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打个电话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陈建设立马改了口,点头答应了。
“太好了!建军哥你最好了!”
秦京茹高兴得直蹦,她没想到陈建设这么爽快。
许大茂缩在拐角,竖着耳朵听着两人说话。
看着秦京茹那副乐开花的样子,他心里堵得慌。
她对自己冷冰冰的,对陈建设却那么热情。
许大茂暗自骂骂咧咧,嘴里不停念叨。
“好你个陈建设,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娄晓娥都娶了,还敢去招惹秦京茹,真是个花心种子!”
许大茂气得直咬牙。
他一个对象都捞不着,陈建设身边却围了两个那么漂亮的姑娘。
他那个恨啊。
恨不得把墙皮都挠下来。
陈建设瞧着许大茂那副又嫉妒又不甘心的模样,心里才觉得舒坦。
就是要让他眼红,让他干看吃不着。
电话搞定以后,陈建设亲自把师傅送到了院门口,客客气气地跟人家道了别。
秦京茹翻开随身带的小本子,找到村长家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有人接起。
“喂,村长叔,我是京茹,能叫我爸接下电话吗?”
秦京茹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得到村长的应允后,就先把电话挂了。
陈建设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看着挺不自在。
“咋不打了?”
“建军哥,村长去喊我爸了,得等一会儿。”
秦京茹偷偷瞄了他一眼,他那张脸实在太招姑娘喜欢,怎么看都顺眼。
她憋了憋,还是没忍住开口:“对了,昨天给你写情书那女的……”
陈建设一听到这茬,整个人都头疼得不行。
“别提了,我跟她说得够清楚了,我不喜欢她,让她别惦记我。”
“那你……喜欢谁呀?”
秦京茹试探着问了一句,眼睛直盯着他的表情。
陈建设把手里的书一放,脸上写满了无语。
这还用问吗?
他心里除了娄晓娥,还能装得下谁?
“哦对对对,我一时给忘了。”
秦京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正好电话响了,她赶紧接起来跟那头说了起来。
挂完电话,跟陈建设又聊了几句客套话,她就回了贾家。
傻柱就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秦京茹从后院那边走过来,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他心里一下子就炸了。
坏了!
秦京茹该不会是真看上陈建设了吧?
傻柱越想越稳不住,心里一阵发慌。
那可是他看上的姑娘,绝不能让陈建设那小子撬走!
再说了,那小子不是跟娄半城的闺女好着吗?
这个小白脸,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傻柱越想越来气,新仇旧账一股脑儿翻起来,恨得牙根直痒痒。
“啧啧,陈建设还真是有本事,咱们院里头一部电话就是他家装的。”
“可不是嘛,街道办才一台电话呢。”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聊着,说起陈建设家的事,谁都得眼红。
许大茂低着头往外走,一听到“陈建设”
三个字,脸立刻就黑了。
又是这小子!
怎么走到哪儿都离不开他?
“他那电话票不是他师父给的吗?人家有个当工程师的师父,一张电话票算什么啊?”
傻柱揣着手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他要是有那么厉害的师父,别说是电话票了,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他师父也得想办法给他弄下来。
可惜他没那个命。
当初炒菜那点手艺,全是他自己一点点琢磨出来的,下了多少苦功夫才有今天。
许大茂听傻柱提了一嘴工程师师父的事儿,心里就盘算开了。
陈建设?那小子真攀上高枝了?
可电话票这东西,满京城也找不出几张。就算他师父再有脸面,也不能把自个儿唯一的票据送出去吧?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两圈,心里有了主意。
他转身回了后院,眼睛都没往陈建设家门口瞟,直接推门进屋忙活自己的去了。
每个礼拜二和礼拜五,检举箱那边都有人来收信。工作人员瞧见信封上的地址,顺手就给递上去了。
陈建设进了灵泉空间,瞅着地里熟透的作物,脑仁儿有点疼。
这地方哪都好,就是东西长得太快。他隔一天就得进来收拾一回。西瓜堆得到处都是,储存室早塞满了,大部分只能暂时搁在空间里。虽说也能凑合,但总觉得乱得慌。
他切了几个瓜,把籽儿抠出来留着种,然后抱了一个走出去。
到中院的时候,正好碰上秦京茹在晾衣服。
“建军哥!”
秦京茹一见他,脆生生喊了一嗓子。她是那种活泼性子,整天笑嘻嘻的。
“建军哥,你这瓜哪儿来的?”
秦京茹盯着他手里的西瓜,眨了眨眼。这刚开春的天儿,哪来的西瓜?
