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恒瑞看着蓝栀子脸上露出的那么真心的笑容,终于不再装模作样了。他有些不可思议,面目都有些狰狞的说道:
“顾景琛跟别的女人上了床,顾景琛和别的女人结婚领了证,难道你都不在意?”
蓝栀子却是悠闲地对服务员招手说:
“服务员,这边要一份桂花糕再要一份枣泥拉糕,枣泥拉糕打包。”
吩咐完服务员,蓝栀子才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看着解恒瑞有些狰狞的脸,心情更好的说道: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呀?我刚才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自己都是个二手货呀。哎呦,解恒瑞,你可能是在里面坐牢的时间有点长,你不知道当年顾景琛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犹豫了很久呢。说实话,你说我一个二婚头子,又比顾景琛大了那么多,他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是觉得好自卑呀。我觉得我配不上这么好的男人,因为顾景琛不是你,顾景琛跟你比的话,那真的是男人中的极品。所以顾景琛刚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是坚决持反对的。毕竟我哪里配得上人家那么好的人,是吧?”
“那你们又怎么在在一起的?”解恒瑞的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那是顾景琛对我一往情深,坚定不移。他说了,就算和天下为敌,也要跟我在一起。我呢,也是被他给感动了,最后就跟他在一起。但是这些年我心里面一直觉得对不起他,尤其是你不知道,因为我不能生育了,所以顾景琛为了我,甚至骗他父母说是他自己不能生。你说这么好的男人,我哪里配得上他吗?现在好了,现在倒好了,你替我解决了这个我一直不好意思解决的问题。杨冬玲,嗯,不错,这个小姑娘特别的好,你自己也说了,她自立自强,这么好的小姑娘,又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配顾景琛确实是不错。挺好挺好。”
蓝栀子像是自说自话一样,脸上面的开心也非常的真诚,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
解恒瑞只觉得心一片冰凉,他费尽心机的做了这一切,想要看到的是蓝栀子伤心欲绝,或者是怒不可遏。蓝栀子这时候要是泼他一脸的茶水,再抽他几个大嘴巴子,他会心里好受很多。
但是蓝栀子不停的说着自己配不上顾景琛,还在这里不停的说着顾景琛的好,这好比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他的心里,还在里面反复搅和。
解恒瑞瞪着蓝栀子,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你,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顾景琛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还是说你对他的感情也是假的。”
“不不不不,解恒瑞,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我对顾景琛的感情绝对是真的。”
“那你怎么可能不在乎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他现在跟别的女人领证结婚了,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这代表他被你算计了呀,你不是说了吗?他之所以跟杨冬玲发生关系,都是你使得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肮脏的手段,让杨冬玲的男朋友给她们下了药,这又不是他自愿的,我有什么好计较的?”
蓝栀子一副解恒瑞你是个白痴一样的态度,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呀。
解恒瑞只觉得自己心里一片哇凉哇凉的,他费尽心机做的这一切,难道蓝栀子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你可知道,以顾家那样的门庭,是不可能轻易让他们离婚的。就算是顾家人觉得再对不起你,你和顾景琛这辈子也不可能了。”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一碟桂花糕走了上来。蓝栀子随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对着解恒瑞说:
“解恒瑞,你知道你这次的阴谋当中最大的一个败笔是什么吗?”不等解恒瑞猜测,她直接回答:“你这次最大的败笔是你小瞧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解恒瑞深吸了一口气:
“不错,我确实是小瞧了你,你果然比我想的更坚强。”
蓝栀子却是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语气真诚的道:
“你这次小瞧的女人不是我,而是那个被你们误伤的杨冬玲。”
解恒瑞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蓝栀子脸色终于有些难看,却是为了杨冬玲:
“以我对杨冬玲这个女孩子的了解,她绝对不是那种会插入别人感情的女人。她现在跟顾景琛结婚,一定是因为你们要挟了她,如果她不跟顾景琛结婚的话,你们就会以流氓罪告她跟顾景琛。所以结婚只是暂时的,杨冬玲那么高傲的一个女孩子,她绝对不可能当小三的。而且,杨冬玲也不会怪顾景琛,她只会怪自己识人不清,认识了韩永明这个人渣。至于我跟顾景琛呢,我知道顾景琛心里面始终有我,就算是他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那又如何?”
解恒瑞的呼吸都粗重了,他感觉自己费尽心机做了一切,到最后却成了一场空,他不能接受这一切,有些不甘心的看着蓝栀子问道:
“你就这么爱顾景琛,如果你连这种背叛都能接受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解恒瑞,你搞清楚一件事情,顾景琛是在你的算计下才背叛了我,而你自己当年是主动选择背叛了我,这里面有本质上的差别。其次,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跟顾景琛比?我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你,你连顾景琛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解恒瑞咬着牙的问:
“那你告诉我,顾景琛到底比我强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蓝栀子却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的心里面其实已经高兴得要命了,她就在等解恒瑞问出这句话呢。
蓝栀子的大笑引起了这个茶楼人的注意,她丝毫不在意别人都看着自己,笑得毫无形象,笑了很久才看着解恒瑞,她的视线从解恒瑞的脸上往下移,最后在解恒瑞的某个部位停下,然后像个老色女一样对着解恒瑞说:
“解恒瑞,朱梓琼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你其实发育得不太行吗?”
“你说什么?”解恒瑞几乎是拍着桌子怒目而起,指着蓝栀子手都在颤抖:“你再说一遍,你什么意思?”
蓝栀子悠闲的喝着茶,吃着糕点,语气却充满挑衅:
“字面意思。解恒瑞,你知道吗?我也是跟顾景琛在一起之后,对比了才发现,你呀,真的不行,不光是人品,身体,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