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预言:我靠诅咒成神

猫与十五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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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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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巫祝以心血为祭,以此刀为契,以此命为质。”

“心血污汝丝,开汝禁,通汝幽冥路!”

“此刀钉汝图,锁汝形,召汝归巢途!”

“路如蛛丝现,径似溪沟出!”

“祭坛为始,老松为渡,干溪三道弯,村口左侧圈!”

“蛛啮其障,丝引其途,百虫开道,巫祝归途!”

我猛地拔出胸口那柄刀。

血涌出来,不是滴,不是淌,是涌。我握住刀,刀尖朝上,对着虚空——对着后山的方向——狠狠一钉!

“吾以心血通幽路,咒尔——”

“路开!门启!丝引!魂归!”

我低下头,额头抵在刀背上。

凉的。

血还在流。

滴得很慢很慢了,像沙漏里最后几粒沙。

竹楼里没有声音。

风停了,檐角那串旧风铃垂着,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格漏进来,一格一格铺在地上,冷的,白的,像霜。

我等了很久。

久到膝盖从凉变麻,麻变木,木变得没有知觉。

久到血滴从嘀嗒嘀嗒变成十息一滴、二十息一滴。

久到月光从窗格这头移到那头,爬上我的膝,爬上我握刀的手,爬上我的肩,爬上我低垂的侧脸。

然后我听见了它们。

不是听见。是感觉到。

细足划过竹板的声音,轻得像毫毛扫过耳廓。

一只。

两只。

十只。

百只。

从墙角。

从火塘边。

从门缝底下。

从梁柱与顶棚相接的阴影里。

从堆杂物的角落那只覆满灰尘的旧陶瓮后头。

从我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以为根本不可能有缝隙的所有缝隙深处。

它们来了。

第一只停在我膝前三寸。灰褐色,拇指盖大,腿细长,背上有一道颜色更深的竖纹。

它停下来,触须往前探了探,定住。

第二只停在它左边半寸。

第三只停在右边半寸。

第四只往前爬了两寸,停住。

第五只往左偏一寸,停住。

第六只往右偏两寸,停住。

它们不是在乱爬。

它们是在排列。

一只一只,找到自己的位置,停稳,细足微屈,像无数枚钉子钉死在图纸上。

更多蜘蛛涌进来。

灰的,褐的,黑的。

背上带暗红斑纹的,足关节有一圈淡金的,腹部滚圆如珠的,身形细长如针的。

大的如成人拇指盖,小的不及米粒大。

从门缝,从窗隙,从墙根与地板的接缝,从梁柱榫卯交接那一线窄窄的黑暗。

它们爬过竹地板纹路,绕过我滴在地上的那滩血迹,绕过我跪出印子的膝窝,一只接一只,停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没有拥挤,没有推搡。

它们只是爬,停,爬,停,像一张正在被一笔一笔描出来的古图,从空无一物到山川渐显。

最前面那只灰褐色大蜘蛛动了。

它往前爬了三寸,停住。后面跟着它爬出去四只,偏左。

再后面六只,偏右。再后面两只,并排,向左斜出半寸。

它们在画线。用身体。

线从我膝前三寸那滩血起始。

三寸之外,三只褐色蜘蛛排成品字形。

那是祭坛。

品字形往左半寸,两只黑蜘蛛并排趴着,触须同时向前探。

那是苦叶婆婆的木楼。

线绕过那两只黑蜘蛛,往右拐,走一个很缓的弧线。

弧线中央聚着六只灰蜘蛛,挤挤挨挨,围成不规整的一小团。

那是禁地边缘那棵老松,雷击过的。

线从老松旁边穿过去。

进入一片空白。

那里没有蜘蛛。

空白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在心里数自己的心跳——十七下,十八下,十九下,二十下。

