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脚步声靠近,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调整姿势,最终,她选择顺从地、缓缓地跪了下去,双膝触地,将被手铐锁住的双手勉强收在身前,低下头,摆出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
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一丝哭声,只有压抑不住的、粗重痛苦的喘息和尖叫。
韩振轩走到她面前,停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伤痕累累、像条落水狗一样的女人。
屏幕的光影变幻,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他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诡异难测。
音响的声音也一并降了下来,“主人让你坐了吗?”他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寂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冰冷的讥诮。
苏曼身体猛地一颤,以为惩罚还未结束,恐惧地想要抬头解释,但动作才到一半——“啪!”
鞭子再次袭来,这次是抽在她因为跪姿而挺翘起来的臀部。力道不轻,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啊——!”苏曼猝不及防,又是一声短促痛呼,身体向前一扑,差点趴倒在地。
但她立刻强忍着剧痛,手忙脚乱地重新调整成标准跪姿,臀部翘得更高,头垂得更低,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混合着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韩振轩看着那无声滴落的眼泪,眼神闪烁了一下,有某种复杂的情绪飞快掠过,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阴暗覆盖。
他没有再挥鞭,而是随手将鞭子扔在旁边的小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蹲下身,与跪着的苏曼平视。伸手,用两根手指,有些粗鲁地挑起她湿漉漉、沾满泪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苏曼的脸上泪痕交错,妆容早就花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眼睛里盛满了痛苦、恐惧、麻木,还有一丝极力隐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可悲的祈求。
但她依旧努力地,对着近在咫尺的韩振轩,扯动嘴角,试图露出一个“顺从”的、讨好的笑容,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一万倍。
韩振轩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钟,然后,目光转向她身后巨大的屏幕。此刻屏幕上,正好是苏曼另一个mV的片段,她穿着华丽的公主裙,在宫廷舞会中翩翩起舞,巧笑嫣然,顾盼生辉,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珍宝。
韩振轩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苏曼冰凉滑腻的脸颊,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但他的声音,却像毒蛇的信子,冰冷粘腻,一字一句,钻进苏曼的耳朵:“看看你曾经的样子……”他低声说,像情人间的呓语,却带着淬毒的针,“多么可爱,多么清纯,多么迷人……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嗯?”
苏曼的身体僵住了,泪水流得更凶,却不敢移开目光,只能顺着他的示意,微微侧头,看向屏幕上那个光彩夺目、不染尘埃的自己。
巨大的屏幕上,那个“苏曼”正在对着一众“王子”羞涩微笑,眼神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强烈的对比,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曼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屈辱、羞愧、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自己过往的厌恶和否定,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看着……!”韩振轩的声音陡然转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
苏曼被迫睁开泪眼,重新看向大屏幕。
韩振轩的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她的,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令她作呕的热度和压迫感。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更加恶毒:
“再看看现在的你……”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从她泪痕狼藉的脸,移到伤痕累累的身体,最后又回到她充满恐惧的眼睛里,“婊子。贱货。荡妇。一个人尽可夫的公共汽车。
一个只配戴着项圈、跪在地上、等着主人赏鞭子的……荡妇。”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苏曼的心脏,反复搅动。她浑身剧颤,摇摇欲坠,最后一丝强撑的意志几乎要崩溃。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求死,但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汹涌而出。
“嗯?说话啊?”韩振轩却仿佛很享受她这副崩溃的样子,手指恶意地在她脸颊上滑动,“告诉我,现在的你,是什么?”
