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拆石膏了。
吴所畏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那只被裹了一个多月的胳膊,兴奋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终于!!终于能拆了!!!”他举着胳膊晃了晃,“这几天痒死我了!!!”
池骋从衣柜里拿出一双袜子,走过来蹲下,很自然地握住吴所畏的脚,开始给他穿鞋。
吴所畏低头看他,心里美滋滋的——这服务,到位。
池骋低着头,一边系鞋带,一边忽然开口:“大宝。”
“嗯?”
“还记得上次我拆石膏吗?”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一下红了。
他当然记得。上次池骋拆石膏,俩人直接去了酒店,然后……
吴所畏一脚踹在池骋肩膀上:“你他妈脑子里能少点黄色废料吗?!”
池骋被踹得晃了晃,但手还稳稳地握着吴所畏的脚,抬起头,理直气壮:“不能。”
吴所畏:“……”
池骋继续说:“我拆石膏庆祝了,你拆石膏也得庆祝。公平。”
吴所畏瞪他:“公平个屁!你是腿折了,咱俩不是好久没那个了才庆祝的——可我胳膊折了,你不还是夜夜笙歌?!”
池骋打断他,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哪有夜夜笙歌?”
吴所畏瞪他:“怎么没有?!”
池骋淡定地反问:“不信你问丽子源。”
吴所畏一愣:“谁?”
池骋:“写咱们的那个女的。”
吴所畏:“……”
池骋继续:“她没写给大家看,就代表咱俩没做。”
吴所畏张大嘴巴,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他妈还能这么解释?要是每次都让人家写出来,不得累死人家呀!”
池骋点头,一脸认真:“事实。”
吴所畏气得又想踹他,但脚被他握着,踹不着。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角度:“那你说,什么叫‘庆祝’?你打算怎么庆祝?”
池骋想了想,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想怎么庆祝?”
吴所畏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梗着脖子:“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
池骋笑了,站起来,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行,听你的。”
吴所畏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池骋点头:“真的。”
吴所畏刚松了口气,就听池骋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庆祝的方式可以商量。”
吴所畏:“……”
他就知道!!!
但他还没来得及骂人,池骋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了:“走吧,先去拆石膏。拆完再说。”
吴所畏被他拽着,一边走一边嘀咕:“我跟你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今天真的不行……我刚拆石膏……胳膊肯定还疼……”
到了医院,还是那个医生。
吴所畏往诊室一坐,心里还有点小紧张——毕竟一个多月没见这条胳膊了,也不知道恢复成啥样。
医生拿着片子看了看,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最后点点头:“恢复得不错。来,把石膏拆了。”
护士姐姐拿着工具过来,咔嚓咔嚓几下,那坨跟了吴所畏一个多月的石膏终于脱离了组织。
吴所畏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轻了十斤,恨不得当场翻个跟头。
医生在旁边写着病历,头也不抬地来了一句:“恢复得很好。现在可以剧烈运动了。”
吴所畏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然后“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什么叫“剧烈运动”?!
这个医生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
他偷偷瞄了池骋一眼——
池骋站在旁边,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谢谢医生。”池骋开口,“今天的运动指定很激烈。”
吴所畏:“???”
他扭头瞪着池骋,脸更红了:“你他妈有病吧!!!”
池骋无辜地摊手:“医生说的。”
医生抬起头,看了看这俩人,笑着补了一句:“我说的是体育运动。”
池骋点头:“我知道。”
医生:“……”
吴所畏:“……”你知道个屁!
医生默默低下头,继续写病历,心里补了一句:你们最好是。
吴所畏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一把拽起池骋的袖子,把人往外拖:“走走走走走!!!”
池骋被他拖着走,还不忘回头冲医生挥了挥手:“谢谢医生,再见。”
医生头都没抬,只是摆了摆手。
诊室门关上。
走廊里,吴所畏还在气呼呼地往前走,池骋跟在后面,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宝,走那么快干嘛?”
吴所畏头也不回:“怕你再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
池骋快走两步,一把拉住他的手:“我说的是实话。”
吴所畏回头瞪他:“你闭嘴!”
池骋笑了,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医生说可以剧烈运动。”
吴所畏耳朵“腾”地红了:“池骋!!!”
池骋笑着松开他,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走吧。”
吴所畏被他拽着,一边走一边嘀咕:“我跟你说,今天真的不行……我刚拆石膏……胳膊还没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