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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硕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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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是夜里开始下的。起初只是淅淅沥沥,敲在屋顶的茅草上,沙沙的,像春蚕吃桑叶。后半夜渐渐大了,哗哗的,顺着屋檐往下淌,在窗外织成一道雨帘。依萍被雨声惊醒,睁开眼,屋里黑黢黢的,只有窗纸上透进一点微光,是祠堂方向的值夜灯。

她躺着听了会儿雨声,想起白天收的那些群众来稿里,有一封特别的信——不是识字班学员写的短文,也不是民兵的战斗心得,而是一封匿名信。信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或者故意改变笔迹:

“陆同志:有件事想反映。村会计刘福贵有问题。他管公粮账目,但账目不清。去年冬,王村交的公粮,数目对不上。有人看见他夜里往自家搬粮食。请调查。”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依萍当时看了,心里一沉。刘福贵她是知道的,四十多岁,读过几年私塾,是村里少有的“文化人”。平时笑呵呵的,见谁都打招呼,办事也麻利。怎么会……

她把信拿给林雪看。林雪看了很久,眉头紧锁:“这事……得慎重。刘福贵是老干部了,抗战前就参加革命,工作一直认真。如果举报不实,会打击干部积极性;如果是真的……那问题就严重了。”

“要不,我先侧面了解一下?”依萍说。

“先不要打草惊蛇。”林雪想了想,“这样,你以收集秋收情况的名义,去查看一下公粮账目。注意方式方法。”

依萍答应了,但心里沉甸甸的。她想起《生根报》改版时的初衷——让群众发声,反映问题。现在问题真的来了,却如此棘手。

雨还在下。依萍睡不着了,索性起身,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照亮简陋的房间,桌上摊着那封匿名信,还有她白天做的笔记。她拿起信又看了一遍,字迹确实很拙劣,像初学写字的孩子,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笔画都戳破了纸。

写信的人,是鼓了多大的勇气?

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陆同志!陆同志!”

是春妮的声音。依萍赶紧开门,春妮浑身湿透站在门外,脸色煞白:“陆同志,快!李大娘不好了!”

“怎么了?”

“发高烧,说胡话,可能是白天淋雨着凉了!”春妮急得快哭了,“卫生员去县里取药还没回来,怎么办啊?”

依萍抓起外套:“走!”

两人冲进雨里。雨很大,砸在身上生疼。路上泥泞不堪,一步一滑。等跑到李大娘家时,两人都成了泥人。

屋里点着油灯,昏暗的光线下,李大娘躺在炕上,脸色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冬梅和几个妇女守在旁边,用湿毛巾给她敷额头,但烧一点没退。

依萍摸摸李大娘的额头,烫得吓人。她想起上次沈文心病时采的草药还有剩,赶紧说:“春妮,去我屋里,柜子底下有个布包,里面是金银花和黄芩,拿来煮水!”

春妮跑去了。依萍打来冷水,继续给李大娘敷额头。李大娘迷迷糊糊地,嘴里念叨着什么。依萍凑近听,是在喊“铁柱”——她儿子的名字。

“大娘,铁柱会回来的,您要好好的,等他回来。”依萍轻声说。

李大娘忽然睁开眼,眼神涣散,但抓住了依萍的手:“陆同志……账……账不对……”

依萍心里一紧:“什么账?”

“刘会计……他……他拿粮食……”李大娘断断续续地说,“我看见了……夜里……背袋子……”

话没说完,又昏过去了。

依萍的手冰凉。李大娘也看见了?这么说,匿名信说的可能是真的。

春妮拿着草药回来了,依萍赶紧去煎。药煎好了,一勺勺喂李大娘喝下。折腾到天蒙蒙亮,雨停了,李大娘的烧也退了,呼吸平稳下来。

“应该没事了。”依萍松了口气,“让她好好睡一觉,今天别起来。”

从李大娘家出来,天已大亮。雨后的村庄清新得像洗过一样,树叶绿得发亮,屋檐还在滴水,滴滴答答,清脆悦耳。但依萍心里沉甸甸的。

她直接去找林雪,把李大娘说的情况说了。林雪的脸色更凝重了:“如果李大娘也看见了,那可能就不是空穴来风。但李大娘现在神志不清,话不能作为证据。”

“那怎么办?”

