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酥麻顺着肌理蔓延全身,刘小糯脸颊唰地红透,耳根烫得发烫。
整个人缩在秦洋怀里,连呼吸都瞬间屏住不敢大喘。
长长的睫毛慌乱簌簌颤动,压根不敢乱动,生怕稍稍一动,就惊醒怀里熟睡的人。
她原本弯弯带笑的眉眼瞬间染上羞怯,小脑袋紧紧埋在他心口,不敢抬头。
小手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软乎乎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挪。
秦洋全程睡得毫无察觉,眉头舒展,呼吸平稳厚重,只觉得怀里软软暖暖的格外舒服。
大手依旧无意识轻轻摩挲拢着,把怀里的丫头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抱得愈发紧实亲昵。
毯子之下暖意缠人,朦胧晨光静静洒落,一边是睡梦之中浑然不觉的温柔触碰,一边是怀中女孩羞怯隐忍的慌乱心跳。
厨房里张雨芸煎蛋温奶的声响细细轻轻,谁也没察觉,沙发薄毯之下,早已悄悄漫开一片清甜又暧昧的软热。
不知过了多久。
刘小糯整个人僵在秦洋怀里,连指尖都绷得发紧。
白丝裹着的小腿下意识往里收了收,并拢得紧紧的,膝盖轻轻蜷起,像只受惊后努力缩成一团的小兽,试图避开那只无意识作乱的大手。
可秦洋抱得太稳,臂膀锁着她的腰,她半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温热的触感在腿侧丝滑的布料上反复流连。
她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放得极轻极慢,胸口小小的起伏都不敢太大,生怕气息一重就被察觉。
长长的睫毛一下下急促颤动,细密的阴影在眼睑下晃来晃去,视线死死钉在他胸前的衣料上,不敢抬眼去看他熟睡的脸。
原本搭在身侧的小手,悄悄抬起来,指尖怯生生地抵在秦洋的手腕上,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只敢微微往下压,想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悄悄挪开半寸。
可秦洋睡得沉,掌心依旧带着慵懒的力道摩挲着,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齿尖咬出一点浅浅的红,把所有细碎的喘息和羞赧都咽回喉咙里,连一声细碎的气音都不敢漏出来。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一路烧到脸颊,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连耳后细腻的肌肤都透着滚烫的温度。
百褶裙的裙摆被无意识的动作蹭得微微晃动,白丝与布料摩擦出细碎的触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一路窜到心口。
小糯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脸颊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肌肉,借着这暖意掩盖自己发烫的神情,心里又慌又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热,悄悄在心底散开。
她不敢推,不敢动,更不敢出声叫醒他。
只能乖乖蜷在他怀里,任由睡梦中的男人这样无意识地亲昵,安静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让她浑身发烫的温柔触碰。
厨房里的煎蛋滋啦声还在轻轻响着,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沙发上的呼吸一沉一浅,一个浑然不觉睡得安稳,一个满心羞怯,悄悄红了耳根。
又是一会儿。
她依旧这样僵着身子,连脚趾都在白丝里悄悄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一道纤细柔软的弧度,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温热的怀抱里。
秦洋睡得愈发沉,呼吸绵长均匀,大手却依旧带着朦胧的本能,没有停下。
掌心从腿侧缓缓滑开,顺着腰侧薄薄的衬衫布料,重新回到后背。
带着滚烫的温度,一遍一遍缓缓摩挲,力道松散又慵懒,全然是熟睡里毫无意识的亲昵。
刘小糯的身子跟着那掌心的动作,一阵一阵地发颤。
她依旧不敢抬头,脸颊滚烫地贴在他紧实的胸口,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麻。
原本抵在他手腕上的小手早已经软了力道,指尖最后还是乖乖蜷起,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喉间泛起一阵细碎的痒意,她只能死死抿着唇,将所有快要溢出的轻喘都咽回去,呼吸细若蚊蚋,几乎不敢大口喘气。
脖颈绷得笔直,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滚烫的薄红,连耳后那一小片肌肤都热得发烫。
百褶裙的裙角被毯子轻轻裹住,白丝贴着细腻的小腿,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心里又慌又乱,脸颊烧得厉害,却偏偏舍不得挣开这个怀抱。
这是她偷偷钻进来的,是她自己贪恋这份安稳的暖意。
秦洋毫无察觉,只是觉得怀里的身子软软糯糯,不自觉地又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怀中。
下巴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发顶蹭了蹭,带着浓重的睡意与全然的信赖。
刘小糯浑身一僵,睫毛飞快地扑扇了好几下,眼眶都微微发热。
她索性闭紧了眼,将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任由那只大手在背上漫无目的地摩挲,任由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
羞赧、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甜软,密密麻麻地缠在一起,顺着呼吸一点点融进清晨安静的空气里。
又是许久之后。
秦洋的意识依旧陷在混沌的睡意里,大手顺着衣料自然滑落,无意识地探到了百褶裙摆之下,指尖擦过更为细腻顺滑的面料。
突如其来的触碰像一道细密的电流,瞬间窜遍刘小糯全身。
她浑身猛地一颤,脊背下意识绷紧,原本轻颤的睫毛骤然静止,随即又急促地扑扇起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慌乱的阴影。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随即变得又轻又急,细碎的气息尽数喷在秦洋温热的胸膛上。
白丝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向内收紧,纤细的脚踝蜷缩起来,脚背绷起一道脆弱又好看的弧度,整个人像被惊扰的小鹿,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攥着秦洋衣襟的小手力道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指尖微微发抖。
滚烫的温度顺着耳尖一路蔓延至脸颊、脖颈,连细腻的锁骨都染上一层绯红,整个人热得几乎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