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挑起,然后接住。
林姝夏充分怀疑,这人就是在故意耍帅。
陈辞墨微微一笑:“常规操作。”
林姝夏沉默了片刻,“突然就明白祝特助和周大哥为什么那么对你了。”
严格来说就是,是在看不出这人和高冷霸总有什么联系。
“周大哥?”陈辞墨抓住了关键词。
林姝夏一手拿过手机,说不出的心情,但是不赖。
她转身就走。
陈辞墨啧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跟上去。
“你可以叫他周狗。”陈辞墨建议道。
虽然周通一直觉得自己是狼。
但他是老板,他说了算。
林姝夏斜眼看了一眼,主要看他抱着陈宥年的那个手。
不颤不抖。
陈辞墨真乃神人。
“哥哥活到现在还真没被打死,真的是因为长得好看和武功高强缺一不可吧?”
长得好看,保他小时候。
武功高强,保他现在。
陈辞墨:“妹妹也觉得我长得好看?所以妹妹心动吗?”
陈辞墨走在她身后,微微弯腰,语音便落在了她的耳边。
还带着陈辞墨的气息。
林姝夏明显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哥哥家都快被偷了,还有心情不正经?”
“胡说八道,我的家不就在这里,谁敢偷?”儿子在怀里,老婆在身边。
至于陈家,定义不明确。
林姝夏深呼一口气。
输了输了。
实在不是陈辞墨这厮的对手。
“杭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姐?就这么让他们传谣?”林姝夏转移话题。
不是担心陈辞墨,主要心疼她姐。
毕竟谁不爱动不动就爆金币给她的姐姐。
进了酒店,等电梯的时候林姝夏忍不住看向了一侧的拐角。
陈辞墨注意到她的表情,也看了看四周:“怎么了?”
“没事,总觉得有人看我。”不是背后发麻的那种感觉。
不是恶意。
但被人窥探的感觉终究不舒服。
陈辞墨闻言,再次看向她刚刚看的方向。
电梯到了。
陈辞墨带她进了电梯,打电话给周通,让周通去查。
周通速度很快,他们刚回房间,周通的信息就发来了。
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当时只有周越宸路过。
他外出见好友,那个时间刚回来。
周越宸吗?
林姝夏进了房间,见陈辞墨还在门口站着。
她转身回去将陈宥年接了过来。
“查到了?”
“周越宸,顾季明的翻译官。”陈辞墨说道,“之前你听过,就是和翰墨先生见面,被拍的人。”
如果只是路过,为什么她会有被观察的错觉。
“奥。”林姝夏轻飘飘的应了一声,“我要去睡觉了。”
陈辞墨还想说什么,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所以没在继续和她说什么。
林姝夏抱着陈宥年回房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陈辞墨,“早点休息,继续熬下去,小心国家把你抓走送去四川当国宝展览。”
黑眼圈都要出来了。
不,是已经出来了。
“关心我?”陈辞墨心情极好,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
然后林姝夏关门回去了。
陈辞墨低笑出声。
也算是进步了。
接下来两天,陈辞墨虽然一直在房间里,但是祝旻来的频率明显高了。
有酒宴的事情,也有其他企业的负责人邀约陈辞墨吃饭的事情。
陈辞墨以养伤为由,都推了。
实在是推不掉的,直接推给了顾季明。
理由,他是为了救顾季明受伤的。
反而是林姝夏这边的事情有了进展,薇薇安的备案流程已经走完了。
她不久就会回来。
但奇怪的是,之前陈辞墨给林姝夏画的那几个地点,都被纳入了商业体范畴。
也就是说,不能做国际教育基金会项目对接院校的选址。
林姝夏决定去见恩达·翰墨。
陈辞墨闻言,蹙了蹙眉头。
“让周通带人跟着你。”没有阻止她去,但给她安排了人保护着。
林姝夏:“他可能认识周大…周通大哥。”
林姝夏果断更改了话头。
“他如果被发现,这些年就白干了。”言外之意,让人悄悄的跟着。
如此,林姝夏就放心了。
“妈妈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吧。”陈宥年放下正在写的作业,急忙跑了过来。
结果被陈辞墨揪住了衣领。
“写你作业去,小孩子不要这么粘人。”
陈宥年仰着小脑袋看向陈辞墨,给了一个克制的小白眼。
“爸爸,小孩子才粘人,爸爸这么大的人还粘人才丢人吧。”陈宥年无情拆穿自己爸爸。
陈辞墨反手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来来来,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等你结婚那天,我在你婚礼当场放。”
陈辞墨说着,眼神示意林姝夏先走。
林姝夏放慢了脚步,看着陈宥年此刻正在试图和父亲‘讲’道理,她才慢慢地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
陈宥年听到关门声,凉嗖嗖的看着自己亲爹。
“爸爸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我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小朋友。”
陈辞墨啧了一声,儿子太早熟,只愿意陪着妈妈玩儿,他这个爸爸没有一点地位。
“爸爸,奶奶又打电话让我回去了。”陈宥年说道。
陈辞墨:“你要回去吗?”
陈宥年点头,却道:“我想回去不是因为奶奶让我回去,而是因为你和妈妈都在做危险的事情,我如果留下,会成为你和妈妈的软肋,所以我才要回去。”
陈宥年说的认真。
陈辞墨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的话。
而是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过去七年他忙,没有照顾过陈宥年。
林姝夏则是没有机会照顾陈宥年。
老太太对陈宥年疼爱,也只是物质上的。
所以陈宥年长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他自己长大的。
“爸爸?”见陈辞墨一直没有回应,陈宥年拽着他的手晃了晃。
陈池墨回神,揉了一把他的小脑袋,结果被陈宥年嫌弃的推开了。
嫌弃的明明白白。
陈辞墨被儿子嫌弃,也只觉得儿子可爱。
这可是他亲生的崽儿。
就是比旁人家的崽儿优秀。
陈宥年看着自家爸爸自豪到要开花的样子,实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所以爸爸,你可以和妈妈说,把我送回去吗?”陈宥年问道。
陈辞墨的花还没完全开好,刷的一下就败了。
他低头看着眨眼装萌看自己的陈宥年。
好大儿,给他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