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种……见证历史的感觉。
来自各个国家的弹幕不停涌现。
“？？？？？？？？”
“oh mY God！！！！”
“赢了？真赢了？！不是做梦？！”
“反转！惊天大反转！”
“太阳系奖牛逼！”
“霍尔输了……天啊，这太戏剧性了！”
“叫！”
……
当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时，顾远整个人都楞住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许星眠。
许星眠此刻也掩饰不住震惊，她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激动地用口型对他说：“是你！真的是你！”
顾远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和许星眠拥抱后，转身向旁边同样起身的霍尔伸出了手。
霍尔脸上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化为了极为真诚的笑容。
他握住顾远的手，然后给了顾远一个极为有力的拥抱。
他在顾远耳边大声说道：
“我告诉过你，未来是你的！恭喜！实至名归！”
镜头理所应当地捕捉到了这个画面和他的口型。
全场为此爆发出第二波更热烈的掌声。
顾远走上舞台，从马丁手中接过了那个造型独特的奖杯。
如同环绕恒星的星环。
马丁看着他，对着话筒说道：
“请允许我代表评审团，阐述做出这个决定背后的理由。”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挑战了一个古老的偏见，那就是深刻的情感与严肃的科幻构想无法在顶峰共存。”
“很显然，……”
“这本书迫使我们去思考，当科幻的想象力不再仅仅用于描绘星辰大海，而是转向审视人类内心，我们会发现怎样惊心动魄的宇宙？”
“……”
“今夜，我们表彰的正是这种向内核探索的无畏勇气。”
“恭喜你，顾远先生。”
……
顾远站在麦克风前，看着台下的人群，再度深吸了一口气。
“请原谅，我需要几秒钟，这个时刻完全超出了我的准备。”
他笑了笑：“说实话，我准备了感言，不过很可惜，它是为另一个结果准备的。”
“那就是为了祝贺霍尔先生。”
台下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感谢太阳系奖评审团，感谢你们赋予这个奖项如此深刻的意义，感谢我的出版团队，我的读者……”
“最需要感谢的，是查理·高登，这个存在于纸上的生命，他教会我太多。”
顾远的目光投向台下。
“此刻，我必须看向霍尔先生，不久前，在星云奖的舞台上，您给予我的那份认可与鼓励，是我职业生涯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之一。”
“您说‘未来属于像你这样的作家’，这句话让我感到惶恐，也感到责任重大。”
“今晚，这个奖项或许可以被解读为对未来的某种预测。”
“但我想说，没有您和无数像您一样的先驱搭建的坚实殿堂，任何关于未来的畅想都将无处立足。”
“这个奖项，与其说是对我个人的加冕，不如说是对科幻文学这条奔流不息的长河中，前后浪互动的一次回应。”
“谢谢您，霍尔先生。”
霍尔坐在台下，微笑着鼓着掌。
顾远接着说道：“《花束》是一个关于失去与尊严的故事……”
“……”
“……我永远不会忘记写作的初衷。谢谢大家！”
掌声雷动。
直播弹幕里，原本的震惊也已经变成了由衷的敬佩。
“说得太好了！”
“格局打开了！”
“华流代表，当之无愧！”
“……”
典礼结束的音乐响起。
最后一个镜头给到了顾远的特写。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奖杯，眼神深邃，而在背景板里，是无数张面孔和闪烁的灯光与彩带。
这个画面同样迅速被各大媒体的记者捕捉成照片，可以预料，第二天这张照片将传遍整个世界。
……
“顾先生！太阳系奖一直偏向硬科幻，您认为这次获奖意味着评选标准的改变吗？”
“顾先生，台下时霍尔曾和你拥抱并说了句话，方便透露具体内容吗？”
“……”
后门，顾远面对着汹涌的媒体记者，停下脚步，回答了几个问题。
说完，他在安保人员的开路下，钻进了黑色的汽车。
……
与此同时，互联网上的反应更是剧烈。
在全球的社交平台上，#顾远#、#太阳系奖#、#花束#这几个话题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上了多国热搜榜首。
而顾远在听到自己名字时那一瞬间的错愕表情也被截取下来，变成了疯狂传播的表情包。
配文是各种语言版本的：“我？真的是我？”
而也有大量的读者或评论家开始发言，他们认为今夜是对《花束》作品价值迟到但最公正的肯定。
表示这一刻，是真正的实至名归。
甚至有人宣布，现在是一个全新时代序幕的开启。
也有人聚焦于此次太阳系奖不同寻常的意义：“今夜过后，太阳系奖不再是星云奖的‘影子’。”
“他们用最大胆的选择宣告了自己的独立。”
“科幻的边界，应当由他们自己定义。”
还有顾远的粉丝制作了对比图片。
将上个月星云奖上霍尔对顾远的鼓励，与今晚两人那个拥抱拼接在了一起。
标题上写着：“二十天时间，从前辈的鼓励到对手的祝贺。一次完美的王座交接。”
对此，霍尔的粉丝则是发表了不平。
“我们刚刚摘掉无冕之王的帽子，王座还没坐热乎呢，你们就要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