第二十一下。

空白边缘爬进来一只很小的灰蜘蛛。它爬得很慢。

走走,停停。

触须往前探,往左探,往右探。探完再往前爬一小段。

第二只跟在它后头。

第三只跟在第二只后头。

它们在那片空白里爬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细线。

三道弯。

那是干溪沟。

线尽头,趴着一只褐色大蜘蛛。

足展有小儿掌心宽。

背上暗褐底色,缀着几圈不规整的浅褐斑纹,像苔痕,像年轮。

它周围聚着十一只小蜘蛛。

不是散乱围着,是很有秩序地,在大蜘蛛左右两侧和后方各聚成小撮,像拱卫,像随从。

那是寨子。

那个寨子。

褐色大蜘蛛左侧,约莫四寸远的地方,又爬来六只灰蜘蛛。

它们绕过那十一只小蛛,在褐色大蜘蛛左前方停住。

头朝里。

尾朝外。

六只围成一个近乎正圆的圈。

很圆。

圆得像刻意摆出来的。圆得像用圆规描过的。

村口左侧。

标记。

我盯着那个圈。

把每只蜘蛛的位置刻进眼睛里。

祭坛与老松的距离是六只蜘蛛的间距。

干溪沟拐了三道弯。

第一道弯缓,第二道弯急,第三道弯是个回头弯。

褐色大蜘蛛周围有十一只小的。左侧四只,右侧五只,后方两只。

村口左侧那个圈。六只灰蛛。头朝圆心。间距几乎相等。

记下了。

血还在流。

流得很慢很慢了。

刀还插在胸口。

刀刃贴着心包的那层薄膜,每一次心跳都撞上去一下,撞出闷闷的、回响在胸腔里的钝音。

我没力气拔它了。

“多谢蛛神。”

我低下头。

额头抵着刀背。凉的。

“巫祝领路了。”

蜘蛛开始散。

从来时的方向退回去。

墙根的爬回墙根,门缝的钻出门缝,梁柱的消失进梁柱阴影里。

那只被我的血溅过的小黑蜘蛛,爬到阴影边缘,停了一下。

八条细足踩在黑暗与月光交界的那条线上。

它回过头。

触须朝我的方向探了一探。

然后它走了。

地上没有图。

没有蜘蛛。

没有线。

没有村落标记。

没有祭坛,没有老松,没有干溪沟三道弯,没有褐色大蜘蛛和它周围的十一只小蛛,没有村口左侧那个六只灰蛛围成的圈。

只有两个深深陷下去的膝印。

只有一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只有月光。

我跪在那里。

热流顺着胸口往下漫,漫过腰侧,漫进织锦腰带,漫上我跪在竹板上的膝弯。

我拿手去捂。

捂不住。

血从指缝往外挤,顺着手腕流进袖口,袖子沉甸甸贴在手臂上,像浸了水的厚布。

眼前开始发花。

竹楼的轮廓在晃。

梁柱在晃。窗格在晃。

门外那线天光在晃。

我撑着地板想站起来。

膝盖软了一下。

整个人往旁边歪。

后脑勺撞在地板上。

咚。

闷闷的一声。

没觉得疼。

黑暗。

有人在叫我。

声音很远。

隔着一层厚厚的、流动的、像水又比水黏稠的东西。

“阿姐——”

水晃了一下。

更近了。

“阿姐!!”

有人在摇我肩膀。力气很大。把我从水底一下一下往上拽。

我睁开眼。

先看见竹楼顶棚。

梁柱。

蛛网。

灰尘在晨光里慢慢飘。

然后看见阿雅。

她跪在我旁边,俯着身,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水珠。

不是水。

是泪。

她的眼睛。

左眼眶里没有眼球。

是一只蜘蛛。

通体莹白。

指甲盖大小。

八条细足轻轻搭在眼眶边缘,像搭在巢穴入口。

右眼眶里也是。

另一只白蜘蛛。

比左边那只略小一点。

触须更细。

背上有极浅极浅的银斑。

它们趴着。

不动。

安安静静的。

阿雅跪在那儿,俯着身,手撑在我头两侧,泪从眼睑边缘滑下来,滑过那两只白蜘蛛搭在眶沿的细足,滑过颧骨,滴在我脸上。

凉的。

“阿姐……你流了好多血……”

我躺在地上。

看着她眼眶里那两只白蜘蛛。

它们也看着我。

左边那只触须轻轻动了一下。

右边那只前足往里收了半寸。

“阿雅。”

我张嘴。

喉咙里像灌了沙。

“嗯。我在。”

她低下头,把耳朵凑近我嘴边。

眼眶离我更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白蜘蛛身上细密的绒毛。

近到我能感觉到它们身体散发的、极淡极淡的凉意。

“你的眼睛。”我说。

她愣住。

然后她抬手。

指尖触到眼眶边缘。

触到那圈皮肤。

触到眼皮底下不属于眼球的、微微凸起的、有细足轻轻搭在眶沿的——

她整个人僵住了。

“……是什么?”