“查账。”林雪下定决心,“今天你就以核对秋收公粮预报表的名义,去查看账目。带上沈文心,她心细。”

“可是刘福贵……”

“我亲自跟他说。”林雪说,“就说上级要求加强统计工作,要核对各村账目。他要是心里没鬼,应该不会阻挠;要是阻挠,那就有问题了。”

上午,依萍和沈文心去了村公所。刘福贵果然在,正在打算盘,噼里啪啦的。看见她们进来,他笑着站起来:“陆同志,沈同志,稀客啊!有什么事吗?”

“林团长让我们来核对一下秋收公粮的预报表。”依萍尽量平静地说,“上级要求统计要准确。”

“哦,好,好。”刘福贵从柜子里拿出几本账册,“都在这儿,今年的,去年的,前年的。随便看。”

他笑得自然,动作也大方,看不出什么异常。

依萍和沈文心开始查账。账目记得很细,收入、支出、库存,一笔笔很清楚。但看了一个时辰,沈文心低声说:“陆同志,你看这里。”

她指着一笔账:去年十一月,从王村调拨公粮五百斤。但下一页的库存记录里,这五百斤的入库时间却是十二月初,间隔了半个月。

“调拨和入库时间对不上。”沈文心说,“半个月的时间差,粮食去哪了?”

依萍又翻了几页,发现类似的“时间差”有好几处。有的差几天,有的差十几天。数额都不大,几十斤、一百斤,但加起来,也有上千斤了。

“刘会计,”依萍抬起头,“这几笔账,调拨和入库时间对不上,是怎么回事?”

刘福贵走过来看了看,笑道:“哦,这个啊,路上运输需要时间嘛。王村到咱们这儿,得走一天,要是下雨下雪,可能更久。”

“可是这笔,”沈文心指着一处,“从李庄调拨,李庄就在邻村,走路半个时辰就到,为什么也差了三天?”

刘福贵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可能……可能是记账的人记错了日期。你看,这字迹不一样,可能不是同一个人记的。”

确实,账册上的字迹有好几种,有的工整,有的潦草。

“那能不能找到当时经手的人问问?”依萍问。

“这……”刘福贵搓着手,“时间久了,不好找。而且现在秋收忙,大家都下地了。”

正说着,王大爷进来了,手里拿着烟袋:“刘会计,西坡那片地的公粮数,你再给我说说,我算不清。”

看见依萍和沈文心在查账,王大爷愣了一下:“陆同志,你们这是……”

“核对账目。”依萍说,“王大爷,您来得正好。去年从王村调拨的那五百斤公粮,您记得是什么时候运到的吗?”

王大爷想了想:“去年冬月初八调的,运到……好像是冬月十几?不对,是二十几?记不清了。反正下了场大雪,路不好走,耽搁了。”

刘福贵松了口气:“你看,我就说嘛,路上耽搁了。”

但依萍注意到,王大爷说“冬月二十几”,而账上写的是“腊月初三”。这中间差了至少十天。一场雪,能耽搁这么久?

她没有再追问,合上账册:“大致看完了,没什么问题。谢谢刘会计。”

从村公所出来,沈文心低声说:“肯定有问题。那些时间差,解释不通。”

“但他很小心,每笔数额都不大,而且有各种理由。”依萍说,“光靠账目,定不了他的罪。”

“那怎么办?”

“找证人。”依萍想起李大娘的话,“既然李大娘看见了,可能还有别人看见。咱们私下调查。”

两人分头行动。沈文心去识字班,找那些常去村公所帮忙的妇女了解情况;依萍去找王大爷和其他老人,打听去年公粮运输的细节。

调查进行得很隐蔽,但村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下午,就有风声传出来:文工团的陆同志在查刘会计的账。

刘福贵坐不住了。傍晚,他找到依萍,脸上还是笑,但眼神有些闪烁:“陆同志,听说你们在调查我?”

“不是调查,是核对账目。”依萍平静地说,“这是正常工作。”

“可是村里有人说闲话了。”刘福贵叹了口气,“说我贪污,说我挪用公粮。陆同志,我老刘参加革命十几年,一直清清白白,可不能让人这么污蔑啊。”

“清者自清。”依萍说,“如果没问题,就不怕调查。”

“话是这么说,可是……”刘福贵压低声音,“陆同志,我给你交个底。账目上确实有点小问题,但不是我贪污。是……是有些粮食,我拿去救济困难户了。这事没走账,是我的错,但我是好心啊!”

依萍心里冷笑。拿公粮私自救济,同样违反纪律。而且,真是救济了吗?救的谁?有记录吗?

