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云岛高管和宗政集团高管面面相觑。
“你家那个太子爷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我们哪里敢嘲笑他?”缈云岛高管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合同,“这是我们云董的住宅之一,今日他特意给我发了定位,让我来这里找他签字。”
宗政集团的高管愣住:“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董事长也住这里,我之前跟着赵荪赵总来这边送过报表。”
“你们找理由也不找个合理的!”司家高管气笑,“缦宫是我家太子爷和夫人的爱巢,你们该回哪儿就回哪儿去!”
话落,缦宫的大门打开,保镖头子冷着脸走了出来,朝几方人马看了一眼,皱眉道:
“在大门口喧哗什么?都进来。”
不管是司陵佑还是云引和宗政越,都是十分注重私人领域的人,高管们也深知这一点,默默示意身后的团队原地等候,深吸一口气,三个领头的高管规规矩矩进了门。
一进门,入眼便是花团锦簇的园子,园子深处姹紫嫣红之间,还有几个比花更蛊惑的男人。
一张麻将桌上,在商界掐得你死我活的几个男人,正神情惬意地坐着搓麻将,前一刻才吃掉司陵佑子公司的云引正不动声色将一张牌喂给司陵佑,并隐晦递了个眼神,司陵佑狭长的眼眸里有一丝淡笑,接下这张牌,又随手喂了一张宗政越需要的牌。
而在司陵佑、宗政越、云引之外,还有个被一手烂牌气得心浮气躁的女孩子。
女孩子身后,陈宴商亲昵地从后面拥住她,一边瞎指挥,一边不露痕迹将她的牌面透露给另外三方。
场面,异常和谐。
“不愧是奸商,你们一个个连算牌都这么厉害?”姬云黎陷入自我怀疑,“我在栗村的时候也算是牌场老手,那些年真是白混了,不玩了不玩了。”
“真不玩了?”司陵佑慢悠悠道,“今日之内,你只要赢一局,就能拥有自己的房间,确定要放弃?”
姬云黎十分纠结。
缦宫进行了扩建,很大。
但没有她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她自己的大床。
整日周旋在几个男人的房间,想歇口气,都只能以打怪的借口偷偷摸摸溜出去,偌大的缦宫,没有她的私人空间。一段时间之后,崇尚自由的姬云黎终于受不了,提出需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几个男人都答应得很爽快:
打牌,赢一局就马上给她安排。但若是一局未赢,未来三个月不能大半夜撇下老公们溜出去打怪。
姬云黎自认为在栗村的麻将桌纵横多年,毫不犹豫接下了这个局。
但也是邪门,平日里打牌也没见着这几个多厉害,今日却默契得很,总能让她在胡牌的关键点功亏一篑,这不得不让她怀疑是几个男人打配合给她下套。
她决定先拆散他们的同盟:“司陵佑,你去炖汤,陈宴商你来打。”
司陵佑不置可否起身,朝远处看了一眼,看到几个目瞪口呆的公司高层,淡淡吩咐:“小爷现在没空,先等会儿,我炖完汤来签字。”
“您、您先忙。”司氏集团高管连忙恭恭敬敬道。
司陵佑优雅卷起袖子,离开花园朝厨房去了。
保镖头子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压低声音:“急也没用,等那几位玩尽兴了才有心思管工作,都先在这儿等着吧。”
几个高管的心都很乱。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掐得不死不休的几个大佬,私底下竟然住在一起,关系还和谐到诡异,更诡异的是,他们对那个女孩子的态度,以及,称呼。
陈宴商上桌,直接干脆利落地吃掉了云引一张牌,随口闲聊:
“宝宝昨夜和云引在一起,听说他和Vast都在?这算不算卡bug?”
姬云黎支支吾吾,尴尬得说不出话。
云引淡定接话:“年轻人偶尔玩玩不同情趣,很正常。倒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梦里干了些什么。”
陈宴商坦然自若:“各凭本事罢了。”
他岔开话题,又问宗政越:“你给宝宝建了个滑雪场?她这几天不适宜沾凉的,你得管着点儿,别让她嗨玩。”
“你怎么不管?”宗政越语气淡漠,“黑脸都让我唱了,你们只负责讨好邀宠,有这样的好事儿?”
陈宴商有些无奈:“不是我不想管,她那性子,你看看我和云引,还有司陵佑,谁能管得住?也就你的话,她能听听。”
姬云黎轻咳一声:“都听,都听。”
云引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肯听就好,这几日我们轮流陪你,多喝姜茶,多休息。等过几天我们一起陪你滑雪泡温泉,想怎么玩怎么玩。”
“倒也没那么娇弱。”姬云黎活动了一下手指骨,“我前几日在深山老林,才用拳头揍晕了一只大黑熊,后面送动物园了,那熊眼睛至今还是肿的,不信下午带你们去看。”
几个男人:“……”
一旁,几个高管默默吃着瓜,抽丝剥茧,总觉得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如坐针毡。
下一刻,司陵佑从厨房出来了,让人给麻将桌上的四人都送了一碗汤,唇角勾笑走到姬云黎身后,亲密地低头在她耳垂处亲吻了下:
“夫人,鸡腿和鸡脯都在你碗里,老公对你好不好?”
“好。”姬云黎顿了顿,“你们几个都极好。”
高管们听得这个叫夫人那个叫宝宝,心里泛起惊涛骇浪,却又死死压住八卦的表情,硬着头皮又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女孩子输得恼羞成怒推了牌局离开,才将文件捧到了自家boSS面前。
“今日看到之事,自己知道就行,别外传。”宗政越睨了自家高管一眼,“刚刚那个,是我太太。”
“也是司家少夫人。”司陵佑刷刷几下也在自家高管的战战兢兢中签了字,“哦,云引的老婆,也是她。以后有什么集团紧要事务联系不上我,直接来缦宫找宗政越他们几个,他们会帮忙处理,都自己人。”
司家高管:“……”
他以为自己是来让自家太子爷签一份侮辱性的子公司过渡文件,谁知道几个死对头私底下是和谐的一家人,商战上的硝烟也是人家家庭play中的一环。
这只瓜,也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