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念念。”霍擎渊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低沉。
鹿念还是有些不放心,微微仰起脸,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阿渊,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医生吧?你这样……我有点担心。”
霍擎渊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将她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
他的眼眸在浓重的黑暗里,像潜伏的兽,无声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珍宝。
“我真的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他语气坚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别担心,念念。”
见他态度明确,鹿念也不好再坚持。
“那……好吧。阿渊早点休息,晚安。”
她说完,重新在他微凉的怀抱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同榻而眠,进展似乎快了些。
但想到他怕黑,身体又这样冰凉,鹿念心里那点别扭便被一种混合着怜悯的情绪取代。
她主动抱紧他,试图传递一些温暖。
身为男主,得到她的照顾,日后必定会加倍回报吧?
一想到她的长期饭票会对她很好,鹿念心底便涌起一阵欢喜。
她带着浅浅的笑意,逐渐沉入梦乡。
霍擎渊在深夜里睁开了眼睛。
他根本未曾入睡。
心爱的女人就躺在身侧,呼吸均匀,发丝间散发着他迷恋的香气,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着他——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异常清醒,闪烁着猎人般的微光。
他侧过身,借着窗外极其微弱的月光,凝视着鹿念恬静的睡颜。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轻轻抚上她细腻光滑的脸颊。
触感柔嫩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丝绸。
下腹猛地一紧,那股被冷水强行压下的燥热,以更凶猛的态势卷土重来。
他喉结滚动,呼吸难以抑制地变得粗重。
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轻抿的、莹润的唇瓣上。
想吻她……这个念头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在心底疯狂叫嚣。
理智的弦在欲望的火焰中越绷越紧,最终,“啪”地一声断裂。
他屏住呼吸,像是怕惊扰一场易碎的美梦,极其缓慢地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印上她的。
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从相贴的唇瓣窜遍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脊椎一阵战栗。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清甜的气息。
睡梦中的鹿念似乎有所感应,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无意识地仰了仰脸,唇瓣微启,竟给出了一丝懵懂的回应。
这细微的动作像一簇火星,彻底点燃了霍擎渊极力克制的引线。
他闷哼一声,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原本小心翼翼的轻触骤然加深,变成绵长而深入的索取。
他撬开她的齿关,呼吸与她彻底交缠,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每一丝甘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唔……”
鹿念在梦中发出模糊的鼻音,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混沌的睡意中微微张口,更深入地接纳了他的入侵,甚至无意识地、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这无疑是在烈火上浇油。
霍擎渊的吻变得更加滚烫、更具侵略性,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黑暗掩盖了一切,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和两颗在失控边缘疯狂跳动的心脏。
第二天清晨,鹿念从睡梦中倏然惊醒。
她瞳孔微张,带着几分茫然,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颜色也比平时更嫣红一些。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和霍擎渊在接吻,唇舌交缠,气息交融,触感真实得惊人。
她心跳如擂鼓,缓缓转过头,看向身侧。
霍擎渊仍在熟睡,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吸平稳。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鹿念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加速。
啊啊啊.....她居然做梦了,而且还做了春梦.....
虽然梦里只是接吻,但那种唇齿相依、呼吸相闻的感觉,真实得仿佛刚刚才发生过。
她按住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低声安慰自己:“还好还好,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过,这梦也太真实了点。”
目光再次落到霍擎渊脸上。
他睡着的样子,褪去了平日的冷冽与掌控感,竟有种纯净的俊美,让人移不开眼。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触感温热。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要是昨晚的梦……是真的就好了。”
那霍擎渊这个病娇就真正属于她的了,她的长期饭票也就稳定了。
说完,鹿念就准备起床洗漱的时候,却没想到,她的手腕被人给牵住了。
她一惊,猛地回头,正好跌入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里。
“阿、阿渊?你醒了?”鹿念的声音有些发紧,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他什么时候醒的?刚才那些自言自语……他听见了吗?
霍擎渊本来就是装睡,却没想到意外听到了她那句近乎呢喃的期盼。
他简直太开心了。
原来,他不是单相思,他们是双向奔赴啊。
他压下翻涌的心绪,眨了眨眼,语气平静无波:“嗯,刚醒。”
鹿念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他什么都没听见。
“不过……”霍擎渊却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目光专注地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情绪,“念念,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什么话?”鹿念心头一紧,装傻道,下意识想抽回手。
霍擎渊也不恼,手臂微一用力,鹿念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带得跌进他怀里。
他顺势翻身,将她圈在身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记得了?没关系……”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话音未落,他吻住了她。
“呜……”
鹿念骤然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抵上他坚实的胸膛,用力推拒。
然而霍擎渊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微弱的挣扎尽数化解。
他的吻起初带着试探的温柔,随即变得深入而缠绵,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齿关,将她所有的呜咽与抗议都吞没。
起初的震惊过后,鹿念的抵抗渐渐无力。
这个吻的触感、气息、甚至他舌尖划过她上颚带来的细微战栗,竟然和昨晚梦中一模一样!
