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泉水漫过腰肢,水汽蒸腾。
明姝双臂紧紧环住谢执微劲瘦的腰身,肌肤相贴。
“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明姝靠在谢执微胸口,慵懒地蹭了蹭。
谢执微垂眸望着怀中人,眸色深邃,辨不清情绪。
“是不是见了沈淮安?”
半晌,见明姝丝毫不提,谢执微把胸前人搂得更紧,恨不得马上融入身体里。
明姝下意识脱口而出:“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
才几个时辰,消息传到谢执微耳朵里了。
看半夏的意思,并不是她传话。
还有眼线呢?
“就是路上偶然碰见的,随口寒暄了两句。”
明姝反应过来,发觉自己不能有半分心虚,而后理直气壮地道,“当年那些纠葛,从头到尾都不是我做的,你心里该清楚的。”
谢执微没有应声,呼吸低沉,俯身在她细嫩的肩膀上吻下。
“啊!”
满室旖旎。
每一次,明姝都精疲力竭。
一个时辰后,明姝懒懒靠在温泉池边光滑的青石沿上,眉眼间满是倦怠:“今天不行了。”
体力有限,她承受不住!
除了小日子那几天,几乎夜夜纠缠。
好在谢执微很注意,她没有再受孕。
有三个闹腾的儿子,明姝感觉够了。
再多,她会徒增烦恼。
“好。”
谢执微捧起温泉水,细细替她揉搓着长发,力道适中地按摩头皮。
闭着眼歇了半晌,明姝缓过些许力气,才问道:“你今夜不是有事要出门吗,怎的突然来庄子这边了?”
看样子,是得知沈淮安回京的消息。
难道,怕二人私会?
明姝偷笑。
她最多偷看打赤膊的庄稼汉。
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谢执微动作未停,无奈地道:“本是备好马车出宫,为夫刚踏上马车,便察觉车凳底下不对劲。”
明姝抽了抽眼皮:“豆包他们又躲到马车上去了?”
“是,这次还懂得隐藏气息了。”
若不是有三个儿子,谢执微可能都察觉不到。
“然后,你把儿子们甩了?”
明姝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她很爱儿子们,但是并不想陪他们玩。
因为实在是太闹腾了。
只要有机会,明姝只想开溜。
对于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轻车熟路。
“嗯。”
谢执微低应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嫌弃,却满是宠溺,“若是坐马车走,便要带上这三个拖油瓶,一路不得安宁。”
察觉到儿子们躲在马车后,谢执微假意去如厕,临时换了快马,到庄子上来找明姝。
二人靠在一处,话题围绕三个儿子。
谢执微经验老道,揉捏着明姝的肩膀,淡笑道:“不能表现出发现了,否则那三个小的一计不成,还要来一计,层出不穷。”
“所以你才假装如厕?”
明姝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眯了眯眼。
说白了,这便是缓兵之计。
谢执微假意如厕,拖延时间。
等三个包子发现了,他已经出宫,成功甩掉包袱。
“等为夫带你去江南,咱们还得换个计策。”
谢执微也很发愁,儿子们心眼越来越多,已经很不好糊弄了。
他现在能胜出,完全是占了年纪的便宜,吃的盐多。
提到儿子们,谢执微按了按额角的青筋:“今日早朝后,李太傅去找为夫,说是请求辞官,否则活不下去了,老脸都丢完了!”
“怎么回事?”
明姝松口气。
今日她出宫早,躲过一劫。
还好,李太傅也不傻,知道去折磨谢执微。
哪怕是帝后,在教子一事上,也是束手无策。
“李太傅为人节俭,一套衣衫穿了多年。”
谢执微边说,边揉额角,“今日他的官服破洞了,露出里面裤子的补丁,刚好补丁也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