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现在自然是先说晏哥儿的事情。”
叶楣玉一脸认真神情看着宋延平,他点头说:“夫人,你说的有道理。
考试的时候,应该做什么准备,我会与晏哥儿兄弟说的。
他们在家的日子,你注意他们的饮食,也不要让人去吵了他们的安静。”
“我知道,大嫂已经吩咐下去了。”
叶楣玉和宋延平说了儿子的大事情,她看着他,迟疑片刻问:“四爷,蕴儿的婚事,你有什么章法?”
宋延平皱了眉头,低声说:“你别急,前两日,我问过大哥。
大哥与我说,蕴儿的年纪不大,可以再等一等。”
叶楣玉看着宋延平点头说:“行,再等一等,但是中秋节前要是没有准信,我们就要着手蕴儿的婚事了。”
宋延平看着叶楣玉半会,说:“好。”
叶楣玉安心了,宋延平看着她,低声问:“这些日子,十六没有去给她祖父请安?”
“去了。
今日父亲还赠了她一本书。”
宋延平听叶楣玉的话,连忙问:“什么书?”
叶楣玉轻摇头:“我今日去了三房,回来得有些晚,便没有问十六。”
此时夜风吹了过来,带来一阵凉意。
宋延平站起来,看着叶楣玉道:“这一会外面凉了,我们回房吧。”
叶楣玉拉了拉身上衣襟,也跟着起立。
他们夫妻回了房,王妈立时让人收拾了院子。
夜风起,宋延平夫妻回了房,又说了一会话,房间里烛火才熄灭。
一周后,宋既白从家学回来,听说宋衡晏兄弟从学院归家的消息,她很是欢喜,
晚膳前,宋衡晏兄弟来了,宋既白看到他们很是高兴的迎了过去。
“哥哥,知哥哥,许哥哥。”
宋衡晏兄弟身穿新浆洗的青色直裰,腰间系着素色宫绦,看到宋既白的时候,他们笑了。
“十六,你长高了。”
“十六,你白了。”
“十六,你瘦了。”
宋既蕴过来的时候,他们兄弟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宋既蕴和宋既白悄悄交换一下眼神,姐妹抿嘴笑了起来。
宋衡庭听到哥哥们的话,也抬头看了两个姐姐,说:“哥哥,知哥哥,许哥哥,二哥哥成亲的时候,你们见过两个姐姐的。”
他一脸认真神情看着三个哥哥,他认为两个姐姐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宋衡许伸手摸了宋衡庭的头发:“小弟,我们隔一些日子看到她们,自然能感觉到她们身上的变化。”
这晚,宋延平回来用了晚膳。
晚膳后,他留下来陪儿女说了一阵话,然后他带着儿子们去了书房。
他们走了后,叶楣玉也没有留宋既蕴姐妹,反而交待她们早些回去歇着。
宋既蕴姐妹在回内院的路上,两人交换了一下府里听来的消息。
“姐姐,我和你说,三哥的婚事有变化。”
宋既蕴听宋既白的话,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
“十六,你从祖父那里回来后,又去别的地方?”
宋既白左右看了看,凑近宋既蕴的耳朵边说:“我没有去旁的地方。
但是我回来的时候,听人说,女方家一直没有消息过来。
三哥哥这一次的相看,大约是不成的。”
宋既蕴眉头皱了起来,她和宋既白低声说:“十六,你在外面不要说三哥哥的事情。”
宋既白点头:“姐姐,我只与你说了我的猜想。”
宋既蕴低声和宋既白说:“三伯母很满意女方家的条件,这事大约还要来回折腾几回。”
夜风吹来,宋既白感受到几滴雨点。
宋既蕴连忙说:“十六,快,下雨了,我们赶紧走。”
姐妹两人也无心说闲话了,脚步匆匆进了内院门,在分岔路口的时候,宋既蕴对宋既白说:“十六,我们都别回头,赶紧往前走。”
夜里,雨声渐渐地大了起来,宋既白则无忧无虑的睡熟。
接下来的几日,宋既白没有见过哥哥们,只知道他们在用心读书。
这一日的清晨,天色蒙蒙亮,宋既白醒了,团子进了房。
宋既白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问团子:“我是不是醒得晚了一些?”
团子连忙摇头:“小姐,不晚。”
宋既白则心里有数,但是她还是快快起身梳妆,然后往院子门口走去。
宋既白出了月洞门口,在转弯的路口,遇到了宋既蕴。
“姐姐,早。”
宋既蕴看着宋既白点头,说:“十六,早。”
她看了看宋既白的神色,又赶紧说:“十六,哥哥们已经起程去了贡院。”
宋既白有些失望的扁了扁嘴,宋既蕴看着她,低声说:“我也去晚了。”
宋既白不相信的看着宋既蕴,而她神色认真的点头:“我去的时候,马车辘辘驶出街道口了。”
宋既白看着宋既蕴,“哦”了一声后,问:“姐姐,我去给母亲请安,姐姐去吧?”
宋既蕴抬头看了看天,看着宋既白点头说:“去。
十六,你还没有用早膳吧?”
“姐姐,你用了早膳?”
“没有,我们去母亲院子里用早膳。”
她们姐妹回了四房主院,叶楣玉已经候在院子里。
她看到早早过来的宋既蕴姐妹,面上无一丝意外神情。
“母亲,安。”
“嗯,用早膳吧。”
叶楣玉招呼两个女儿用了早膳,然后问她们姐妹:“蕴儿,昨日,你大伯母让你上午去寻她。”
宋既蕴连忙点头说:“母亲,那我走了。
十六,你今日还没有临贴,你记得要临贴。”
“知道了,姐姐,你下午有空吗?”
宋既蕴回头看了宋既白,想了想说:“你午时来我的院子。
不,还是我去你的院子。”
宋既白笑眼弯弯看着宋既蕴道:“好,我听姐姐的。”
宋既白有心想陪一会叶楣玉,只是她这一会也没有空。
宋既白想了想,便跟叶楣玉说:“母亲,我去给祖父请安。”
叶楣玉也没有多想的点头:“十六,你别多打扰你祖父的安静。”
“是,母亲。”
宋既白出了院子门,王妈低声和叶楣玉说:“主子,老太爷今日没有休假。”
“噗嗤。”
叶楣玉愣了愣,忍俊不禁地笑了,说:“由着她去,我这一会要是留下她,她也会在我面前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