“买的,回去给你留点儿。”
陈建设随口应了一声。
他想着屋里还有半个切开的瓜,反正一个人也吃不完,分给秦京茹点正好。她跟娄晓娥走得近,往后他跟晓娥闹点小别扭,兴许能在中间给递句话。
秦京茹听了,心里头美滋滋的,这还是她头一回从建军哥手里拿到东西呢!
陈建设把瓜送到小滑头家,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他又把剩下那半个瓜切了一块,端着去找秦京茹。
“西瓜别放太久,趁新鲜吃。”
陈建设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
瓜切开了,细菌长得快,又凉性,搁久了吃容易坏肚子。秦京茹不一定懂这个,他得提醒一声。
“谢啦,建军哥。”
秦京茹接过西瓜,耳朵尖有点发红。
中院的人不少,眼睁睁看着秦京茹跟陈建设凑得那么近,都往这边瞅。
院子里住了这么多人,除了小崽子们,陈建设从来没给过谁好处。
偏偏这阵子,他一反常态,竟然把西瓜塞到了秦京茹手里。
周围那些目光,羡慕得发酸,嫉妒得快烧着了。
秦京茹心里头得意得很,抱着那颗绿皮大西瓜就往屋里走。
刚一进门,就和贾张氏撞了个正着。
贾张氏脸上的横肉绷得死紧,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她盯着秦京茹手里那半截西瓜,一把就夺了过来。
“这是哪儿来的?”
秦京茹心里发虚,嗓子眼儿一紧:“陈建设给的。”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陈建设那个一毛不拔的东西,还能给你送瓜?”
她话没说完,刀子已经落了下去。
咔嚓一声,西瓜裂成几瓣。
贾张氏挑了一块顶大的塞给棒梗,剩下的挨个分了个干净。
秦京茹看着手里头那块最小的,小得可怜,咬两口就没了。
她咬着嘴唇站在那儿,委屈得眼眶发红。
可她住在别人家屋檐底下,能说什么呢?
贾张氏嚼着瓜瓤,嘴巴吧唧吧唧响:“这瓜真甜,陈建设有这么好的东西,早该拿出来让咱们尝尝。”
她边说边斜了秦京茹一眼,想都不想就来了句:“你去,再跟他要一个。”
秦京茹把瓜皮往桌上一扔,甩脸就走:“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你这死丫头,还敢跟我甩脸子了?”
一旁的秦淮茹看不下去,低声劝:“妈,人给咱们一个瓜已经不错了。”
贾张氏一听,更来劲了:“你瞧瞧?秦京茹才搬来几天,人家就给送瓜。你呢?人家理你了没?别说西瓜了,你连个针头线脑都拿不回来!”
秦淮茹脸一白,心里头堵得慌。
她怎么会不知道,陈建设对她和秦京茹的态度天差地别?
只是这话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像刀子一样扎得她心口疼。
这些年贾家日子过成什么样,陈建设看得清清楚楚。
他要真是什么都不给、谁都不帮,那倒也罢了。
可他偏偏对那家小滑头好,如今又对秦京茹好,偏偏对她秦淮茹——冷得跟冰窖似的。
这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贾张氏呸了一声,拿她出气:“没用的东西!”
秦淮茹攥着拳头,一句话没说。
三天后。
陈建设刚把门关上,外头就传来敲门声。
他打开门一看,三个穿中山装的人站在门口,脸绷得跟铁板似的。
“你是陈建设?”
“是我,怎么了?”
陈建设点头,余光瞥见领头那人手里夹着个本子,正往上写什么。
他往前凑了半步,想看看内容。
啪——
本子合上了。
“我们是纪检组的,请你配合调查。”
领头的男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子。
纪检组?
陈建设瞳孔猛地一缩。
他被举报了?
“有人反映,你师父杨威涉嫌 ** 受贿,你作为他的徒弟,可能参与了赃物转移。”
“啥?我师父 ** ?”
陈建设觉得耳朵出了毛病。
杨威是什么人?
这一行的泰山北斗,退休了都被轧钢厂请回去供着。
就凭“高薪返聘”
这四个字,谁不得竖个大拇指?
这种人会干那种事?
** 他也不信。
“我们收到了举报信,请你配合。”
纪检组长说完,朝身后两人点了下头。
那两人直接往屋里走。
“你们凭什么乱翻我家!”
陈建设急了,几步冲过去想拦。
可已经晚了。
屋子就那么巴掌大,值钱的东西全摆在明面上。
收音机,崭新的银色座机电话。
还有门口那辆凤凰牌自行车,锃亮锃亮的,一看就没骑几天。
“这些东西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