声音在抖。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碎冰。

“我眼睛里……是什么……”

“蜘蛛。”我说。

“白的。一只左眼,一只右眼。趴着。”

阿雅没说话。

她张着嘴。

嘴唇在抖。

睫毛在抖。

手指还僵在眼眶边,指尖陷在那圈软软的皮肤里,不敢再动。

那两只白蜘蛛感觉到她在抖。

左边那只把触须缩回去一点。

右边那只把前足搭得更稳。

她只是把手慢慢放下来。

垂在膝边。

“疼吗?”

“不疼。”

她吸了吸鼻子。

“那就行。”

她伸手,穿过我后颈,把我从地上捞起来。

我靠着她坐稳。

胸口那道刀口已经不流血了。结了薄薄一道红痂。

细细的,像红线。

衣襟上是大片干涸的血迹。黑红黑红的。硬邦邦贴着皮肉。

她没问那道刀口。

没问地上那滩血。

没问我昨晚做了什么。

她只是把我扶正了,看着我的脸。

用那两只莹白的、不属于她的、安静蛰伏在眼眶深处的虫瞳。

“路问到了?”

“问到了。”

“怎么走?”

“寨子后山。祭坛。禁地边缘那棵雷击过的老松。”

“过了松树呢?”

“顺着一条干溪沟往里走。三道弯。走到头。”

“走到头是什么?”

“村口。左侧有个圈。”

阿雅点点头。

她没问标记是什么。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竹筒。

拇指粗。三寸长。竹皮磨得很亮,泛一层温润的琥珀色。塞着木塞,塞口缠一圈细细的麻绳。

她把麻绳解开。

木塞拔开。

她把竹筒口朝向自己的掌心。

轻轻一倾。

里面爬出一只虫。

很小。比指甲盖还小。

墨绿色。硬壳。背上有一道一道细密的金色纹路,从头部延伸到腹部。

六条细足。

触须一长一短。

它趴在阿雅掌心,触须慢慢探,慢慢缩。

“这是什么?”我问。

“指路蛊。”

阿雅低着头,看着掌心那只墨绿色的小虫。“寨子里老一辈人进老林子,都会种这个。”

“种在哪里?”

她没答。

她抬起头。

用那对莹白的虫瞳,看着我。

“种在认路的人身上。”

沉默。

竹楼外有人走过。脚步很轻,是寨子里起早去溪边打水的妇人。她没往这边看一眼。

脚步声远了。

“手给我。”阿雅说。

我把右手伸出去。

她没接。

“左手。”

我换左手。

她握住我的手腕。

翻过来。

掌心朝上。

腕骨内侧那块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细细密密,像三月早春河面初裂的冰纹。

她把竹筒口对准那块皮肤。

那只墨绿色的小虫探出触须。

碰了碰我的手腕。

凉的。

像深山水潭底那层常年不见光的水。

它爬出来了。

很慢。

六条细足交替往前,走过竹筒边缘,走过阿雅指尖,走过我手腕上细小的汗毛。

它停在我腕骨内侧正中央。

触须再探。

往前。

往左。

往右。

然后它低下头。

口器刺进皮肤。

不疼。

只是很凉。

凉从那个针尖大的伤口往里渗,顺着血管往上走,经过小臂,经过肘弯,经过肩膀。

阿雅松开我的手腕。

她看着那只小虫。

它还在往里钻。

半个身子已经没进皮肉了。只剩墨绿色的背甲露在外面,金色纹路在晨光里一闪。

然后它也消失了。

皮肤表面只剩一个细小的红点。

像被荆棘划过。

像被蚊虫叮过。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低头看着那个红点。

凉意还在往上走。

走到肩颈。

走到后脑。

走到眼眶边缘。

停住了。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不是疼。

不是痒。

不是冷。

是知道。

像你闭着眼睛也知道哪边是北。

像你在陌生城市走出火车站,不看路牌也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迈脚。

像我脑子里那张蜘蛛地图——

它亮了。

不是整张图亮。

是图里那条线。

从寨子开始。

往祭坛。

往禁地边缘那棵雷击老松。

往干溪沟弯弯曲曲三道河弯。

往那只褐色大蜘蛛趴着的位置。

往那六只灰蜘蛛围成的圆圈。

那条线在我脑子里。

清“感觉到了?”阿雅问。

“嗯。”

“方向。”

我抬起左手。手腕上那个红点隐隐发热。

“阿姐,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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