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元在禁地之中潜心准备邪法修行,不敢有丝毫懈怠。
沙空则亲自安排弟子,加强地牢的守卫,层层布防,看管好那些女子,确保万无一失。
沙空回到长老殿后,心中依旧兴奋不已,他立刻召集了自己的一众心腹老僧,得意地炫耀着自己得到净元古僧的赞扬。
还承诺,等净元突破后,一定会给他们丰厚的赏赐,让他们好好办事,莫要出错。
一众心腹老僧,纷纷围上前向沙空道贺,语气谄媚至极,脸上满是讨好。
他们都清楚,跟着沙空,只要净元成功突破,他们也能跟着沾光,提升自己的地位与修为,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之中,净元即将开始邪法修行、距离突破只有一步之遥之际,整个净土圣宗,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整个圣宗都在剧烈摇晃。
“轰隆~”
巨响过后,圣宗的护山大阵发出剧烈的嗡鸣之声,阵光忽明忽暗,原本坚固无比的护山大阵,表面渐渐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大地也在剧烈震颤,青砖古瓦纷纷从屋顶掉落,砸在地面上碎裂开来,房屋剧烈摇晃,不少弟子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
他们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嘴里不停念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这巨响是哪里来的?”
“护山大阵怎么会震动?还出现了裂痕,难道是有人在外面攻击圣宗?”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攻击我们净土圣宗?不怕被净元古僧挫骨扬灰,不想活了吗?”
圣宗之内,弟子们的惊呼声、惨叫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清静庄严的净土圣宗。
瞬间变得一片混乱,人心惶惶,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不知所措。
长老殿内,沙空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清晰感受到,护山大阵正在遭受一股强大无比的攻击,那股攻击之力恐怖至极,远超他的想象,令人心悸。
“不好!有人攻击圣宗!”沙空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周身真气瞬间暴涨,大乘境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对着身边的心腹大喝:“快,随我出去看看,到底是谁,敢在我净土圣宗撒野!”
话落,沙空率先冲出长老殿,身形如风,一众心腹老僧也不敢耽搁,纷纷跟上,神色凝重,心中满是疑惑与忌惮。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主动攻击净土圣宗。
禁地之中,净元古僧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巨响和大地的剧烈震颤惊醒,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怒火与诧异。
能清晰感受到,外界传来的攻击之力极为强大,甚至隐隐威胁到了他的安全。
“废物!”
净元怒喝一声,语气冰冷刺骨,满是怒火:“沙空干什么吃的?连圣宗都守不住,居然有人敢攻击圣宗,让他立刻出去查看,将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抓进来,我要将他挫骨扬灰!”
净元的怒火彻底爆发,周身的邪异佛光变得愈发凌厉,气息恐怖到了极点。
他正在准备突破的关键时期,最忌讳有人打扰,如今有人敢攻击圣宗,无疑是在挑衅他的威严,触怒了他的底线。
沙空等人快速朝着圣宗山门跑去,一路上,看到不少弟子摔倒在地,有的被掉落的砖瓦砸伤,有的吓得浑身发抖,房屋倒塌无数,心中的怒火与忌惮愈发强烈。
他们能清晰感受到,护山大阵之外,那股恐怖的气息正在不断逼近。
那股气息冰冷而凌厉,带着滔天的杀气,如同巍峨山岳一般,死死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哪怕是沙空这个大乘境后期的修士,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心中暗暗猜测,来者究竟是谁。
“难道是其他宗门的强者?”
一名心腹老僧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地说道:“可就算是其他大宗门的宗主,也不敢轻易攻击我们净土圣宗啊,毕竟,我们有净元古僧坐镇,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沙空眉头紧紧皱起,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而坚定:“不好说,不管是谁,敢攻击我净土圣宗、挑衅我们的威严,都不会有好下场。
等我们出去,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以儆效尤!”
虽然心中有些恐惧,但沙空依旧强装镇定。
他不能在弟子们面前示弱,更不能让净元古僧失望,否则,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甚至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得不偿失。
很快,沙空等人便抵达了圣宗山门。
此刻,护山大阵的阵光已经变得愈发微弱,裂痕越来越多,如同破碎的琉璃,随时都可能彻底破碎,阵外,那股恐怖的杀气与威压也越来越强烈,令人窒息。
沙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抬手一挥,对着身边的弟子沉声道:
“打开护山大阵的一道缺口,我要亲自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攻击净土圣宗的威严。”
弟子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运转体内全部真气,合力打开了护山大阵的一道缺口。
缺口打开的瞬间,一股滔天的杀气瞬间涌入圣宗之内,如同冰冷的潮水,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恐惧。
沙空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缓缓抬起头,朝着阵外望去。
这一眼,让他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不止是沙空,他身边的一众心腹老僧,看到阵外的身影时,也纷纷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不停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惊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护山大阵之外,茫茫戈壁之上,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他身着耀眼的金色仙袍,周身萦绕着浓郁醇厚的金色仙力,气势磅礴如渊,眼神冰冷如霜,如同发怒的雄狮,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将整个天地吞噬。
那道身影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周身散发着宗主气度,不是别人,正是仙朝宗宗主,云昊!
