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局游戏结束,求生者方获胜。
玛丽结束游戏后觉得很郁闷,于是在克雷伯格赛马场内散步。
她也有听说过这个马场的故事,女主人和她名字相同,没想到这次竟然还能看到她的马场。
听闻那位玛丽夫人家族徽章就是矢车菊,三个土丘中有一个埋藏有“蓝色的希望”,传闻是条蓝宝石项链。
这个马场可能和那个一样,但肯定不是同一个。
毕竟,相隔的距离太远了。
玛丽提裙,站在了没有矢车菊的那个土丘上。
或许是同样名为玛丽,她对那位玛丽喜爱的东西也不忍破坏。
静静坐了一会儿,玛丽决定回去了,下土坡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差点摔倒,竟然是一只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条红宝石项链。
“看来这里还专门做了和传闻一样的设定,只不过还做了区分啊。”玛丽收下这条红宝石项链,回到了庄园。
庄园主和奥尔菲斯在顶楼对话。
“她的相机能放出一道虚影,但是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出是一个小孩。”
“她说她对于以前的生活没什么记忆了,后来是被人收养了,但在很远的国家。”
“记忆真的是很难让人研究明白的东西。”
“纪念体已经投放到庄园里了,后续游戏会见到她,请保护好她。”
庄园主说完这些,又把奥尔菲斯送回到了房间。
“不太对劲。”奥尔菲斯作为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噩梦共同相处了这么些年,就像他了解自己一样,自己也很了解他,可是最后那段话,有些奇怪。
仔细想想,那个噩梦,从未出现在游戏里,难不成,他想以身入局?
不应该,他现在不用以身入局,都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得能量……为什么?
奥尔菲斯不得其解,只能暂时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新的游戏要开始了,这次是全部求生者和监管者的对战。
所有天赋,技能,道具全都被禁用,每个人只能凭借自身身体的素质进行游戏。
地图,整个欧利蒂斯庄园。包括每个人的休息室,以及庄园主的实验室。
神的能力会被限制,比如梦之女巫,只有一个原生信徒可以操控,黄衣之主,只有本体可以攻击。
本场游戏叫做,找出藏在庄园里的最终秘密。
每个人被传送到了庄园的不同角落。
也有人是被传送在了一起。
歌剧演员先对身边的作曲家出手了,发现打中作曲家后没有一点伤害。
“为什么你没事?”
“我也不知道。”
有更多的监管者和求生者发现了这个问题。
但这场游戏可没说谁才是“敌人”。
换而言之,这场游戏的“敌人”,根本就不是监管者或者求生者任何一个。
游戏规则姗姗来迟:找出故事里的夜莺,保护夜莺不受伤害。
“只有这一条规则吗?”爱丽丝拿着相机,谨慎的记录下自己刚刚走过的地方。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懂“敌人”和夜莺是谁?以及为什么要保护夜莺?
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礼服,好像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
宴会没有主人,也没有客人,更没有美酒佳肴。
没过一会儿,外面先开始乱了起来,一个个盗贼从四面八方偷渡进来,在外面的没有守卫,只有他们这些求生者和监管者。
里奥护着自己的女儿丽莎,挥舞鲨鱼棒和这些盗贼做斗争。
“爸爸,你看。”被打倒的盗贼倒地会遗留下道具,但没有留下尸体。
是一块木板,拿着还挺趁手的。
丽莎拿起木板配合里奥一起驱逐那些想要进入庄园内的强盗。
好在他们实力不算强,丽莎挥舞两下就能解决掉一个。
其他求生者或是监管者也相互组队。
慈善家拿着手电筒狂敲盗贼的头部,终于将其击倒,掉落一个汤勺,“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魔术师在他旁边挥舞魔术棒,当然不是魔法,坚硬的木质魔术棒还是得巧用,比如专敲盗贼后脑的部位,“嘿,真心疼我的魔术棒,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拿它干这种事。”
冒险家拿着厚厚的游记,有样学样,三人合力击倒盗贼。
掉落的物品替代他们手中不好用的道具。
三个人拿着木板对着盗贼一顿狂拍,打得热火朝天。
前锋靠着一身蛮力和过硬的头盔,狠狠创飞一个盗贼,掉落的木板先给了佣兵,然后如法炮制,给自己也掉落了一个,两人轮流休息,相互守护。
空军身边是羸弱的机械师特蕾西,“别怕,我保护你!”信号枪虽然没有子弹,但玛尔塔有过硬的能力,以及对弱点的把控,更何况还有机械师这个上帝视角。在徒手击杀三个盗匪后,掉落物有了木板,猎枪,和银质的烛台。
她拿起猎枪和木板,又将烛台递给机械师,“你拿着烛台帮我们照亮,如果有人接近,就用烛台砸他。”
“嗯嗯。”
祭祀的门之钥和咒术师的猴头失去了信仰之神的加持,只是普通的道具,还重重的。先知的役鸟也不能作为盾来替人挡刀了,但重要的一点是,他预知未来的能力还在,但只能预知未来一分钟发生的事情,还只能预测三次。
咒术师和祭司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都想甩开他另外找盟友了,毕竟先知双目被蒙着,很有可能还是个瞎子。
“算了,说不定能有大用,先带着吧。”两人捡到冷兵器细剑和镰刀,也已经比其他求生者好很多了。
牛仔,大副和调酒师三人战斗前还不忘喝一杯。
“黛米,再开一瓶威士忌吧。”牛仔喝的微醺,脸颊有些红红的。
但他的长鞭还是非常灵活,击倒好几个盗匪,为他们得来好些物资和武器。
“这时候了还不忘了喝,给你,最后一瓶了,我身上也没有存货喽。”三人轮流喝,将瓶中酒水饮干,继续对付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盗匪。
“真是多亏你了,穆罗。”麦克夸着穆罗,旁边的野猪开始哼哼唧唧,“对,还有你!真是太棒了!干得漂亮!”
玛格丽莎在一旁,她不想弄脏身上好看的衣裙,所以在一直帮忙捡东西,没有直接加入战斗。
裘克抱着物资输送,分心看着玛格丽莎那边有没有危险,他们四人现在至少的安全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