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对此置之不闻,他道:“既然如此,大家就各自一散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说完,陈无忧又看向脚下的尸体,开口道:“想来,这具尸体对两位没有什么大用吧,那就孝敬我吧。”
虽然如此,但还得是得到确凿的肯定答复,陈无忧才敢有自己的小动作。
毕竟,一件东西都没捞着,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汐千仪倒没有什么,她答应道:“随你心意,反正我对尸体一类的东西不感兴趣,既然你有如此雅兴,那就成人之美吧”。
声音清雅,没给任何人颜面,包括一旁的烁千华。
陈无忧大手一挥收入囊中,然后抱拳道:“两位,有缘再相见,苏某人先走一步。”
言尽于此,陈无忧就着急忙慌的朝着远方飞遁,一抹飞虹闪烁,速度快,令人没齿难忘的追不上。
待人离开不久后,汐千仪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此人面对我如此心情淡定,就算是强取豪夺将他杀之,其中的手段定然会令我大损。”
“况且,这人从战斗开始的阶段,就没有育目出手,足可证明隐藏极深,若是壮大,定是一名不容小觑的人。”
“言行举止,都是一副轻飘飘的模样,年龄完全不吻合此时此刻的年纪。”
这夸大的言辞,不只是认可,而是潜在心中的忌惮,都是不太认定的情绪,只得说,以她现在的境界,还无法看透陈无忧这个人。
“不用多想,这人修炼的魔功远超我。寿元少,一看就是扮猪吃老虎,故意来吸引人,实则战力超标。”
“越不起眼的人,实力越大。如他这般深思缜密,或许此行前往的目的地,恐有大事发生......。”
烁千华声音严谨,从涌现出敌视开始,就一直默默无闻的观察着陈无忧的一举一动,但真认真看,就会发现这人全程都在划水,就是一直被动的展开防御。
“身份庞杂,这个名称亦是假的。更不用说身上有“奥兰王朝”某一方势力的气息印记,牵连颇深,不易下死手。”
“亡命之徒,极有可能是说说。怕就怕,这人和新窜出来的势力有莫大的联系,这才是真正的一个未知撬点。”
汐千仪娓娓地说道,蹙着眉头,感到一阵头疼
自己都已经落入到了这个地步,实在不是没必要招惹任何人,无缘无故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实际上就是找死。
“嗯?未知势力?为何我从来没听过?”烁千华疑惑的问道。
“这是最近一个月才冒出来的势力,专门猎杀各大势力的重要人物,不管男女老少,通通杀无赦,现在搞得人心惶惶,终日不得安宁。”汐千仪淡淡的说道,又似乎巴不得越烂越好,自己才好趁着这暴乱的机会,重新夺回自己的权势,重张旗鼓。
......
陈无忧手捧着地图,一路朝着前方赶去,甚是小心翼翼。
“大概率要不了几天,就可从这无边沙漠飞出去了。”
陈无忧小声嘀咕,身上的伤,也是恢复的体体面面,没有任何损失。
至于神魂,就这样,一直受着创伤,没有时间好好疗养。
三天之后,陈无忧以神魂之力远远的看,就见这无边的沙漠,逐渐的符合大陆上的茂盛地带,没有沙漠在边边参考。
证明,即将来到某个王朝的边疆,现在才是重中之重的大麻烦。
想偷渡,就得看看守门之人,会是何方人手。
有高有低,都是一个整体。
“快要贴近......了。”陈无忧心中暗叹一声,整个人非但没有松懈,反而愈发的小心起来,前方他感受到一股懒懒散散的波动,正朝着他一人赶来。
没有多久,天边就有两排人飞虹而来,一五一十的排列整齐,一排各有十人,皆穿着银白色的盔甲,为首的修为达到玄境中期圆满,修为最低的乃是通玄圆满,半步玄境。
双方为首的皆是这样,后方之人亦是一样,不过,自始至终,两排人都没有离队,似乎这样可以应对不必要的麻烦。
其中一人手持一柄银铁色战戈,呵斥道:“来者何人,速速止步。”
“谎报上姓名,方可从我们手底下脱身,不然,一切的后果自负”。
二十人目光严肃,不像开玩笑似的,第一排为首之人开口道:“这位道友,看你年纪轻轻就从无边沙漠闯出,想来是有头有脸的人吧,这一点点麻烦,就没必要拖下去,我等这群人奉命来此,就是为了公正公办”。
“至于其中缘由,就是不久前,就一妖女,杀了我们众多人,从这条狭窄的路,一路闯入这无边沙漠”。
“现在,这有着数不清的人,寻觅着她的身影,内外都有,所以说,还是公正公办,莫要令我们为难。”
之所以如此客气的说,就是一个小小的通玄境,且身上没有任何的事,就从这我边沙漠闯出来,这种骇人的战绩,何不令他们心服口服的闭嘴。
闻言,陈无忧就知其中大有深意,至于他们说的妖女,想来就是汐千仪了。
倘若现在将他们斩杀,前方更深处的人,必然会有所察觉,引来更为强大的人,怕是又得纠缠一番。
“呵呵,大家想必没有任何话可言了。那就统一的下地狱吧......。〞陈无忧阴厉的说道。
话不多说,当机立断之下就祭出了狼头令牌,从中窜出一头狰狞面目的巨型狼首,似乎想睁开龇牙咧嘴,朝着这群人撕咬。
周身凌厉的气息,尽数的绽放开来,仿佛一头饿了多久的狼,发了疯似的朝着自己的猎物啃咬过去,铁型的狼吞虎咽。
自从这一路上收获的小小的感悟,使的陈无忧应用起宝物来,也是更为的得心应手,更加顺其我心。
自然而然,威力也更加强大一筹。
话不多想,二十人各自露出不一样的笑容,但更多的是证据确凿,眼前之人,不是来自这片王朝的人,而是一个偷渡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