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又迎来一批新的人。
玛丽穿着红裙,在一个清晨推开了庄园的大门,在她身边的是一位同样穿着红色系礼服的绅士,弗雷德里克。
“女士,先生,欢迎你们的到来,请跟我来。”
“因为监管者和求生者阵营不同,所以准备的房间不在一个区域,平时可以在公共区域见面。”
“那么,我们就在此先分别了,克雷伯格先生。”
“再见,玛丽夫人。”
中午昆虫学家梅莉到访。
黄昏时分,浑身是尘土的勘探员诺顿也到了,他一进门最关心的是晚餐吃什么,在奔波劳累一路后,他已经饥肠辘辘了。
入夜,一袭轻装的记者爱丽丝到了,屋外夜莺声婉转悠扬,庄园主似有察觉,从窗口望向外面。
金发蓝眼的爱丽丝拿着相机,跟随管家到了自己的房间,得知明天即将有一场游戏,于是提出自己也想参加。
管家询问主人之后确定了游戏参与者名单,明天的游戏爱丽丝也在名单内。
直到第二天,早餐摆满了餐桌,人还没有到齐,大家都默契的吃起自己位置前的早餐。
准备室内十分安静,庄园主和小说家在前一天晚上洽谈。
“我觉得,她很像妹妹,但不确定。”
“毕竟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明天的游戏,需要你去接近她看看。”
“知道了。”奥尔菲斯停顿了一下,问道:“那个纪念体怎么样了?”
“已经慢慢有了意识,但没有自主性。”还是个半成品啊。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还要继续自己的创作。”
庄园主一个响指把小说家移回了房间,奥尔菲斯坐在凳子上,“很像吗?看来是得好好试探试探。”
准备室内,记者,昆虫学家在交流得到的信息,勘探员还拿着煎蛋在啃,小说家整理了下衣服进入了准备室。
另一边,这是红夫人玛丽的第一场狩猎,所以她早早就准备好了,看着求生者一个个进来,直到四人到齐,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克雷伯格先生。”她都一路同行过的人没有办法下狠手。
选好天赋后,游戏也正式开始了。
本次游戏地图,克雷伯格赛马场。
一座巨大的密码机出现在场地正中央,四个人不约而同的跑了过去,破译最大的那台密码机。
红夫人在马场周围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求生者,于是走向马场内圈,看到密码机的抖动,投放水镜窥探。
求生者们只听到咻的一声,似是金属出鞘,红夫人的镜像就这样到了眼前,她挥出一刀击中勘探员,求生者们四散逃开,红夫人旋转镜像,继续追击刚才被自己打残的勘探员。
小说家和记者见监管者走远,折返回来继续修这台密码机。
“记者小姐。”
“有什么事吗,奥尔菲斯先生?”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所以想来问问。”
“你以前有去过白沙街孤儿院吗?”奥尔菲斯扶了扶眼镜,真诚的看着记者,“抱歉,我妹妹是在那里不见的,所以……”
“我印象里,我没有哥哥,但我确实是被收养的,但离这里很远,应该不是你要找的人。”
中心密码机破译完毕,破译速度加百分之五。
爱丽丝打算去破译其他密码机了。
“再回,奥尔菲斯先生。”
小说家与记者分别之后,走到三个土堆旁,两个土堆开着矢车菊,另一个则是光秃秃的,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含义,现下还需要先破译密码机。
昆虫学家利用虫群干扰红夫人,或是用虫群堵住她的必经之路,或是直接操控虫群推她,让她打不到勘探员,但没有及时收回虫群,损失一半道具。
勘探员被红夫人闪现带走。
场上密码机进度两台,接下来要去救人了。
记者本来打算暂停破译,先去救人,昆虫学家给了她专心破译的信号,意思是自己去救人。
红夫人观察电机抖动,再次操控水镜打算偷袭,小说家早有预判,左右走位躲过。
昆虫学家看准时机上前救下勘探员。
“快走,分开跑。”昆虫学者带了搏命,勘探员至少还能再活二十秒。
红夫人回来继续追击勘探员,二溜时间比一溜要更长,等到红夫人击倒勘探员,场上机子进度只剩一台了。
昆虫学家没有道具了,所以和记者换了位置去修机,小说家因为离狂欢之椅比较近,辅助救援兼陪跑。
密码机进度还差百分之二十,但狂欢之椅进度所剩无几,记者及时赶到,照相机放出一道奥菲的身影,如果监管者打自己奥菲救人,如果监管者打奥菲,自己救人。
不亏。
套上搏命,还有至少二十秒的时间。
红夫人好不容易看着猎物要被淘汰,结果又救了下来,继续追击勘探员,小说家和记者对视一眼,有种莫名的默契。
小说家和红夫人来了换位,记者看准时机砸板,红夫人被眩晕,这导致勘探员越跑越远。
反应过来的红夫人决定先打倒他们两人。
此时密码机也已经压好。
记者开始往下一个板区跑,小说家书页还没加载出来,相当于白板,但他跑的位置极其刁钻,也没办法直接被打到。
红夫人抬镜命中记者,然后靠换位加闪现,将记者击倒。
密码机亮起,四人开门战宛如开局。
玛丽的双眼猩红,只有继续击倒猎物的决心。
记者再次被击倒上挂,昆虫学者去点门,勘探员去点了另外一边的门。
红夫人刚才用过闪现,现在底牌切传送,也还在冷却时间。
放任的话,这局三跑是铁定的了。
不如去赌一下,找找上挂飞。
红夫人对着大门抬镜,然后试图击倒门旁边的求生者,但镜像总是差了一点,她只能转过去。
好在这次二选一赌对了,她找到上挂飞勘探员了。
小说家趁机救下记者,两人往昆虫学家那边大门跑去。
勘探员最终被击倒上挂。
红夫人传送到另一边大门时,三人已经跑到门内,昆虫学家已经逃出生天,她挥刀想击倒跑在最后的记者,但小说家却突然调转了下方向,替记者受了这刀,小说家慢慢向外面爬,记者回头替小说家治疗,让红夫人无法牵人,红夫人只能先击倒记者才能上挂两人中其中一个,记者目押红夫人出刀,放出奥菲,万幸,扛到了,小说家趁机爬了出去,记者也跑了出去,三人险险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