她就不是蓝栀子了。
尤其是这一次,解恒瑞居然伤到了人家杨冬玲,这个小姑娘何其无辜,就因为谈错了一个男朋友,被解恒瑞这样利用。蓝栀子想到这件事情就恨得咬牙切齿。
至于她跟顾景琛之间,她确实是有些介怀顾景琛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可是那又如何呢?顾景琛又不是自愿的,就好像当初她在海边被人掳走的时候,她相信如果当天晚上她被那个人侵犯了,顾景琛也一定不会介怀。
解恒瑞最后恶狠狠的留下一句:
“算我看错了你,你们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和朱梓琼一样都是贱货。”
说完,解恒瑞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蓝栀子心满意足的笑了。
摸了摸脖子上被解恒瑞掐出来的青紫,确实很疼,蓝栀子买了单,提着给香香打包的枣泥糕回了家。
这一路上,她的心里非常的乱。她想到解恒瑞对她说的那些话,顾景琛真的跟杨冬玲结婚了,最开始的时候,蓝栀子觉得自己可以不在乎这些的,但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从茶楼一路走回来的路上,每多走一步,她的心就更痛一步。是的,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强大。嘴上面安慰着自己不在乎,嘴上面说着顾景琛是被人算计的,可是当这些事情真的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地抓着,痛的他连呼吸都已经快要不能自主了,终于回到了家,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蓝栀子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最后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的床边是一脸担心的香香。
香香看到她醒过来之后,马上哭着道: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为什么这么伤心?”
蓝栀子有一些恍惚,她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她被那个黄毛给骗了之后,流产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那时候就是眼前的香香,也就是上辈子的陈琴,在知道她出事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眼伤心的陈琴。
两辈子了,守在她病床前的依然只有这个人。不管是上辈子的陈琴,还是这辈子的江墨香。
她伸手摸了摸香香的脸,上辈子这张脸在自己面前是那样的憔悴,虽然才30多岁,但是眼角已经带了皱纹。而这辈子才十几岁的香香看起来是是那么的光鲜亮丽:
“香香,我没有事,让你担心了。”
宋莹这个时候也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看到她醒来了,马上松了一口气:
“栀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脖子上的是怎么回事?你被人伤害了吗?”
黄玲这个时候也跟着走进来,也是一脸的关心。
蓝栀子突然笑了,是啊,就算她在感情上面再不顺利,但是老天爷在友情和亲情方面从来没有亏欠她,香香弥补了她亲情上的亏缺,宋莹和黄玲弥补了她友情上的亏缺,就算她在爱情上面再不顺利又能如何呢?人又不是没了爱情就必须死的。
“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说完这句话,蓝栀子还是忍不住的再次哭了出来。
宋莹也没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你说这些话干什么嘛?我们这么好的关系了,你还说这种话,你是不拿我们当朋友吗?这些日子,你心里有多苦,我们都知道。”
宋莹和黄玲自从知道蓝栀子前几十年的遭遇之后,两个人就无比的心疼。一个母亲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背叛,被自己的丈夫背叛,那得是多么坚强的人才能挺得过来?
蓝栀子也是毫不客气,抱着宋莹、黄玲,还有香香,四个人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哭完之后,她把宋莹端来的鸡汤给喝完,然后才对着三个人说:
“玲姐、宋莹、香香,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有些自私,但是我想要自己出去走一走,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
黄玲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然后帮着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
“可以,但是记住了,出去玩不要紧,要紧的是,记住了,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