苏曼嘴唇剧烈颤抖,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带着血腥气的字眼:“是……是贱婢……是……婊子……”
“大声点!没吃饭吗!”韩振轩猛地喝道。
“是贱婢!是荡妇!主人!”苏曼几乎是嘶喊出来,声音嘶哑难听,带着彻底的绝望和放弃。
喊完,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如果不是韩振轩还捏着她的下巴,几乎要瘫倒在地。
韩振轩看着她彻底崩溃、放弃所有尊严的样子,心里那种扭曲的满足感和掌控欲,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但他似乎还不满意。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颊,语气忽然又变得轻佻起来,甚至带着点戏谑:“撅起来。”
苏曼茫然了一瞬,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把屁股,撅起来。”韩振轩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手指在她肩头轻轻一点。
苏曼明白了。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但她没有犹豫,甚至可以说,是麻木地、机械地执行命令。
她费力地挪动疼痛不堪的身体,双手因为被铐着,动作笨拙,但最终还是艰难地调整了姿势——她将上半身完全伏低,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毯,胸部被迫压扁,而那个刚刚挨过鞭子、布满红痕的臀部,则被迫高高翘起,对着韩振轩,摆出一个极其屈辱、充满性暗示和绝对服从意味的姿势。
韩振轩蹲着,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个姿势。他伸出左手,掌心带着薄茧,毫不客气地、甚至带着点品鉴意味地,揉捏拍打着那挺翘的、布满伤痕的臀瓣,感受着掌下肌肤的微凉、弹性和那些肿起的鞭痕。右手,则抚上她汗湿凌乱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狗。
“苏曼,”他忽然又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甚至带着点好奇的语调,仿佛在问一个普通问题,“跟我讲讲,我大哥韩振邦,是怎么上你的?用的什么姿势?干的你哪个洞?”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苏曼早已麻木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猛地抬起头,因为极度震惊和屈辱,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是难以置信和疯狂的否认:“没有!没有!我和他真的没有!我发誓!振轩……主人!你相信我!我和你大哥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的辩解急切而混乱,带着哭腔。
“没有?”韩振轩冷笑,手掌依旧停留在那被打得发烫的肌肤上,力道不轻地揉捏着,“我听说,我那个好大哥,可是对你‘仰慕’已久啊。你那些艳照流出来之前,他没少找机会往你身边凑吧?嗯?他是不是也像那些导演、制片人一样,用资源诱惑你?答应给你女主角?然后你就张开腿了?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苏曼崩溃地哭喊,额头用力磕着地毯,试图用这种方式证明清白,“我没有!我和他清清白白!那些照片视频是以前……是我没认识你之前……为了角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相信我!主人!求你!!”
她语无伦次,恐惧和绝望达到了顶点。她不怕被打,不怕被羞辱,但她怕这种毫无根据的、却能彻底摧毁她现在仅存“价值”的指控!
如果韩振轩认定她和韩振邦有染,那她和她的家人,也许、可能会真的彻底完了!
韩振轩明显对她的否认有些生气,抬起手掌拍打在她的翘臀之上。
一下。声音很脆,“啪”。
一下。声音更脆,“啪”。
又一。声音最脆,“啪”。
三下。每一下都很重,重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她很痛。痛到她的嘴巴张开了,想叫,但叫不出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像一根鱼刺,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声音,不是叫,是呜咽,隐隐的,低低的,像一个人在梦里哭,哭得很伤心,但醒不来。
“很喜欢录像是吗?”韩振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一把刀,从后面刺进来,穿过她的身体,从前面穿出来,“很喜欢上镜是吗?”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
一个小巧的摄像机。
不是那种架在三脚架上的专业摄像机,是那种手持的、民用的、普通人用来拍家庭录像的小摄像机。
银色的机身,黑色的镜头,机身侧面有一个小屏幕,屏幕是亮的,显示着正在录制的画面——苏曼跪在地上,臀部翘着,头贴着地毯,像一个正在接受惩罚的学生,姿势标准而屈辱。
韩振轩举着摄像机,走回苏曼身边。他蹲下来,把镜头对准她的脸。
“看这里,”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像一个人在跟一个孩子说“笑一个”,“我给你拍呢。”
苏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一次,她控制不住了。那些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颧骨,流过嘴角,流进脖子里。
它们在她的脸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泪痕,像两条小河,河床是她的皮肤,河水是她的眼泪。
河水流得很快,快到她的脸来不及吸收,快到她的脖子来不及擦干,快到她的胸口来不及蒸发。它们就这样流着,流着,流到地毯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不……不要……”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细的,尖尖的,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鸟在叫。
韩振轩没有停。他把摄像机凑得更近了,近到镜头几乎贴到了苏曼的鼻尖。她的脸在屏幕上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条泪痕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屈辱的、像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偶的自己。她没有移开目光。
不是不想移,是不敢移。移开了,他会不高兴;他不高兴了,会打她;打她了,她会更疼。
所以她看着。看着镜头里的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在那里?她为什么在哭?她为什么不跑?
“我听说,”韩振轩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女人的话要反着听。不要就是要,不喜欢就是喜欢。”
他把摄像机放低了一些,镜头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身体。
“我给你拍,”他说,镜头扫过她的后背,她的臀部,她的大腿,她的脚踝,“你是女主角。表现要好哦。给你那几千万的粉丝好好看看你的骚样、贱样。声音也要美丽哦。”
苏曼的嘴巴张开了。她想说“不”,想说“不要”,想说“求求你”。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发不出声音。
她的嘴唇在抖,她的下巴在抖,她的舌头在抖,她的牙齿在打架,“咯咯咯”的,像一个人在冬天里冻得直哆嗦。
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头发湿了,贴在头皮上,凉凉的。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不是那种有光的黑暗,是那种没有光的黑暗。
那种黑暗里有声音——韩振轩的呼吸声,摄像机的马达声,电视里她在唱歌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很快,很快,像一匹受惊了的马在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