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
这句话,对于一个爱美且好面子的雌性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杀器。
对于云朵这种目空一切、自以为绝美的雌性来说,更是致命。
云朵本还在极力劝诫自己,千万要在景琉面前保住形象。
可……可她说她老!
兽可杀,不可辱!
今天忍不了了!
“啧啧,你瞧你怎么还急眼?我没说错吧?附近的部落里,零零总总的雌性最大才二十岁,你多少来着?”
“二十有五?是吧?”
祝荨嬉皮笑脸的说着,顺道淡定的避过从脸颊处飞过的两道攻击。
眼见云朵气红了眼,她更是弯了弯唇,上了猛料:
“至于我呢,今年才十六,若是生得再小两年,怕是都能当你娃了。”
“要我说呀,云朵姨姨,你都奔着三十去了,就别想着老牛吃嫩草了吧?”
最后那几个字,祝荨说得格外俏皮轻佻,怎么听怎么气人。
云朵本就忿忿难平,如今脑海中的那根弦更是‘蹦’地一下断了。
她怒不可遏,一抬手间,竟是用异能凝聚出一条长长的青鞭,不止如此,那鞭子尾段,还透着一缕缕青色电光!
云朵抬手甩动,更是带出几分蛮横力道。
再看向祝荨时冷笑连连:“我手上的这条鞭子,并非凡品,是一级上品的宝器,哪怕是四阶的兽人,都挨不住一下!”
“祝荨,你最好祈祷你今日能活着出去!”
听到这话,祝荨面色认真了几分,抬手摸在了腰间。
哆啦宝典见状,急得出了声:
【主人,你现在才二阶初期,真的要这么莽吗!】
祝荨非但没有恐惧,反倒盈满兴奋:“你忘了那把剑?”
【……可是,主人,你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呀?】
祝荨没再应声,已然拿出那把破破烂烂的剑,比划在身前。
云朵看她如此动作,嘲笑道:“怎么,还指望拿把破铁赢我?祝荨,别拿你的穷酸气招笑了!”
祝荨挑挑眉,忽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景琉。”
后面的雄性浑身一震,尚未反应过来,就见那把破破烂烂的断刃飞了过来。
景琉慌忙接住,捏住剑柄,下一刻,一股古朴苍老的气息从剑中源源不断地传至体内。
刹那间,他黑色的眸瞳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深邃,如同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海。
好亲切的感觉……
这是为何?
而一旁的云朵,更是被她这个骚操作搞蒙了,就听那顽劣的话音继续传来:“四阶挨不住,那就让五阶来。”
“你耍赖!”
云朵怒斥。
“话别说那么难听,我这是尊重你。”
“尊重你的鞭子,更尊重你的实力,让合适的人与你进行一场合适的战斗,不好吗?”
说完,她慢悠悠地走到景琉身后,给出了语言上的最后一击:“云朵姨姨,加油哦。”
若是以往,遇到这种事,景琉绝不会跟着胡闹。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地位,这样肆无忌惮的与雌性打斗,除了会受到法司惩罚,再无其他可能。
可今日不同。
他握着的这把剑,似乎一直在给他充盈的力量,甚至带着浓烈的躁气,一直鼓动着他,让他去战斗。
浑身的血液也在这一刻燃烧起来,逐渐沸腾,那种从心底深处蔓延出的灼热,一路烫到指尖。
他想战斗。
非常想战斗。
他景琉从来就不愿做一个只能攀附雌性的软弱兽夫,他也想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领地,自己的功勋!
瞬息间,景琉的气息变得格外浑厚,五阶的异能力量毫无遮拦,汹涌地倾泻出来。
断刃横过他的半边侧脸,随后缓缓被提起。
一双锐冷深邃的黑眸,如在一方空间内锁定猎物般,携卷出丝丝寒意。
“云朵小姐,得罪了!”
雄性低低地嘶吼一声后,一道白光穿破空气,发出连串的爆裂声,直追云朵面门!
后者惊叫一声,慌忙闪过,随后扬起鞭子堪堪挡了下来。
只这一下,她半条胳膊已经麻了!
“景琉哥哥,你为何还要替祝荨作恶,跟着我,你只会有更好的生活!”
“如果是婚契制约了你,我会想办法,你……”
景琉沉下眉眼,面色愈发冷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仓皇的雌性,打断了她的话:“云朵小姐,我没有被人虐待的爱好。”
“上次您的兽夫下手不算轻,难道您忘了吗?”
云朵急忙表明诚意:“你放心,我已经打断了他的腿,他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了……”
又是一道冷刃疾驰而来,云朵险而又险地挡了一下,可剑刃凌厉,竟是硬生生地划破了她的脸,险些割掉她的耳朵!
雄性冷沉的话随风而来。
“云朵小姐,你这个提议,我没兴趣。”
“还要打下去吗?”
他本就是攻击性极强的兽体,攻势天然猛烈,更别提高了云朵两个大境界。
就算她有宝器,赤手空拳他也一样打得赢,更何况……在这把神秘的断剑加持下,他的压迫力更是非比寻常。
云朵纵然再多的旖旎心思,在生命危险前,也生不出多少心情来。
感受到脸颊潺潺流出的血,又面对如此骇人的压力,她几乎撑不住身子想要瘫软下去!
可若真露了怯,该让祝荨这个贱雌如何嘲笑?!
于是她强撑着一口气威胁道:
“景琉你可知伤到雌性,你要受到什么惩罚!”
“我这就去法司,祝荨,你们别想得意!等着法司的大人出手吧!”
祝荨满意至极地欣赏完这场战斗,望着强弩之末的云朵,轻笑:
“好啊,我陪你走一趟,顺便和法司大人细数一下,云朵姨姨是如何当街强抢我的兽夫,还扬言用宝器杀了我,我兽夫护妻心切,被迫自卫等一系列的事件细节。”
“你!你颠倒黑白!”
“昂,那咋了?”
“你,你……”
最后的话到底也没说完,云朵竟是两眼一翻,被气晕过去了!
祝荨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坨,险些笑出声。
就这战斗力,还和姐斗?
本想再溜溜嘴皮子换点怒气值,谁知这么不耐造,等等……
“小典子,怒气值呢?”她心中问道。
哆啦宝典沉默了好一阵,才回:
【主人,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这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