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日,最是踏春时。
少帅府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行去郊游,回来时还不到中午,恰好路过灵觉寺,老夫人决议进去上柱香再走。
少帅府一行人又到了灵觉寺。
被罚在灵觉寺受教的钟灵,一听到少帅府的人要来,急忙梳洗收拾,她要趁机找机会出去,在这寺院里的日子太枯燥了,她早闷坏了。
楚绍霆前脚踏进寺院边上的香客休息处,钟灵后脚就跟过去了。
她拿着帕子要给楚绍霆擦汗,被楚绍霆躲过去了,她又拿了一杯水要楚绍霆喝,楚绍霆依旧不搭理她。
她嘤嘤哭起来:“邵霆哥哥,这是当真不愿和我亲厚了吗?我这些日子已经反省了自己,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安安分分做人,求你跟大帅说说,让我回去吧。这里的日子,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楚绍霆全程一声不吭,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烟,却没有吸,他答应我要戒烟的。
钟灵擦拭了一下眼泪,又将那杯茶递到楚绍霆跟前:“绍霆哥哥,你就喝了这杯茶吧,全当我向你道歉了,我是偷跑出来的,被师父发现又要受责罚了,这里的师父对我可凶了。”
楚绍霆垂眼看了看那茶水,开口说的话让钟灵后背发凉:“你执意要我喝这茶,不会是下药了吧?”
钟灵眼神慌乱得明显,急急解释:“我是怕这茶水凉了,喝了对你身体不好,才催促你的,你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
说完她将那杯茶水泼在地上,杯子被重重放在桌子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楚绍霆眼睛盯着桌上那个杯子,回想起他那日醉酒也是钟灵主动递的茶水。
如果当时是钟灵在茶水里下了药,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他虽是第一次喝酒,也不至于那么快就醉了,还乱了神智和钟意有了关系。
可钟灵下药怎么是她姐姐钟意出事呢?
他正想着,见我和青栀抱着萱儿也进来歇脚,于是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自己到门口站着和一个士兵说着什么。
我坐下来一连喝了几杯水,喂奶的人就是需要大量的补充水分。
汤汤水水的是日常惯例,我感觉人都被养胖了一圈。
楚绍霆回身看到我正用杯子喝水,脸色有变,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你用了桌子上的杯子喝水?”
我笑问:“不用桌子上的杯子喝水,我还要用手捧着喝吗?”
青栀在一旁发出轻笑。
楚绍霆面上担忧不变:“但愿是我想多了。”
我觉出事情不对,就问他:“怎么了?这杯子有问题?”
楚绍霆:“刚才钟灵来过,她用这杯子给我倒水,我没喝。”
我又笑他:“既然你没喝,也就是嘴巴没碰这杯子,我用了这杯子,咱俩也不算僭越,你紧张什么?”
楚绍霆瞪了我一眼:“算了,跟你说不清楚,应该没事。”
我们启程时,天突然下起雨来。
春日的雨虽不大,却很密集,车辆的雨刷不停摆动,视线依旧不是很好,因为是山里,这雨一下,雾气就起来了。
楚绍霆决定行驶到灵觉镇先休整一下,等雨停了再回府。
望着窗外猛烈的细雨,我将门关了,把衣服脱得只剩中衣。
这明明乍暖还寒的天气,天上还下着雨,怎么突然就觉得热起来了。
屋里水已经被我喝干了,慕夏今日被她父亲叫去陪祖母折纸元宝了,马上清明了,给慕夏母亲用的。
所以我只能自己去取水了,刚披了衣服就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就看到楚绍霆的脸映入眼帘。
只是这脸今日分外的勾人,我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释放,哐哐的心跳,还有越来越热的身体,这是淋雨发烧了吗?
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他头发里,这发色真好看。
他的脸近在咫尺,他身上的气味充盈在我鼻息里。
这是个男人,我现在好像就需要一个男人。
双手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没忍住,朝他嘴唇舔了一口。
楚绍霆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骂了一声:“该死。”
他将门关上,抱起我放到床上。
在我耳边轻语:“我会负责的,会娶你。”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感觉到他在动手解我衣服,我残留的理智推了他一把:“怎么回事?我是发情了吗?春天果真是发春的季节。”
楚绍霆眼里是化不开的情欲:“你是中了药了。那杯子应是残存了药粉被你喝了。”
钟灵是真的又对楚绍霆下手了,只是这次依旧没得逞。
我呼吸有些急促:“我中了药了,但你要保持理智啊,你要拒绝我啊。”
“我要做你的解药,也不想拒绝,这一直是我想要的。”
他粗重的呼吸落在我脸上热热的,我又没忍住,对着他的嘴就亲上去了。
这一下点着了战火。
身体的反应,促使我开始胡乱在他身上摸索,直到摸到他的小腹处,他身体猛地绷直。
沙哑又艰涩的声音自他喉间传出:“准备好了吗?”
我湿润的双眼望着他,知道他在说什么。
“嗯”
得到允许,他便尝试着做了最后一步。
再次睁开眼时,楚绍霆已然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一双眼睛正盯着我看。
我条件反射地就拉过被子,又使劲盖了盖身子。
他见我这反应,一脸的严肃:“你什么意思?吃完不认账啊?”
我坐起身要指责他,腰却疼得厉害,身体在提醒我今天我和他发生了什么。
我没好气地回他:“我就是想吃霸王餐怎么了?你明明可以找大夫救我的,却偏偏······你是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