难道,那根本就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一僵,随后,一种混杂着羞赧、悸动和隐秘喜悦的复杂情绪漫上心头。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最后,甚至在他持续而深入的索取中,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霍擎渊的吻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过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凌乱。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被吻得愈发红肿水润的唇瓣,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念念,现在……想起来了吗?”
鹿念脸颊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不敢直视他灼人的目光,“想起了。”
她要是再不老实交代,她怕霍擎渊会将她吃干抹净。
霍擎渊凝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变化,声音低沉而执着:“那念念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鹿念咬着下唇,果然,他还是听见了。
想起刚才那个几乎夺走她全部呼吸的深吻,她心一横,决定坦承。
反正……这不也是她想要的么?
“……是真的。”她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霍擎渊眼中瞬间迸发出炫目的光彩,笑容自唇角漾开,直达眼底。
他抬手,用指腹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宠溺:“念念,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既既然,鹿念也喜欢他,他也喜欢鹿念。
那么,他就更加不会让她离开自己,他的念念只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无法想象,也无法容忍她将目光投向别的男人。
所以,必须在她完全属于他之前,要先下手为强。
鹿念,“.......”
霍擎渊也不急,耐心地将她额前微乱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
然后,他再次靠近,唇瓣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吐露了另一个秘密:
“念念,其实……你昨晚做的那个‘梦’,不是梦。”
“什么?”鹿念一愣,没反应过来。
霍擎渊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一触即分,却带着无尽的暧昧与暗示。
“你昨晚感受到的……”他望进她惊讶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真实的。”
轰——
鹿念的脸瞬间爆红,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以,昨晚那真实到令人心悸的亲吻,那纠缠的呼吸,那唇齿间细腻的触感……全都是真的?
是他趁她睡着时……
啊啊啊!果然是“病娇”男主!居然在夜里就对她“图谋不轨”!
停电、怕黑、着凉……这一切,恐怕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圈套!
啊啊啊,这样的病娇,她好爱.....
她脸颊绯红,咬了咬被他吻得湿润的唇瓣,终于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他,声音带着娇羞,却无比清晰地回答:
“我愿意。”
三个字,如同天籁。
霍擎渊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巨大的喜悦瞬间将他淹没。
他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得那样用力,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却满是珍重与不容置疑的占有:
“念念,我爱你。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你要永远陪着我,答应我,好吗?”
鹿念将脸埋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
她轻轻点了点头,应允道:“嗯,阿渊,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霍擎渊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他的念念说要永远陪着他,他要记住这个重要的时刻!
-
夏薇薇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学生宿舍。
关上门,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她剧烈的心跳才稍稍平复。
环顾着这间熟悉又狭小的四人间,书桌上堆着专业课本,墙上贴着励志便签,一切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指尖抚过桌面细微的划痕,真实的触感让她终于确信——她真的重生了。
不是梦,不是幻觉,她真的回到了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混着酸楚冲上眼眶,她用力眨了眨眼,将湿意逼回。
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最终化作一个带着泪光的灿烂笑容。
“太好了……”她低声呢喃,像在确认一个奇迹,“我真的重生了。再也不用……回到那个变态身边了。”
霍擎渊这个名字,仅仅在脑海中闪过,就让她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但很快,寒意被更强烈的庆幸取代。
她自由了!彻底摆脱了那个用黄金打造、却令人窒息的牢笼,摆脱了那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生活。
她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
初夏微暖的风涌进来,带着楼下青草和远处隐约的花香。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自由的气息全部纳入肺腑。
“连空气……都是甜的。”她轻声说,嘴角的笑意更深。
这辈子,她再也不要和霍擎渊有任何瓜葛。
她不靠他,一样能过得很好,凭自己的能力赚很多钱,养活自己,过真正属于夏薇薇的人生。
她现在是京都大学大四的学生,本就该着手找工作了。
她一想到上辈子她因为太无聊了,就想做霍擎渊的私人秘书当当。
却没想到,她的工作能力实在太强了,她做的非常好。
霍擎渊还给她涨了几次工资,一个月光做私人秘书就能有两百万,再加上霍擎渊曾经答应过她,只要她‘永远’陪在他身边,每个月就是一百万元。
所以,她那个时候就算不靠着霍擎渊,她每个月也能拿三百万元。
但是现在,夏薇薇不想和霍擎渊有什么交集,所以,她不会应聘做霍擎渊的私人秘书。
她那么有能力,在哪里做私人秘书不是做。
这京都又不是只有这霍氏集团这一个公司。
京都的公司多的是。
虽然,规模不能和霍氏集团相提并论,但,那又怎样?
只要不让她见到霍擎渊,她愿意委屈自己,去其他小公司。
虽然,小公司给不了她那么多工资,她也不多要,每个月给她一百万就行。
她就买买包包,衣服之类的,这一百万,她节约一点花,应该也是够用的。
想到这里,夏薇薇决定过几天去投简历。
正在这时,夏薇薇手机铃声响起,“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