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沉思片刻,便转身出了门,她准备找阎埠贵问问冉秋叶的具体情况。
来到前院,只见阎家大门紧闭,走到跟前,秦淮茹敲了几下,屋里没人回应。
“三大爷。”继续拍了几下大门,秦淮茹又冲屋里喊了一声。
这时,阎埠贵正拎着一个包从院外走进来,看到秦淮茹正在拍自家大门,便喊了一声,“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声音,转头向阎埠贵。
“找我啊?”阎埠贵问道。
“哎?三大爷,您出去了?”秦淮茹笑着走向阎埠贵。
“啊,什么事?”阎埠贵问道。
“哦,想问问您,院里的会什么时候开呀?”秦淮茹笑着说道。
“哦,小年,不过往后错两天,但是腊月二十八之前肯定就开了。你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你看现在这院里,说话有分量的也就是我了。”听到秦淮茹找自己是为了开会的事,阎埠贵的脸上就挂满了笑容,这可是自己倡议开的全员大会,秦淮茹的态度这么积极,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啊,呵呵,这不是往年每家每户的对联,不都您写的吗?看今年您也没动静啊,所以问问您。”秦淮茹说道。
“哦,我,我继续给大家伙儿写,哈哈,你放心吧!这传统不能变,不过那个,你看,咱们现在写的都是革命对联,还得措新词,额......咱要还按过去那个,收人家点什么,就不大合适了,收那俩,三瓜俩枣,干嘛呀?回头现在再挨个批判,你说呢?”阎埠贵一听秦淮茹问写春联的事,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不过想到现在的局势,又假装为难起来,不过手里那小动作却一点都不掩饰。
秦淮茹自然明白阎埠贵这手上那些动作的意思,笑着说道:“您是在等那个花生瓜子呢吧?”
“哎,是这么回事,呵呵呵呵......”阎埠贵也不否认,用手扶了扶眼睛,笑着承认道,“不过,你们家困难,也不买,我不收你的,可是那个,开会的时候啊,你帮我提提就成。”
“得,这忙啊,我肯定帮!”秦淮茹一口答应下来,“再说了,您还得措词不是?也挺麻烦的,这各家各户要求又不一样,是吧?大家伙表示表示也是应该的,您就甭买了。”
“说的真对!”秦淮茹这一番话说得阎埠贵连连点头,完全说到了他心坎里,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起来。
“对了,还有个事。”看着阎埠贵高兴,秦淮茹也终于说到了这次过来的目的,“三大爷,冉老师是您给叫这院的?”
“嘿哟,哪是我呀?”提起这事,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立马转变成了一副苦瓜脸,“这傻柱可不是东西了,本来呀,冉老师是托我跟傻柱说,请他呢,给那个什么师范大学的刘老师啊,他们家做一回饭,这傻柱不给我面子,啊,根本就不搭理我,谁想到人家底下俩人联系上了,刚才一块出去了,有说有笑的,根本就不把在这个院里,说话最有分量的,这大爷放眼里!”
“这冉老师找傻柱,就为了给那什么老师做饭?”秦淮茹有些吃惊,她本来的想法跟何雨柱一开始的想法一样,以为冉秋叶是因为自己遇到了难处,才来找何雨柱帮忙的,可现在听这意思,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她刚刚问了小当,冉秋叶现在的处境,的确是不太好,所以她过来找阎埠贵问问具体情况,是不是冉秋叶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也能在何雨柱这边刷点好感度,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对啊,这冉老师啊,哎......”提起冉秋叶,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现在日子其实也不好过,你家小当应该跟你说过吧,她现在被学校革委会下放去打扫卫生了,本来学校都准备下学期让她回去上课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一阵又撤回这个决定了。”
“啊?!这是为什么啊?”秦淮茹问道。
“这我可不清楚,都是革委会的人下的通知,本来她家的成份已经通过检查,属于爱国归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人给举报了。”阎埠贵无奈地说道。
“革委会的?”秦淮茹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啊,这事不就归革委会管嘛。”阎埠贵点了点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聊关于冉秋叶的事。
这时,一道靓丽的倩影正提着一堆东西走进院门,秦淮茹看到来人,连忙打招呼,“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看到秦淮茹和阎埠贵,笑着打了个招呼。
秦淮茹上前接过何雨水手里的东西,“这都带的什么呀?”
“这不快过年了嘛,单位发了一些年货。”何雨水笑着说道。
“哎哟,你们单位发这么多东西呢?”秦淮茹吃惊地说道。
“嗨,这些都是家里能用得上的,一些米面粮油、还有鱼和肉那些我都跟同事换成这些了,反正家里也不缺吃的。”何雨水没心没肺地说道。
秦淮茹赶紧拉着何雨水往中院走,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我们先回去啊。”
“哎哎......”阎埠贵本来还想看看何雨水拿回来了些什么东西,要是能给一些自己,那就更好了,奈何秦淮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人家已经走进中院垂花门了。
“看来我还没确立在这院里的位置!”阎埠贵无奈地发了句牢骚,便也只能垂头丧气地回自己家去了。在他看来,没占到便宜,那就是吃亏,吃了亏,这人不就没了精神嘛。
秦淮茹拉着何雨水直接去了何雨柱家,反正钥匙就放在门旁窗台上的茶缸子里。
“秦姐,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干啥呀?”何雨水一脸蠢萌地看着秦淮茹问道。
“雨水啊,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可不得了啊!”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啊?!我刚刚说啥了?”何雨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