云昊的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净土圣宗的山门,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的神识早已锁定了地牢中的云珊,清晰感受到云珊身上的虚弱与痛苦,心中的怒火愈发浓郁,几乎要燃烧起来。
周身的金色仙力不断暴涨,飞升境七重天的磅礴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如同无形的大手,死死压制着整个净土圣宗。
护山大阵在他的威压之下,颤抖得愈发厉害,裂痕越来越多,濒临破碎。
沙空看着阵外的云昊,心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双腿微微颤抖,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来者居然是云昊。
那个传闻中实力深不可测、执掌仙朝宗、名扬整个修仙界的强者。
虽然没有见过云昊,但云昊的威名和画像,净土圣宗作为西域大宗,自然是要收集的,沙空也研究过云昊。
见过画像。
早就听说过云昊的威名,灭杀去过姬家仙朝的狠人,听闻前段时间还和齐仙芝联手杀过三大隐宗飞升境的强者。
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贪婪抓捕云珊,居然引来了这样一尊煞神。
“云……云昊宗主?”沙空声音颤抖不止,语气中满是恐惧,连称呼都变得无比恭敬,他强撑着身体,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云昊没有回答他,只是冰冷地注视着他,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周身的金色仙力也变得愈发凌厉,护山大阵在他的气息压迫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之声,裂痕再次扩大。
沙空身边的一众老僧,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云昊的目光,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
他们后悔跟着沙空,后悔掳走云珊,后悔招惹了云昊这个煞神,如今,怕是必死无疑。
都清楚,云昊此次前来,必然是为了云珊而来。
本来以为云珊只是仙朝宗的普通弟子,现在看来身份不简单……
若是不能给云昊一个满意的交代,整个净土圣宗都将迎来灭顶之灾,他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沙空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净元古僧。
只有净元古僧,才有实力与云昊抗衡,才能保住净土圣宗,保住他们的性命。
“快,快去禀报净元古僧,就说……就说云昊宗主亲自前来,要……要带走云珊小姐!”
沙空对着身边的一名弟子,声音颤抖地高声喊道,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恐慌。
那名弟子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听到沙空的命令,连忙转身,疯了一般朝着禁地跑去,连滚带爬,生怕跑得慢了,就会被云昊的滔天杀气吞噬,丢掉性命。
云昊依旧静静地伫立在阵外,眼神冰冷地注视着沙空等人,没有丝毫动作,可周身的杀气与威压却越来越强烈。
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笼罩着整个净土圣宗,让里面的人喘不过气来。
他在等,等沙空给一个说法,等净元古僧出来。
净元古僧就在圣宗之内,也知道净元古僧的修为达到了飞升境七重天巅峰,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可他丝毫没有畏惧。
可他不在乎,哪怕对手再强大,哪怕要踏平整个净土圣宗,他也要救回云珊,也要为死去的仙朝宗弟子报仇雪恨,也要让所有伤害过云珊、伤害过仙朝宗的人,付出应有的惨痛代价。
护山大阵依旧在剧烈颤抖,裂痕越来越多,随时都可能彻底破碎。
圣宗之内,弟子们人心惶惶,四处逃窜;沙空等人瑟瑟发抖,束手无策。
唯有云昊,如同天神一般,静静地伫立在阵外,眼神冰冷,杀气滔天。
禁地之中,净元古僧听到弟子的禀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怒火与诧异,咬牙切齿地说道:“云昊?他怎么会来这里?还敢闯我净土圣宗,简直是狂妄至极!”
净元的怒火彻底爆发,周身的邪异佛光变得愈发浓郁,气息恐怖到了极点,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禁地之外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威压。他倒要看看,这个云昊,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敢闯他的净土圣宗,敢坏他的好事。
一场关乎净土圣宗存亡的血战,即将拉开序幕。
一边是为云珊怒火滔天的云昊。
一边是为突破瓶颈、偏执疯狂的净元古僧。
两大飞升境强者巅峰对决,究竟谁能胜出,谁能掌控战局?
沙空站在山门之上,看着阵外的云昊,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清楚,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而他,还有整个净土圣宗,都将被卷入这场大战之中,生死未卜,前途难料。
云昊的目光依旧冰冷,他缓缓抬起手,金色的仙力在指尖快速凝聚,光芒越来越盛。
护山大阵在他的力量之下,裂痕再次扩大,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而他,也将踏入净土圣宗,救回他的宝贝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