“刘会计,如果真是救济,应该光明正大,走正规程序。你这样私下处理,反而说不清。”

“是是是,我错了。”刘福贵连连点头,“这样,我把那些粮食补上,从我家口粮里扣。这事就别追究了,行吗?闹大了,对我不好,对咱们村也不好。马上要秋征了,影响不好。”

他在求情,也在施压——秋征在即,稳定第一。

依萍沉默了。刘福贵以为她动摇了,趁热打铁:“陆同志,我知道你是好人,为群众办事。这样,以后村公所订《生根报》,多订几份,支持你们工作。你要采访什么,需要什么材料,我全力配合。咱们都是为了革命工作,互相理解,行吗?”

他在交易。用支持工作,换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依萍看着刘福贵满是诚恳的脸,忽然觉得很恶心。这就是腐败——开始可能只是小问题,慢慢就变质了,从工作失误到以权谋私,再到用权力掩盖问题,最后把一切都变成交易。

“刘会计,”她一字一句地说,“公粮是前线将士的口粮,是群众的血汗。每一粒粮食,都关系到抗战大局。如果有问题,必须查清楚。这不是针对你个人,是对革命负责。”

刘福贵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盯着依萍,眼神变得阴沉:“陆同志,你年轻,有原则,这很好。但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我劝你,适可而止。”

“谢谢你的劝告。”依萍站起来,“但该查的,还是要查。”

刘福贵走了,背影僵硬。依萍知道,他记恨上了。

晚上,依萍把情况向林雪汇报。林雪听完,久久不语。

“林团长,我是不是太急了?”依萍有些不安。

“不,你做得对。”林雪说,“腐败就像疮,越早挖掉越好。刘福贵的问题,看来不是一天两天了。匿名信,李大娘的话,账目问题,再加上他今天的反应——基本可以确定有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审问他?”

“还缺直接证据。”林雪说,“账目问题可以解释,李大娘神志不清的话不能作证。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比如,他藏粮食的地方。”

“可是他会藏在哪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林雪想了想,“他家?不行,太明显。村公所?也不安全。会不会……在祠堂?”

祠堂?依萍心里一动。祠堂是公共场合,人来人往,反而容易忽略。而且祠堂有地下室,以前存放祭祀用品,现在空着。

“我去看看。”

“小心点。”林雪说,“我让二柱带两个人,暗中保护你。”

夜深人静时,依萍和沈文心悄悄来到祠堂。祠堂里只点着一盏长明灯,光线昏暗,供桌上的牌位在阴影里沉默着,有些瘆人。

地下室入口在供桌后面,平时用木板盖着,上面堆着杂物。两人移开杂物,掀开木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顺着木梯下去,地下室不大,也就一间屋子大小,堆着些破旧的桌椅、幔帐。

借着油灯的光,她们仔细查看。墙角堆着几个麻袋,沈文心过去摸了摸,硬邦邦的,像是粮食。

“找到了!”她低声说。

但打开麻袋一看,里面是陈年的谷子,已经发霉结块,根本不能吃。显然不是公粮。

“难道猜错了?”沈文心有些失望。

依萍环顾四周。地下室里堆得满满当当,但有一处角落显得特别整齐——几个箱子码得方方正正,上面盖着油布。她走过去,掀开油布,打开箱子。

里面是书,账册,还有一个小木匣。打开木匣,是一叠钱——法币,还有几块银元。最下面,压着几张纸。

依萍拿出纸,在油灯下看。是借据,借款人是村里的几个困难户,借款数额不小,利息很高。借款人按了手印,担保人一栏,写着“刘福贵”。

“他放高利贷!”沈文心惊呼。

“不止。”依萍又翻看账册,不是公粮账,是私账——记录着谁家借了多少钱,什么时候还,还了多少利息。粗略一算,刘福贵靠放贷,赚了不少钱。

“这些钱哪来的?”沈文心问,“他一个村会计,哪来这么多本钱放贷?”

“公粮。”依萍说,“他挪用公粮,卖钱,放贷,利滚利。怪不得那些账目对不上——粮食被他卖了,钱拿去放贷了。”

证据确凿。两人小心地把东西放回原处,退出地下室。

第二天,林雪召集村干部和群众代表开会。刘福贵也来了,还故作镇定地问:“林团长,这么急开会,什么事啊?”

