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做为一个男人来说有多失败?”
“领过证的老婆,在自己家里,还能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挨的那么近。”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汪子涛越说越急,最后情绪越来越激动。
林熠终于开口了“你说的没错。”
“一个正常人,确实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
“甚至是会当场摔杯子,还将人赶出去。”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林熠的反问,汪子涛睁大了眼睛“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我为什么要在乎?”
汪子涛被林熠一句话堵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停顿了下“可那个时候,秦雨霏和你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啊!”
林熠点点头“你这不是明白吗?”
“当时我们确实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配偶。”
“可这也仅仅是法律意义上的。”
“从我个人角度出发的话,她不是。”
“关于你说失败的问题。”
“确实,从整体上来看,是我输了没有错。”
“但是,在秦雨霏的这件事上,你输的实际比我要彻底的多。”
汪子涛面露疑惑“我输?”
“为什么是我输?”
“你们领证结婚五年,原本都要举办婚礼了。”
“可是我一出现,只是略施手段,你们不还是吹了?”
说完,汪子涛的表情从疑惑变为了挑衅、嘲讽、得意的笑。
就好像这件事是他的战利品一样。
看着汪子涛的表情,林熠也笑了出来“说真的,我还以为你今天找我来是要说什么呢。”
“原来,你今天要见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那我还真是有点高看你了。”
“既然你说起这个事情,那我也好好说说吧。”
“我并不在意秦雨霏到底怎么做,到底会选谁。”
“你不爱她?”
林熠摇了摇头“不爱。”
“我承认,我曾经是喜欢过她。”
“那你说你不爱她?”
“你要搞清楚,喜欢是喜欢,爱是爱。”
“这不是同一种概念。”
“两者间有本质的区别。”
“就连我喜欢她,都不过是因为有一层滤镜在而已。”
“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想必你也听到过一些吧?”
“是,我是听过一些。”
“但你这是道听途说来的。”
“我和秦雨霏,我们的开始,本来就是一个交易而已。”
“当年你出国,秦雨霏的爷爷想要搞什么联姻。”
“那时候,正巧是她去医院做体检的日子。”
“机缘巧合之下,她看中了我,所以我当了一个挡箭牌。”
听到林熠这么说,汪子涛再次皱起眉头“这个事情是真的?”
“嗯,是真的。”
“我妹妹从小先天不足,身体上有很大的问题。”
“那个时候,我需要很多钱,用来给我妹妹做手术以及术后的康复治疗养护。”
“一个陌生女人,气质不俗,上来谈的就是婚姻大事。”
“换谁会不戒备?”
“但我当时真的没有办法了,那笔钱当时的我,负担不起。”
“就算是借,也没有门路。”
“当看到完整的协议,以及我需要做的事情以后。”
“我只是将这件事当做了一个工作而已。”
“一份年薪百万,钱多事少的工作,换做是你,你会做吗?”
“每天的工作,充其量就是做饭,在必要的时候去参加一下家宴。”
“家务,家里有阿姨,大多时候根本都用不到我亲自动手。”
“这就是我当时的工作内容。”
“空闲下来的时间这么多,我还能抽空再搞点副业。”
“说实话,这和度假有什么区别?”
“那……秦家那些人的话,你不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
“年薪百万,一年十二月,一个月躺着拿八万多,挨几句骂被人挤兑几句有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还给交保险。”
“可你刚才说过,你喜欢过秦雨霏。”
林熠点点头大方承认“确实喜欢过。”
“不过,那是在续约以后的第二年,也就是你回来的半年之前,我们领证的第四年。”
“最开始,谈恋爱的提议是秦雨霏自己提出来的。”
“当时我比较享受这种比较轻松的日子。”
“加上我本人也没有什么社交,所以我答应了。”
“以后来我了解到的事情,以及实际发生的,现在想来,在她提出谈恋爱想法的时候,是你在国外有了消息,然后又失去消息的原因。”
“这其中,我认为她是有赌气成分在的。”
“后来,她先习惯了。”
“在协议最后一年里,因为长时间的接触,我也确实对她有了些好感。”
“只是持续了没多久,你回来了。”
“你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也正是她提出想正式举办一个婚礼的时候。”
“秦雨霏说,其实这样过下去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反正我本来也是靠着秦雨霏养活。”
“除过每年打到我卡里的钱,那个时间段,我写作也已经有了不菲的收入。”
“我当时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毕竟,让我重新再去认识别人,再走进一段婚姻关系,我也觉得挺累的。”
“与其这么麻烦,倒不如就一直这样下去。”
“反正谁都不影响谁,挺好的。”
“长久的相处,加上那段时间我稍微旁敲侧击的了解了下秦雨霏。”
“所以,这才有了一层她也不容易的滤镜。”
“所以你才说你对秦雨霏是喜欢或者好感,不是爱?”
“嗯,是这样的。”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和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除过在家,她在外面吃的都是什么高档西餐、五星酒店、或者贵的要死的酒楼。”
“而我出去,要么吃老馆子,要么是一碗面。”
“我们生长的环境本就不同,就算真的过下去了,爆发矛盾离开也是迟早的事情。”
“你的到来,只不过是给我提了个醒,敲了个警钟。”
“我该清醒了,应该离开不属于我的圈子而已。”
“秦氏的股份、钱,你一点都不在意?”
“你就没有过一点想法?”
“没有。”
“秦氏的金钱和社会地位,本就不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在意?”
“说实话,我其实应该谢谢你。”
“不然我也看不清我自己。”
“只是,你不该动我的家人,这是我的底线。”
“你有今天,我一点都不意外。”
听林熠说了这些,汪子涛哑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本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出现,反而倒是自己落了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