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偏心的家伙……”九重院若叶伸出手指戳着丈夫的额头,恼怒地训斥道,“我说你啊,身为父亲怎么能一味地纵容她脑子里这种不良的思想?!”
“别生气嘛,摇爱年纪还小,表达感情的方式多少有些偏激罢了。”浅仓鸣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顺势低下头看向赖在自己怀里的女儿,“爸爸说的对吧,摇爱?”
“爸爸说的完全对哦!”九重院摇爱扬起小脸,紫罗兰色的眸子得意地瞥了母亲一眼,随后解释道,“我单纯只是喜欢和爸爸待在一起玩游戏。再说了,学校里的老师也是这么教导我们的,要多多和父母互动,这样才能增进家庭感情嘛。”
后面那句话应该是做父母的该说的吧?浅仓鸣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女儿的心意附和:“嗯,摇爱果然是个乖孩子,连老师的教导都牢牢记在心里了。那么,今晚想玩什么游戏呢?爸爸一定会好好陪你玩的。”
“太棒了!”九重院摇爱欢呼一声,从他怀里稍微直起身子,高兴地拍着小手提议,“那爸爸我们一起来玩过家家吧!”
“诶?过家家?但我们原本就已经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啊,难不成摇爱是想在游戏里扮演我的妈妈吗?”浅仓鸣半开玩笑地逗弄着她。
“才不是哦,爸爸在游戏里依然是爸爸,至于我的话……”九重院摇爱转过头看了一眼阴沉的母亲,故意对她展露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就扮演妈妈这个角色好了。”
此话一出,一股狂暴的杀气顿时从九重院若叶身上爆发出来,犹如寒冬的暴风雪般席卷向了早已汗流浃背的浅仓鸣,察觉到话题走向已经濒临深渊的他当机立断地说:“那个……大晚上的,我觉得我们还是玩些益智类的游戏比较好,比如拼图什么的,有助于睡眠!”
“不要,那种拼图游戏太无聊了,我才不想玩……”九重院摇爱立刻摇头表示强烈反对。
“露娜,去把柜子里的那套东京全景图拿过来。”九重院若叶无视了女儿的抗议,直接对着门外的女管家冷声命令道。
“我都说了不想玩拼图了!”摇爱气鼓鼓地瞪着母亲。
“反对无效。”九重院若叶抓住机会,将女儿从丈夫身边挤开了一点,重新宣誓主权般靠在浅仓鸣的肩膀上说道,“你爸爸今晚原本就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处理,现在能抽出时间陪你玩就已经算是过度溺爱了,给我见好就收,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怎么可以这样——”九重院摇爱失望地垂下小脑袋叹了口气,但在母亲动真格的威压下,她终究没敢再继续顶嘴。
不一会儿,障子门再次被拉开,露娜捧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将繁杂的拼图安置在榻榻米中央的矮桌上,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开始在这静谧的雨夜里轮流寻找着缺失的城市碎块。
浅仓鸣耐心地拿着几块代表着地标建筑的拼块,将它们放入正确的位置,当他拼凑出表参道繁华的街道轮廓以及高耸的东京晴空塔时,一旁的九重院摇爱早已对这些复杂的城市街景失去了兴趣。
而且本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加上面对这种耗费脑力的益智游戏,没过多久,她便困得连连点头,最后身子一歪趴在浅仓鸣的大腿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直默默跪坐在一旁候命的露娜见状,动作轻柔地上前从浅仓鸣手中接过了熟睡的摇爱,放轻脚步将小主人抱回了属于她的儿童卧室。
“呼……终于消停了。”
九重院若叶卸下了母亲的伪装,软绵绵地依偎在丈夫怀里,嘴里忍不住抱怨起来:“你好好看看,她这任性妄为的性子全都是被你给宠坏了,现在什么话都敢往外蹦,而且……我觉得那孩子绝对对你有着不同寻常的想法。”
九重院若叶的表情绷得紧紧的,显得格外严肃认真,似乎在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某种不堪设想的家庭伦理惨剧。
浅仓鸣用手背贴了贴妻子的额头,诧异地说道:“没有发烧啊,怎么突然就开始说起这种胡话了?”
“啧。”若叶拍开他的手,不耐烦地说,“给我认真听好,我没有在开玩笑,那孩子对你绝对抱有不纯的感情。
前几天我吩咐露娜去打听她有没有早恋,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居然宣称如果不是像爸爸这样类型的男人,她根本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这个嘛……在东大那边好像流传着一句俗语,意思是说女儿往往是父亲前世的情人,难道果然如此吗?”浅仓鸣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
“哈啊?”九重院若叶一听这话,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掐住丈夫的脸颊,咬牙切齿地开始向两边拉扯对着他哈气,“你这混蛋有种再给我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玩笑!只是个玩笑而已!”浅仓鸣拉下她的双手,将这只发飙的小猫拥入怀中,薄唇急切地落在她的脖颈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随后一路向上蔓延,流连于她的脸颊、耳垂,连那敏感的耳廓内侧都没有放过。
“这世上除了你,我全部的爱意绝不会再分给任何人,把心好好放在肚子里吧,我的天女大人。”
“唔……啊……哈啊~谁、谁知道你这个骗子现在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在丈夫熟练的挑逗下,九重院若叶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脸上浮现出了无法掩饰的情欲红晕,喉咙里也溢出几声难耐的娇吟。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只能用我的身体来好好向你证明一番了。”
“等、等一下。”九重院若叶勉强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偏过头躲开了他热烈的索吻,大口喘息着提醒道,“你今天晚上不还是有很多紧急的资料要处理完吗?”
“那些琐事吩咐手底下的人去解决就好,现在最要紧的是我心爱的妻子正在吃醋,我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浅仓鸣的手掌已经开始不安分地顺着她和服的襟口向下滑动,大有在这间书房里当场将她就地正法,大战个三百回合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