“关于公粮账目的事。”林雪平静地说,“有人反映有问题,我们调查了。”

“不是已经查过了吗?”刘福贵笑道,“陆同志昨天查了,没问题啊。”

“昨天查的是明账。”依萍站起来,“今天我们查了暗账。”

刘福贵的笑容僵住了。

依萍把在地下室发现的东西摆出来——私账,借据,钱匣。一桩桩,一件件,清楚明白。

会场上哗然。王大爷气得浑身发抖:“刘福贵!你……你竟然拿公粮放高利贷!那是前线将士的口粮啊!”

“我……我这是为了帮助困难户!”刘福贵还在狡辩,“他们揭不开锅,我借钱给他们,收点利息,怎么了?”

“帮助困难户?”林雪冷笑,“三分利,利滚利,这是帮助?这是趁火打劫!”

“而且你的本钱是哪来的?”依萍问,“你一个月津贴多少?哪来这么多钱放贷?”

刘福贵哑口无言,脸色煞白。

“去年王村调拨的那五百斤公粮,”依萍继续说,“你说路上耽搁了。但实际上,你根本没去调拨,或者说,调拨了但没入库,直接卖了,对不对?”

“还有李庄的那批,西村的那些,都是同样手法。”沈文心补充,“账上做手脚,制造时间差,实际上粮食早就被你处理了。”

证据面前,刘福贵终于瘫倒在地,涕泪横流:“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家里穷,孩子多,想挣点钱……饶了我吧……”

“饶你?”王大爷痛心疾首,“你贪的不是钱,是前线将士的命!是群众的血汗!你对不起党,对不起乡亲!”

会议决定:撤销刘福贵一切职务,追缴非法所得,交给上级处理。村会计暂时由王大爷兼任,等选出合适人选。

散会后,群众议论纷纷。大多数人拍手称快:“早就觉得他不对劲!”“查得好!这样的蛀虫,就该挖掉!”

但也有人私下说:“刘福贵也是老革命了,一时糊涂,处分太重了吧。”“陆同志一个外来人,这么较真,会不会得罪人?”

这些话传到依萍耳朵里,她没说什么。沈文心却很气愤:“他们怎么能这么说?贪污还有理了?”

“习惯势力很顽固。”依萍说,“有些人觉得,只要是为了‘大家好’,犯点错没关系。甚至觉得揭发问题的人是‘不懂事’。”

“那咱们就错了?”

“没错。”依萍坚定地说,“正因为要‘大家好’,才更要清除蛀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几天后,李大娘能下床了。她听说刘福贵的事,拉着依萍的手,老泪纵横:“陆同志,谢谢你……谢谢你为咱们做主。我那天……其实早就想说了,但怕……怕他报复。”

“现在不怕了。”依萍说,“大娘,您做得对。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咱们的《生根报》,就是给大家说话的。”

“嗯,嗯。”李大娘擦着眼泪,“我以后……我也要写文章,写怎么跟坏人坏事斗争。”

新一期《生根报》出来了。头版头条就是《清除蛀虫,保卫公粮——刘福贵贪污案调查纪实》,详细报道了案件经过,但隐去了举报人的信息。同时配发评论《群众监督的力量》,强调民主监督的重要性。

这一期报纸在村里引起轰动。很多人不识字,让识字的念,一遍遍地听。听到刘福贵如何做假账、如何放高利贷时,人们摇头叹息;听到他被查处时,拍手称快。

墙报前又围满了人。这次不仅是看,更是讨论:

“以后咱们得多留心,不能让这种人再钻空子。”

“村务要公开,账目要透明,让大家都能监督。”

“陆同志她们办报,真管用!”

依萍站在人群外,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很欣慰。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反腐败,民主监督,都是长期的工作。但种子已经播下,就会生根发芽。

晚上,她在油灯下写日记:

“九月十五日,晴。刘福贵案结。群众反响强烈,有赞有疑。然吾心坦荡。反腐非为树敌,乃为护民;揭弊非为好斗,乃为求真。”

“李大娘言欲撰文述此事,甚慰。群众觉醒,方为根本。”

“念及周明。若彼在,必摄此案之影,记此民之声。盼其早归,共录时代。”

写完后,她拿出周明送的那只木鸟,握在手里。木头温润,像在回应她的决心。

窗外,秋虫唧唧。月光如水,洗去了白日的尘埃。

她知道,前路还长,还会有更多的“硕鼠”,更多的斗争。但她也知道,只要坚持真理,依靠群众,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新声已起,必将涤荡污浊。

而她,会一直站在这里,记录,见证,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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