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好的时机,就是将陈无忧擒拿下。
迈入更高层的境界,指定不会是梦,而是一场近在咫尺的机缘。
见人抢先一步动手,众人瞬间结合成一个阵法,力量贯通连接在一起。
只见天空两阵闪烁,两道巨大的银白色战戈从天而降,散发出无比凌厉的气息,惊世骇俗,迎接而上。
九十九丈的长度,完全的超越了二十人单一能量。
面对这种骇人听闻的人,就必须得一击即胜。
不然,余下来的后果不堪预料。唯有抢先将人给斩杀,这烫手的山芋,方有一缘之缘。
更不用讲,这是一件中品灵器,就令在场之人羡慕的五体流地。
他们手上,可没有一件是灵器级别的兵器。
这可是十分稀罕的宝物,又岂是他们这群守城之人拥有的。
但这结合成的阵法,威力绝伦。亦是不可多得的阵法,可把人一身战力,发挥到最极限。
怎么说,就是军队中,兄弟一体,连成一心,把阵法之力,扩充到最完美,最符合越境杀人的阵法。
力量不足,人数来错集。
轰隆隆!
两股庞大的力量碰撞之下,掀起了一阵阵的轩然大波,惊的更为遥远的城池都为之一震,就仿佛莫名其妙的被人拍了一掌。
狰狞狼首竟然不敌,被两杆银白色战戈打穿了表面,隐隐约约有败退的迹象,不断的碰撞,不断的摩擦,浑身解数下,裂缝成形。
转瞬即逝,单一力量全然不如二十人合力,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差距。
人数单一,又岂会是训练有素的人对手,更不用说,这是二十人,个个都是军营出来的人,不是半吊子,远远不是普通玄境可攀比的。
各项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战斗有素的人。
这就是一个天然的差距感,从不断的磨砺中走出来的人。
“哼,这就想扳倒我,异想天开。”陈无忧冷撇撇的一笑,反手腕出百灰笔,构画出三个小小的“增”字。
三个小小的字体,纳入狰狞面目的狼首之内,顿时,一股莫名强大的力量竟然使得它增加了整整三倍值。
顷刻之间,砰的两声巨响!九十九丈的银白色战戈轰然之间破裂,狰狞面目狼首落下,携带无法匹敌的力量,宛若恶贯满盈。
“明明......。”其中一人错愕不解的未说完,整个人就被狰狞面目的狼首给全体全体撕裂开来,面目全非,死无全尸。
须臾之间,众人展开防御,都不敌狰狞面目的狼首,死的死,伤的伤,就算侥幸活下来的人,身体四肢都是不完整的一个人。
就这样,不到三息间,战斗就解决完了。
残枝败柳般从天空抛落,都是人的四肢部位。
不到三两下的功夫,陈无忧就一个闪身,单手扣住一个人的头颅,施展出了索魂术,不顾他的反抗,就是一味的锁起他的记忆。
灵器刻刀则把剩下之人的生命给了结,一刀一闪身,一刀一生命,宛若华丽的光芒。
几个呼吸后,陈无忧就得到了确凿的信息,眼前的这片地域,则是奥兰王朝前往无边沙漠的一个路口,而在向前,就可迈入其中的城镇之中。
虽然说是一些低流的势力,可却是实打实的一个强大宗派,驻扎的人大都由一名接天境的修士来看管,不容小觑。
毕竟,这偌小的一个地方,能有一名接天修士已然很不错了。
谁会闲得慌,命人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看管。
“噢?奥兰王朝?这......倒是出乎意料”。陈无忧先是略微迟疑一声,随即就把这人的脖颈给掐断。
大手一挥,这群人的储物袋全部被他收入囊中,包括尸体。
整个人则小心翼翼的继续朝着前方飞,先去城镇,再管下一步,顺便打探一下其中的情况,方便好下一步。
就在这没走多久,无边沙漠外带就又有几波人前来,清一色的身穿银白色战铠,个个气势汹涌凌人,不像开玩笑似的。
“嗯?人呢?我等才来没多久,行凶者怎会消失的杳无人烟?”
“没道理呀,这人明明刚走不久,以我等神魂之力,竟无法探知分毫踪迹,我完全不......合理?莫非此人是接天境强者?”
“休得胡言,我等奉命在此,就是为了擒拿妖女,只需气息一露,就会拥有大人物前来。”
“看这情景,这人和那妖女无关,否则,又岂会在这逞凶。没人来,证明这人可以肆意的蹦哒,若是乱杀人,自会有人来管他。”
“既无信言,就由这座城内的强者来收拾他,我等就没必要掺和了。能一下子将人灭杀,就不是我等可以抗衡的存在。”
众人进行一番商讨后,都没有擅离其位,而是继续执行自己的事务。
盲目的追杀,只会白白浪费自己的性命。
离行之时,其中一人捏碎了一块令牌,就没在多管闲事。
陈无忧自然而然明白这群人心中所想事物,这亦是自己为何敢这么大胆的原因。
一路上潜伏,遇见各种自己没有见的景象,颇有一番上进心,细细的观摩着。
五十里外,正有一座巍峨的城镇,城内严禁,没有对外开放。
“道兄,来者止步。”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了一阵厉斥声。
伴随着声音落下,一道紫色玄轮,就朝着陈无忧斩下,滴溜溜地转动,闪闪烁烁,宛如一阵阵紫芒。
眼尖手快的陈无忧,手中佩戴的戒指之内忽然窜出一面金色转轮。
轰!
一番对碰之下,紫色玄轮占据上风,把陈无忧给震飞几米远。
与此同时,一名身穿紫色道袍的年轻男子,从天边降临,紫色玄轮展现在自己的背后,总共有两个轮廓。
一番交手之下,这人力度收手的很好,并没有冲着人的性命而来。
“在下名为紫玄,兄长紫玄尊者。这位道友有请......了。”他义正言辞的说道,面色表善,显得很是自在,似乎觉得报出自己名声,就会令人心生胆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