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鸣本来觉得自己的表现也挺奇怪,皇渊的一句“愧疚”,让她安下心来。
自己才是侍卫,却被“主子”救了,确实有些愧疚。自己的行为也能说的通了。
洛玉鸣放下药膏:“王爷,歇会吧。我先退下了。”
“等等,夫人莫不是忘了后背的伤。”
洛玉鸣这才想起他后肩挨了一棒。
洛玉鸣也不扭捏,重新拿起药瓶,站在他面前,命令的语气:“脱。”
皇渊有些晃神。她这语气怎么感觉自己被人“调戏”一般。叹了叹气:“算了,你去叫陆照来吧。”
洛玉鸣放下药瓶,应了声“嗯”。
待洛玉鸣出去后,松了口气。随后看着受伤的手,满意的笑了。
不过,下次自己还是做好准备,后背的伤也一定是她涂抹才好。
酉时左右,洛玉鸣给皇渊再次涂抹药时。陆照来报:“王爷,徐家徐雁宁小姐前来送药。”
“徐小姐?”
“是,正在王府门前侯着。”陆照。
“请她到厅堂,本王随后就到。”
“是。”陆照看了看正在擦给皇渊脸颊抹药的洛玉鸣,转身离开。
还未走出两步,就听皇渊道:“这都没有擦到。”
“那里又没有伤。”
“那为何我觉得疼呢?”
“你不是不疼吗?”
“当时不疼,现在疼。不行,你再擦一下。”
“事真多。”洛玉鸣嘴上嫌烦,事实上还是给他涂了一下伤口周围,没有了曾经的“不耐烦”。
得逞的皇渊就像得到了糖的孩子,嘴角的笑意根本就控制不住。
陆照忍不住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这几日她都跟在皇渊身后,与她都未曾说过几句话。
之前,两人还像无话不谈的朋友。现在,她的心在动摇吧?
陆照沉下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错,就此打住。
皇渊下午已经调整好心态,等洛玉鸣让他脱时,他却以自己动手肩膀疼的理由让洛玉鸣宽衣解带。
洛玉鸣想过他是故意的,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还有自己在中毒时,他日夜照顾的份上,就随他去吧。
洛玉鸣解开皇渊的衣衫,那衣衫下的肌肉紧实,腹肌线条明显,触感应当不错。
其实两人都有些许紧张,虽然同床共枕半年。但,从来都是和衣而睡。
虽然皇渊嘴上有调戏,但是换衣服都是他自己来。
洛玉鸣为了不紧张,目不斜视,只看着他的伤处。
那一片淤青,在这个结实光滑的后背上格外醒目。
洛玉鸣轻触的瞬间,皇渊只觉得有万只蚂蚁在心间爬动。
陆照将徐雁宁引进厅堂,待丫鬟端上茶水,皇渊这才来。
“徐小姐久等了。夫人在给本王上药,出来的晚了些,莫要介意。”
“王爷和鸣夫人恩爱有加,雁宁只有羡慕,怎会介意。倒是王爷,伤如何了?”
“无碍,就是夫人担忧,非要拉着本王上药。”
徐雁宁起身行礼:“雁宁替哥哥赔不是,哥哥莽撞。本来哥哥要一同前来,可他因为今日伤了王爷,被祖父罚跪祠堂。
祖父身体本就不适,这一下被哥哥气的又倒下,哥哥愧疚自责,在床前侍奉。
待祖父好些,哥哥定会亲自上门赔罪。”
“徐小姐多虑了,本王说了,无心之失,不必在意。在徐小姐眼中,本王可是小肚鸡肠之人?”
“王爷误会了,是雁宁多虑了。”徐雁宁示意丫鬟送上药:“王爷,王府尊贵,定然不缺几瓶药。但,这是雁宁的一片心意。还望王爷不要介意。”
皇渊点头:“徐小姐有心了。”
陆照接过药瓶。
徐雁宁见差不多了,也没有其他话题可聊,起身告辞。
皇渊让陆照将人送出去。自己回了屋。
陆照回来将药交给皇渊,皇渊未曾看一眼:“扔了吧。”
洛玉鸣问:“为何要扔了?”
“额……”皇渊没想到洛玉鸣会有此一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子飞速转动,三秒后回答:“因为不喜欢。”
洛玉鸣却在想:不喜欢什么,人还是药?
入夜,洛玉鸣已在自己屋中睡了。
一道黑影熟练的翻过王府的院墙,直奔皇渊的房间。这熟练的操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皇渊还未休息,窗户半开。
皇渊已经感觉到了屋外有人。
黑影朝屋里看了一眼,只有皇渊一人,才推门进屋。
穆云霄……进屋第一句:“受伤了?”
“嗯。”
穆云霄仔细看了看皇渊,问:“看你这样……故意伤的?”
“看得出来?什么样?”
“满是喜色。昨日和卢家那个狗崽子起了争执。今日打马球受伤,你就算是装,也能到想办法自然躲过去,根本不会受伤。”
皇渊只是一笑,没有说话。
“怎么样?那丫头信了?”穆云霄跟皇渊相识十几年,他这个小伎俩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为了哄洛玉鸣对他上心的招数。
“她信我是为了装骑射不精的王爷。”
“为何作诗得第一?”
“作诗能保命吗?作诗能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吗?不能,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些事你有数就好。”穆云霄突然凑近一分:“我就好奇,这招数得到了什么结果?她什么态度?”
皇渊白他一眼:“你很闲?”
“纯属好奇。毕竟这丫头性子清冷,不似其他女儿家,就想看看,你的招数是否奏效。”
皇渊回想今日的场景,满目柔情:“至少目前是我想要的结果。”
“这丫头这般好骗?”
皇渊眼神突换犀利:“那也只能是本王骗。”
穆云霄赶紧解释:“可别这般眼神看着我,我可不骗她。”
皇渊这才收回目光。
穆云霄:“说点正事。你与徐家没有往来,只和徐雁南吃喝玩乐过几次,且你与徐雁宁从不相识。
虽说今日前来送药情有可原。但是她前些日子招夫婿却突然停滞,昨日赛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赢不了,她却赌你赢。
今日又借此事独自前来送药,怕是冲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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