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雪琴在当菩萨。
她用心地超度着陈浩。
一点点洗刷着陈浩身体里面的怨念。
赵雪茹身体紧靠在走廊的墙边。
她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内心五味杂陈。
按理说。
她现在应该推门冲进去。
打断赵雪琴的施法。
但是她找不到理由这么做。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被陈浩给迷住了。
更何况她那个情窦初开的妹妹呢。
再说了。
赵雪琴从小到大眼高于顶。
没有对哪个男生动过心。
如果非要把她和陈浩分开。
赵雪琴肯定会很伤心的。
到时候。
以赵雪琴那种固执的性格。
肯定就不只是离家出走那么简单了。
很有可能会闹得鸡飞狗跳。
现在正处于对付三联帮的关键时候。
赵雪茹不想分心去解决这些事。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连楼都不下了。
水也没喝。
转身放轻脚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雪茹躺在房间的大床上。
后背靠着床头。
她望着天花板。
总感觉之前做的那个梦。
好像就不是梦。
好像早晚有一天会真实发生一样。
那个梦的内容太离谱了。
梦里她和妹妹赵雪琴。
两人被陈浩收拾得哭爹喊娘。
“随他去吧。”
赵雪茹喃喃自语。
有些事她管不了。
只能顺其自然了。
另一边。
隔壁房间里的战斗还在继续。
今天晚上陈浩的火气是真的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本以为抓住了陈瑞龙。
这事就算搞定了。
没想到的是。
陈瑞龙这老王八蛋。
居然还给自己留了点尾巴。
这下倒好了。
把樱花国的住吉会牵扯进来了。
在湾湾这个地方。
要和住吉会硬拼。
难度还是挺大的。
所以陈浩只能把满腔的怒火。
发泄在赵雪琴身上。
第二天是周末。
赵雪琴不用去学校上课。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起床后。
赵雪琴感觉自己的两条大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又酸又胀。
连路都走不稳。
难受。
反观旁边的陈浩。
靠在床头抽着烟。
一脸的悠然自得。
赵雪琴裹着被子探出个脑袋。
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确定她姐赵雪茹今天起得也很晚。
这才咬着牙下床。
像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
雷公没有闲着。
大中午的。
他就带着几个心腹小弟。
开车来到了一间偏僻的工厂门前。
这间工厂占地面积很大。
明面上是做大型印刷设备的。
雷公吩咐小弟把车停在工厂门口。
他背着手。
独自朝着工厂大门走了进去。
这家工厂戒备森严。
围墙上设有哨塔。
哨塔上还有保安站岗。
高墙之上拉满了锋利的铁丝网。
铁丝网通了高压电的。
院子里。
还有二十多条捷克狼犬。
在里面来回巡逻。
雷公走到大门口。
看着守门的保安。
“我是三联帮的雷公。”
“是山本先生叫我来的。”
保安点点头。
上前一步。
带领着雷公进入到旁边的一间屋子里面。
拿起仪器上下扫描了一番。
确定雷公身上没有携带武器。
保安这才换上客气的笑脸。
“雷先生。”
“这边请。”
保安带着雷公走进了巨大的厂房。
厂房门口。
山本一木早就带人等在那儿了。
山本一木热情地迎上来。
一把握住雷公的手。
“雷先生。”
“欢迎来参观我们的厂房。”
雷公跟着山本一木朝厂房深处走去。
厂房里面摆放着各种类型的大型印刷机。
机器正在哐当哐当地运转着。
表面上看似在印刷各种刊物。
山本一木拿出一个白色的防护面罩。
递给雷公。
他戴上面罩。
带着雷公继续往里走。
走到最深处。
山本一木掏出钥匙,打开一扇厚重的大铁门。
门一开。
几台造型奇特的精密印刷机就在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变色油墨味。
从这几台印刷机里吐出来的。
不是什么刊物,报纸。
而是一板一板崭新的千元大钞台币。
山本一木拿起一版还没裁剪的钞票。
认真地介绍着。
“雷先生你看。”
“这些台币全都带有最先进的防伪标志。”
“就算拿到银行去。”
“不是最顶级的专业人士。”
“都认不出真假。”
山本一木眼里全是野心。
“雷先生。”
“只要你能顺利选上议员。”
“你就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干涉正府工程。”
“就可以干预财政预算。”
“甚至可以干预立法。”
“那可是莫大的权力啊。”
“到时候。”
“我们印出来的这些钱。”
“会通过你的正府工程。”
“会通过你手下的各个合法渠道。”
“源源不断地流向民间。”
“我们大家都会赚得盆满钵满的。”
“哈哈哈哈。”
山本一木放声狂笑。
他随手抓起一沓崭新的假钞。
用力抛向空中。
哗啦啦。
漫天都是钱雨。
雷公看着那些飞舞的钱币。
浑身的热血沸腾。
这他妈简直就是一台印钞机啊。
但是。
雷公不知道。
山本一木刚才说的话全他妈是放屁。
山本一木的目的。
不是为了赚钱。
他就是想通过雷公这个代理人。
把海量的假钞投入市场。
扰乱湾湾的金融市场。
这帮樱花人全他妈狼子野心。
他们图谋的。
远比雷公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雷子和赵春明租住的别墅里。
方倩倩穿着围裙。
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走到餐桌旁。
她笑着把面放下。
“春明。”
“雷哥。”
“快过来吃面吧。”
“昨天晚上你们忙活了一整夜。”
“肯定饿坏了。”
赵春明拉开椅子坐下。
他一边剥着生蒜。
一边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海鲜面。
方倩倩坐在旁边。
双手托着腮。
看着赵春明一口面一口大蒜吃得津津有味。
她满脸好奇地问道。
“雷子哥。”
“你们大陆人吃面都这样吃大蒜吗?”
雷子吸溜了一口面条。
笑着摇摇头。
“也不是。”
“有些人就吃不惯大蒜那个冲鼻的味道。”
“我倒觉得就着蒜吃挺香的。”
雷子放下筷子。
看着方倩倩。
“倩倩。”
“等你以后和春明结了婚到了大陆。”
“我带你们去我们东北吃铁锅炖大鹅。”
“再带你们去沈阳的高档洗浴中心搓个背。”
“那感觉爽歪歪。”
“是吗?”
方倩倩听得眼睛发亮。
“那太好了。”
“我好期待呀。”
方倩倩甜甜地笑了起来。
赵春明嚼着蒜。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陈浩说雷子最近印堂发黑。
让雷子抽空去拜拜妈祖去去晦气。
赵春明抬头看了一眼雷子。
他也感觉雷子最近的脸色,莫名其妙的有点泛黑。
雷子本来是纯正的东北大汉。
皮肤平时挺白净的。
但是这两天总给人一种黑气环绕的感觉。
“雷子。”
赵春明咽下嘴里的面条。
“要不今天下午我们去拜拜妈祖呗。”
“反正这两天也没什么事要办。”
赵春明扭头看向方倩倩。
“倩倩。”
“你们湾湾这边哪里的妈祖庙比较灵验?”
方倩倩想都没想。
脱口而出。
“那肯定是北港的朝天宫呀。”
“那里香火最旺。”
“特别灵。”
赵春明点点头。
“行。”
“雷子。”
“一会儿吃完饭。”
“我们就开车去北港拜妈祖。”
雷子端起大碗。
咕咚咕咚一口气把碗里的海鲜汤喝完。
他随意地抹了一把嘴。
“拜个屁。”
“老祖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阎王叫你三更死。”
“你也没命活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