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薇薇看着鹿念离开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随后,她看向领班,轻声开口,“领班,没别的事,我先忙了。”
领班没有说话,她看着夏薇薇离去的背影,她并没有看出夏薇薇到底哪里不舒服。
想到这里,领班深邃的眼眸带着丝丝寒意:这样爱说谎的人,她决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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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端着托盘站在包厢外,嘴角扬起职业性的微笑,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应声滑开一道缝隙,原来并未关紧。
她迟疑一瞬,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内光线昏沉,只有几盏霓虹灯在角落无声闪烁,将空气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光块。
浑浊的光影里,隐约能看见沙发与茶几的轮廓。
她目光扫过,最终落在最内侧的沙发上——那里斜倚着一个男人。
光线太暗,看不清面容,只能瞧见他合着眼,姿态慵懒地陷在皮质沙发里,身上只穿了件微皱的白衬衫,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一旁。
他似乎是睡着了。
鹿念放轻脚步,屏着呼吸走过去,只想将托盘上那瓶红酒轻轻搁在茶几上。
可就在她俯身时,昏暗的光线让她未能看清脚下——她的鞋尖绊到了什么硬物,身体猝然失衡!
“啊……”
她低呼一声,手中托盘猛然一晃,那瓶红酒滑脱出去,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包厢里炸开,猩红的酒液瞬间在地毯上洇开。
霍擎渊就是在这一片碎裂声中睁开了眼。
起初他眼中还带着初醒的朦胧,可不过一瞬,那层迷雾便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冷冽。
他微微眯起眼,朝声音来处望去。
光影交错处,站着个穿工作制服的女人。
衣服有些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有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因惊慌微微睁大,在暗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像藏着钩子。
她正无意识地咬着唇,上唇莹润,被贝齿轻轻压着。
霍擎渊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舌尖舔过有些发干的嘴唇。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很淡,很清澈,像雪后松枝上融化的第一滴水,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暖。
这香气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飘过来,钻入他的鼻尖,又渗进四肢百骸。
他深深地看着她,深邃的眼底晦暗翻涌。
……好香。
这味道让他躁动的心绪奇异地平复下来,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却在心底疯长。
他忽然生出一个从未有过的、无比清晰的念头——
他想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一种无比渴望的欲望在他心底蔓延.....
鹿念慌忙弯下腰,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打碎红酒的……这瓶酒我一定会赔给您。”
她不停地鞠躬道歉,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霍擎渊静静地听着。
那清灵悦耳的嗓音,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让他心底那股奇异的渴望又深了几分。
他想要这声音一直响在耳边,只为他一个人响起。
他的思绪被她的动作拉回,目光落在地上那片狼藉——暗红的酒液正渗进深色地毯,玻璃碎片映着霓虹,闪着细碎而冰冷的光。
他眼中掠过一抹极快的、难以捉摸的神色,唇角随即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赔?”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这瓶酒差不多值六十万。不过……”
“六十万?!”
鹿念蓦地抬起头,桃花眼里盛满了真实的惊愕,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领班一直叮嘱让她不要打碎那瓶红酒.....
“不过什么?”她下意识追问。
霍擎渊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
那无措的模样,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只误入陷阱、惊慌张望的小动物。
他笑意加深,缓缓向后靠进沙发,抬头的动作让流畅的下颌线与微敞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暴露在昏光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诱惑。
“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锁住她,“我不但不用你赔这瓶酒,每个月还会额外给你一百万,作为……‘工资’。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鹿念就给出了回答。
不假思索,毫不犹豫的,甚至带着一种轻快的干脆。
太好了!霍擎渊就是她的攻略对象,只有和他经常在一起,才好攻略嘛。
她正想着该如何做,才能让霍擎渊将自己留在身边。
没想到霍擎渊居然这么给力,主动提出让她留在他的身边,还每个月给一百万。
这么好的事,她当然答应的干脆。
霍擎渊几不可察地怔了一下。
但这点讶异很快被压下。他眸光微沉,恢复了惯常的镇定。
也是,谁会拒绝每个月一百万呢,况且,就算她拒绝,他也要想方设法将她留在身边。
霍擎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鹿念。”她抬起眼,礼貌地反问,“先生,您怎么称呼?”
“霍擎渊。”
鹿念闻言,嘴角立刻弯起一个标准而甜美的弧度,微微欠身:“霍总。”
这声称呼却让霍擎渊皱了皱眉。
他不太喜欢这个冰冷而客套的称谓,听起来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以后别叫我霍总,”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太生疏了。”
鹿念微微一愣,有些困惑地张了张嘴:她不叫他霍总叫什么?
毕竟,按照雇佣关系,他就是她的老板啊,负责发工资的老板啊。
霍擎渊将她细微的讶异收入眼底,唇角掠过一丝得逞般的浅笑,声音放缓了些:“叫阿渊,或者擎渊,都可以。就是别再叫霍总了。”
若是能听她叫一声“老公”就更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他喉结微动。
但他立刻压下了这份躁动。
不能急,他暗暗告诫自己。
他不会让鹿念溜走。
所以,他必须,循循善诱,引诱她。
“鹿念……”他轻声咀嚼着她的名字,仿佛在品尝某种清甜的味道,“你的名字很好听。我以后,就叫你‘念念’,可以吗?”
说完,他眼底浮起一抹幽深的笑意。
他绝不会让她有机会溜走,所以必须耐心地、一步步地,将她引向自己身边。
鹿念听了,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并未拒绝。
一个称呼而已,他喜欢怎么叫都行。
她心里盘算得清楚:每月一百万呢,想起上辈子同时打着三份工,日夜奔波,累到直不起腰,一个月也挣不到三万块。
却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她只需要陪在他的身边,她每个月就有一百万。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她有什么好矫情的?
“啪”的一声轻响。
霍擎渊抬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原本昏暗朦胧的包厢瞬间被明亮的光线充满。
鹿念下意识地眯了下眼,随即,她的视线清晰起来,完整地落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霍擎渊就站在几步之外,白色的衬衫因之前的休憩有些许褶皱,领带被随意扯松,露出一段清晰的锁骨。
他身形挺拔颀长,简单的衣着反而衬出一种清隽又慵懒的气质。
灯光下,他的面容毫无保留地展露——那是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此刻正看着她,眼波深邃,仿佛能将人吸进去,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着一个极淡的弧度。
鹿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想到这个世界里病娇男主长得比电视剧里的明星还要好看。
有颜有钱,关键还深情、听话,这哪是病娇啊,完全就是她的理想型啊,她的长期饭票啊!
她只要抱住他的大腿,她就再也不会过累死累活的苦逼日子了。
她没有原女主的高尚的节操,她要自由,而她,只是一个俗人。
她爱钱、爱长相帅气、专一深情的病娇男主。
想到这里,鹿念看向霍擎渊的眼睛几乎要冒出小星星,那是对未来优渥生活的纯粹憧憬。
在她毫不掩饰地打量霍擎渊的同时,霍擎渊的目光也牢牢锁在她身上。
明亮的光线下,鹿念的容颜更加清晰生动。
肌肤白皙细腻,那双小鹿般的桃花眼因惊讶而微睁,湿润明亮。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纯净又诱人的气息。
他见过那么多女人,唯有鹿念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他心底悄然升起一丝庆幸——幸好,他提前让包厢里那些朋友离开了。
他的念念,这般模样,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看了去。
她是他的,从第一眼看见,从闻到那缕让他心安神迷的淡香开始,就注定是他一个人的。
任何可能的觊觎,都必须被提前扼杀。
“念念,”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低沉,“既然你已经答应永远留在我身边,那么从现在起,你就和我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