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想到自己的过往,就觉得哀伤。
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儿子,可现在儿子竟然觉得爸爸比她重要。
不!应该是他自己最重要!她顿时心灰意冷!
“那我说对象咋办?行!你非要让爸爸进去,那你给我找个对象。”
王小峰说着忽然扭头指向周兮然,“既然元家这么喜欢管我们家的闲事,而婶子又和妈是好朋友,那把她闺女给我做媳妇儿,不过分吧?”
他这话把病房里的人雷得外焦里嫩,蔡琴立马跳脚。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你这样的人能配得上我的宝贝闺女?真是赖克宝想吃天鹅肉!”
“婶子,你和我妈不是好朋友吗?既然你处处帮我妈出头,那为啥舍不得你闺女?
再说了,我有工作,比你那没工作的闺女强多了。”
在王小峰心里,元家就是有几个臭钱,连工作都没有!只有钱,没有票,元家日子也不好过。
周兮然听到这话冷笑连连,她冷声道:“罗四,你还在等什么?赏他几个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
罗四立刻长腿一跨,揪起王小峰的衣领,对着他就是两个大逼斗,打得他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就凭你这种人也敢肖想我?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一家子的家暴男,指不定你也有样学样!”
此时的周兮然可不管雪梨心中会怎么想,这种人搁前世,连和她说一句话都不配。
前世渣夫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好歹也人模人样。眼前这是个什么狗东西?长得那叫一个磕碜。
雪梨顿时也有些尴尬,她没想到儿子忽然会说这话。这两天的相处,她看出周兮然是个清高孤傲的姑娘。
而且她从蔡琴的口中听到这姑娘在国外有不少生意,有钱得很,咋可能看上自己儿子?
自家儿子有几斤几两她还能不知道?刚才那番话让她自觉在蔡琴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小峰,你别乱说了!你蔡姨的闺女婚事自有打算,说对象得门当户对……”
蔡琴听到雪梨这么说,顿时脸色缓和了许多。
要是雪梨也说两家结亲的话,她立马拍拍屁股走人,没点子数谁愿意帮?
她帮雪梨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可那不是肖想她闺女的理由。
就王小峰这么丑的东西,竟然还敢肖想自己的闺女?他们元家就没一个丑的。
蔡琴看着儿子被打,只能闭了闭眼。她平时被打多了,觉得也不是那么难捱。
儿子挨两下也没事的,反正眼一闭就过去了!
王小峰被罗四放下之后,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你们凭啥打人?我要去报案!”王小峰捂着脸,这会他感觉脑子晕晕的。
“那我就告你耍流氓!你知道现在流氓罪很严重的吧?你这叫违背妇女意愿!”
周兮然可不管现在有没有违背妇女意愿这个词,反正只要唬住了王小峰就行!
“妈!你看着他们打我,你还是不是我妈?”王小峰看在周欣兮面前占不了便宜,于是又转头看向他妈,试图唤回母爱。
“儿子!你以后出去别乱说了,要是和其他姑娘这么说,那就不止打两巴掌这么简单了!说不定人家真的会去报案,然后把你抓进去。
前头大院里那石家的小子,你忘了?不就是那陈家闺女喊了一句耍流氓,到现在还没出来呢!都仨月了。”
雪梨摇了摇头,她可是真心要劝的。
王小峰顿时气得差点吐血,“妈!你是不是被元家人给蛊惑了?他们说啥你听啥!现在连老公和儿子都不顾了。
还是我爸说的对,难道你真的和那个元双喜勾搭上了?”
“啪啪!”两声巴掌声传来。
周兮然正要让罗四再去教训,听到巴掌声,她连忙定睛一看,发现动手的竟然是雪梨?
“你个狗东西,跟你爹一样,是个狼心狗肺的!我是个有良心的人,谁真心对我好,我还能分不出?
就你爹那无能的烂货,自己摔断了根子,就整天开始疑神疑鬼。我跟其他人说一句话,都要说我勾搭男人,他那是心理变态。”
雪梨剧烈喘息着,王杰这么说她也就罢了!没想到连儿子都来这么说她,这让她怎么忍得了?
“你和你爹一样,都不是个东西!滚!滚出去!以后也不要来找我。”
雪梨气得不轻,指着门口让王小峰滚。
“好了!可别气坏了身子,为了这种人,可不值得。”
“你……行!我请不动你,你非要让爸亲自来请对不对?你等着!”
王小峰捂着脸,放出两句狠话,最后夺门而出。
他的话让雪梨浑身一颤,她没想到亲生儿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看!这种人你为了他留下不值得!”
蔡琴看到呆愣在当场的雪梨,连忙上前安慰道。
“走吧!”雪梨点头。
他们一行人去了就近的派出所,雪梨在里面做笔录,周兮然和蔡琴就在外面等着。
“这位应该是周同志吧?李雪梨说你手上有证据,是照片。”
忽然一名同志走了过来,周兮然连忙点头,将包里的照片拿了出来,她早就已经洗出来了。
“同志!这就是证据,前几天拍的,还有医院的大夫作证。”
将照片交给了同志,那名女同志一看,顿时气得柳眉倒竖。
紧接着她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对周兮然他们道:“放心!如果情况属实,他一定会受到制裁的。
不过在没有调查出真相之前,我们也不能把他抓起来,只能先传唤他过来做笔录。”
这时雪梨已经从审讯室出来了,“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身上的伤你们也都看到了,他打了我这么多年,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忍了。
要不是我跑出来,说不定就被他打死了。”
“李同志,请不要激动!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这两天请你不要离开这里,必须随传随到。”
女同志轻轻拍了拍雪莉的肩膀,安慰道。
“既然是这么多年,那街坊邻里应该也能看出端倪吧?走访群众,或许能获得有用的信息。”周兮然想到这里,立刻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