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月上了车。
只见马车里,还坐着三个女人。
一个身穿华服,面带憔悴的,赫然是柳清月的娘亲李灵芝。
一个是身穿紫裙,梳着双环髻的,自然是李柯。
至于另外一个眉间带着愁思的妇人,则是她舅母,闵柔。
“女儿,怎么样了?”
李灵芝立刻问道:“逍王对你的态度,有什么变化没有?”
柳清月噘着嘴:“哼,那个逍王,我看就是个木头疙瘩。我刚刚挠了挠他的手心,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握着他的手,他还是没反应。”
李灵芝叹了口气:“逍王毕竟是王爷,将来很可能就是太子。在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看来,在他眼里,咱们还是差了点。”
一旁的闵柔开口问道:“除了涂丹蔻,他就没点别的意思?”
“没有!”
柳清月苦笑:“我看他对那些丹蔻的兴趣,比对我的兴趣大多了。那些女儿家的东西,他看得比我还上心。”
闵柔若有所思:“我以前听你舅舅提过,有些位高权重的人,心里头都有些古怪,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
李灵芝的脸色更愁了:“这都一个多月了,清月,你爹和你舅舅眼看就要回来了。咱们这边,还没能拿下逍王。”
李柯咬着嘴唇,恨恨地接了一句:“岂止是爹和姑父要回来了!孟倾雪那个小贱人,还有那个讨厌的金吾卫,也该回来了!”
提到孟倾雪,李灵芝的牙也咬紧了:“那个小贱人,最会仗势欺人!不就是认了个太监做干哥哥吗,就敢那么耀武扬威。她要是回来了,哪里还有咱们的好日子过!”
“不错!”
闵柔的眼神也冷了下来,“这口气,我到现在还憋在心里呢!”
柳清月皱眉道:“我已经想尽了办法,可这个逍王就是对我不动心。哼!我现在又不是以前那个干巴巴的瘦丫头了,身上也长了肉,比以前丰腴了不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正眼看我!”
忽然,闵柔低声道:“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让他碰你!”
李灵芝精神一振,急忙问:“什么办法?”
柳清月和李柯也同时看了过去,十分好奇!
闵柔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低声道:“自然是药石之力。”
“药石之力?”
李灵芝、柳清月和李柯三人同时惊呼出声。
柳清月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就红了。
闵柔的眸子眯了起来:“不错,所谓的药石之力,就是下药。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扛不住助兴的药!不管他是什么年纪,不管他是不是心如止水,也不管他是不是绝情断爱。只要一点小小的药粉,就能让他神志不清,忘乎所以,让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柳清月没有吭声,有些害臊地低下了头。
李灵芝的目光闪烁不定,片刻之后,她也压低了声音:“说的有几分道理。逍王再高高在上,归根结底,他也是个男人!我赞成这个办法。”
闵柔的目光转向柳清月:“清月,你觉得呢?”
柳清月思索了片刻,才慢慢抬起头。
“舅母说的有道理。虽然这手段不怎么光彩,可是……要是真的成了,我就是逍王妃了!逍王总不能始乱终弃,背上一个薄幸的骂名吧?”
“若我成了逍王妃,日后就可能是太子妃,甚至是皇后,母仪天下!”
“到时候,咱们柳家和李家,就是皇亲国戚。哼,区区一个孟倾雪,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吾卫,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我受的委屈,我二哥受的委屈,还有舅舅家受的委屈,我一天都不敢忘!”
“好!”闵柔的脸上浮现赞许。
李灵芝也重重地点了点头:“清月,你能这么想,娘就放心了!等你成了逍王妃,一定要为你二哥,为你舅舅家好好出一口恶气!”
“娘,我会的!”
柳清月咬着牙,“尤其是孟倾雪那个小贱人,我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又有些迟疑地问:“可是,咱们上哪儿去找那种药啊?”
闵柔微微一笑:“药的事,交给我,我自有办法。”
柳清月点了点头:“那就有劳舅母了。”
李灵芝有些迫不及待:“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柳清月想了想,说道:“舅母,您先帮我把药弄来。我这边,再研究几种新的丹蔻颜色。等过了三日,我再去拜见逍王,就趁机把这件事办了。”
“好,好!”
李灵芝一脸激动,“那我等着三日后,我的清月,就能成为逍王妃了!”
闵柔也呵呵笑了起来:“清月,等你成了逍王妃,可一定要帮舅母把那个小贱人,狠狠地踩进泥里去。”
“嗯!”柳清月再次重重点头!
“我便将她彻底踩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