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门关上后,这才小声说道:“雨水,你刚刚说的,单位发的米面粮油那些你都跟人换了这些东西,还说家里不缺这些,这话要是被人举报到上面,到时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啊?!这......我还真没想这么多。”何雨水这才知道,自己一句无心之言,会给他哥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她也是习惯了在单位有人护着,他们单位的革委会可都是吴家安排的人,她又是吴玉兰交代要照顾的人,所以在单位里基本不会有人去找她麻烦。
可现在在这院里,可是有很多见不得别人好的人的,她这话说出来,还真有可能会惹来麻烦!
“雨水,现在外面的形势你也清楚,有些话是真的不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哥这以前都大鱼大肉的,都不背人,现在你看,不也都只吃一些粗粮蔬菜吗?”秦淮茹苦笑着说道。
何雨柱也不是个胆大妄为的,虽然身后有吴家罩着,可也不能老麻烦人家,所以平时做饭也都是做一些棒子面窝窝头和一些白菜土豆之类的,只不过量稍微多一点,毕竟还要养着聋老太太。
只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自己在空间里可是会开小灶的,而且空间还有保持食物新鲜的功能,做一次能吃上好久,每天给聋老太太送饭也会偷偷塞上一小块肉。
当然,这也只是在家里这样,他几个女人那边都是独立的院子,平时大鱼大肉的也没人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秦姐,我是不是给我哥惹麻烦了?”何雨水紧张地看着秦淮茹,眼中满是焦急和悔恨。
“希望当时没有其他人听到吧,三大爷的话,应该不至于做这事,他如果有坏心思,也不会直接去举报,只会私下找你或者找你哥要点好处。”秦淮茹小声安慰着,当时虽然只有阎埠贵在场,可谁也不清楚,院里其他人有没有听见的。
听到秦淮茹这话,何雨水担忧的心情稍稍平复,阎埠贵这人虽然爱算计,但是也的确没做过什么害人性命的事,以他的性子,如果真有什么想法,肯定是先给自己某好处才对,好处嘛,她给得起,只要不上纲上线就成。
只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了短暂沉默。
“谁啊?!”何雨水紧张地问道。
“雨水,是我,你解成哥。”门外响起阎解成的声音。
阎解成?!秦淮茹和何雨水两人心中顿时一惊,皱眉看向对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担忧。
“阎解成,你有什么事?!”秦淮茹语气不善地问道。
“秦姐也在啊?”阎解成语气轻佻,“那个,我有事对你俩说,你们先把门开一下。”
“有什么事,你就在外面说吧,我们俩女同志,你进屋不方便。”秦淮茹听着阎解成那有些陌生的语气,眉头紧皱。
“秦姐,你就不怕我说的话,被别人听到?”阎解成隐隐威胁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和何雨水大概已经猜到阎解成要说什么了。此刻的何雨水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俩大嘴巴,这破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呢?!
秦淮茹打开门,阎解成快速进入门内,并且还快速把门给关上了。
“阎解成,你想做什么?!”秦淮茹紧张地看着阎解成关门的动作。
虽然她和何雨水的武力值根本不怕阎解成这个弱鸡,可还是得先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想做什么。如果只是想要点好处,那就随便给他一点打发了便是,完全不需要大动干戈。
阎解成关上门,转身笑着看向秦淮茹,两只眼睛在秦淮茹那丰腴的身体上上下打量着,毫不掩饰眼中压抑已久的欲望。
“秦姐,我看上雨水了,你帮我做个煤呗?”阎解成说得很直接。
而这话,却像是一道惊雷,把秦淮茹和何雨水给劈得瞬间呆愣当场,她们没想到这阎解成竟然这么敢想,把主意都打到何雨水身上来了!
“阎解成!你......你......你流氓!”何雨水简直要被气死了,你一个二婚的,还想觊觎本姑娘,谁给你的勇气的?!
“解成啊,听姐一句劝,这大早上的,该醒醒了。”秦淮茹鄙夷地看着阎解成,不由得摇了摇头。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举动,却是巨大地刺激到了阎解成那点脆弱的自尊心,不由得恼羞成怒道:“秦淮茹,你这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做梦?!我告诉你,你们刚刚在院里说的话,我在屋里都听到了!何雨水,你要是不嫁给我,那你就等着红卫兵来抄家吧!”
这话一出,秦淮茹和何雨水也明白过来,当时阎解成就在他那倒座房里,听到何雨水说的那话,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对于阎解成的威胁,两人却也不怕,秦淮茹不由冷笑道:“呵呵......你就不怕傻柱找你麻烦?!”
“哼!傻柱又怎么样?!何雨水刚刚说的话,完全可以找她的那些同事去证实,到时就算傻柱,也只能乖乖接受调查!”阎解成可是已经想好了才过来的,要不也不敢上何雨柱家这门。
这话一出,秦淮茹和何雨水顿时眉头紧皱,她们也不敢确认何雨水的那几个跟她换东西的同事会不会出卖她,一时之间也不由得沉默下来。
“雨水,咱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大家都知根知底,你嫁给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见两人不说话,阎解成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开始劝说何雨水来。
“不可能!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嫁给你!”何雨水红着眼,死死地瞪着阎解成。
要不是秦淮茹死死地拽着她,阎解成估计已经饮恨当场了。
“解成,你为什么非要娶雨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跟傻柱不对付,就算雨水愿意嫁给你,傻柱也不会同意,到时傻柱整天找你麻烦,你能受得了?”秦淮茹皱着眉头,继续劝说道。
“雨水工作好啊,而且还有自己的屋子,当然,最重要的,雨水长得也漂亮啊!”阎解成脸皮是真的厚,而且还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住了何雨水的软肋,所以说话也无所顾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