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

爱吃浅渍的弗莱明

首页 >>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 >>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特摄:我,贪欲者,欲望成神! 我跟极品娘把缺德奶奶嫁出去了 最强修仙法星辰衍变 宝宝,乖,他低哑诱哄 青山湿遍 昭华乱 上错花轿嫁病弱权臣,被宠冠京城 修为万倍返还,开局实力四皇级! 全球追捕:让你逃亡,你咋还破案 穿越帝落时代开始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 爱吃浅渍的弗莱明 -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全文阅读 -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txt下载 -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237章 渡河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九月初,雨来了。

不是江南那种缠绵的细雨,是江北的秋雨,一场接一场,下得又急又冷。道路泥泞不堪,车辙印里积满了浑浊的水,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脚踝。去县里参加汇演的计划被迫推迟——这种天气,各根据地的队伍根本聚不齐。

文工团里弥漫着焦躁的情绪。大家准备了这么久,眼看就要登台,却被一场雨拦住了路。春妮天天望着村口的方向叹气,王大爷抽旱烟抽得更凶了,连最沉稳的林雪,眉间也多了几道皱纹。

只有依萍不太着急。倒不是她不想去汇演,而是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苏作家临走前,给她留了个任务。

“县里汇演推迟,但前线的故事不会等。”苏作家在信里写道,“我有个朋友在《新华日报》,急需战地通讯。你若有胆量,可去渡口采访。那里最近有战事,故事很多。”

渡口在三十里外,是南北交通要道,国共两军和日军都在争夺。最近刚发生过一场激战,双方伤亡都不小。去那里采访,危险不言而喻。

但依萍几乎没有犹豫。她找到周明,把信给他看。

周明看完,沉默了很久:“太危险了。渡口现在是三不管地带,鬼子、伪军、游击队都在活动,流弹不长眼。”

“我知道。”依萍说,“但故事在那里。”

“故事比命重要?”

“有些故事,需要有人去记。”依萍看着周明,“如果大家都怕危险,那这些故事就永远没人知道了。那些牺牲的战士,那些支前的群众,他们的名字和事迹,会像这场雨一样,渗进泥土里,再也找不见。”

周明叹了口气:“我跟你一起去。”

“你……”

“我是宣传干事,采访是我的工作。”周明说,“而且我会用相机。文字加上照片,故事才完整。”

两人向林雪汇报了计划。林雪一开始坚决反对,但依萍把苏作家的信给她看,又说了那句“故事在那里”。林雪最终让步了,但提了三个条件:第一,必须有两个民兵护送;第二,只能在渡口外围活动,不能深入前线;第三,不管采没采访到,三天必须返回。

“三天后你们不回来,我就带人去找。”林雪说得很严肃。

出发那天,雨还在下。依萍和周明穿着蓑衣,背着简单的行李——纸笔、相机、干粮、药品。两个护送的民兵是兄弟俩,哥哥叫大柱,弟弟叫二柱,都是二十出头,黑黑壮壮,话不多但很可靠。

“陆同志,周干事,咱们走小路,避开大路和村庄。”大柱说,“鬼子经常在路上设卡。”

小路确实难走。有些地方根本没有路,要在齐腰深的草丛里穿行。雨水顺着蓑衣的缝隙渗进来,衣服很快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黏。鞋里灌满了泥浆,每走一步都发出噗嗤的声音。

走了大半天,才走出十几里路。中午在一个破庙里休息,吃干粮——玉米饼子已经泡软了,咸菜疙瘩也进了水,吃起来一股怪味。但没人抱怨,都默默地吃着。

“还有多远?”依萍问。

“照这个速度,天黑前能到渡口外围。”大柱说,“但今天可能进不去了。雨太大,渡口那边情况不明,咱们得先找个地方落脚,打探清楚再说。”

下午的路更难走。雨不但没停,还起了风。风雨交加,打在脸上像刀子。依萍的蓑衣被吹开了几次,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往前走。

周明几次想扶她,都被她推开:“我能行。”

她想起前世那个娇生惯养的陆依萍,那个为一点委屈就要跳苏州河的女孩。现在,她在风雨中跋涉三十里,就为了去听几个陌生人的故事。这变化有多大,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但也许,这才是她本该成为的人——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风雨中的野草。脆弱,但坚韧;微小,但顽强。

傍晚时分,他们到达渡口外围的一个小村庄。村庄已经半毁了,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大柱找到一户熟识的老乡,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伤疤,缺了一只耳朵。看见大柱,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他们让进屋。

“老赵叔,这是根据地的同志,来采访的。”大柱介绍。

老赵叔打量了依萍和周明一番,点点头:“进来吧,烤烤火。”

屋里很简陋,但生着火,暖和。老赵叔的妻子——一个瘦小的妇人——默默地给他们端来热水和烤红薯。红薯烤得焦黑,但掰开后,金黄的内瓤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依萍捧着热水,冻僵的手指慢慢恢复知觉。

“老赵叔,渡口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周明问。

老赵叔抽了口旱烟,声音低沉:“三天前打了场大仗。八路军一个连在这里阻击鬼子一个中队,打了整整一天。鬼子死了几十个,咱们也牺牲了不少人。现在渡口还在咱们手里,但鬼子在对面集结,随时可能再打。”

“我们能去渡口吗?”依萍问。

“明天看情况。”老赵叔说,“今天雨太大,渡口那边戒严了,谁也进不去。明天要是雨停了,我想办法带你们去。但话说在前头——很危险。流弹不长眼,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那天晚上,依萍睡在老赵叔家的土炕上。炕烧得热,但她的心很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沉甸甸的预感——明天,她会看到战争最真实、最残酷的一面。

半夜,她被枪声惊醒。不是很近,但很清晰,是从渡口方向传来的。接着是爆炸声,闷闷的,像地底下传来的雷。

她坐起来,看见周明也醒了,正靠在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交火了?”依萍轻声问。

“可能。”周明说,“听声音,规模不大,应该是小股部队的骚扰。”

枪声断断续续响了一刻钟,然后停了。夜重归寂静,只有雨声,淅淅沥沥,没完没了。

依萍再也睡不着。她拿出笔记本,就着窗外的微光,写下:

“九月初三,宿于渡口外围赵家。夜半闻枪声,远而清晰。老赵叔鼾声如雷,其妻辗转反侧。战争之于百姓,如影随形,睡梦中亦不得安宁。

“明日将赴渡口,心无惧,反有期待。非期待战争,乃期待真实——那些被硝烟遮蔽的真实,那些被数字简化的真实,那些有名有姓、有血有肉的真实。

“苏作家言:‘战地记者之责,不在歌颂,亦不在暴露,而在见证。’明日,当见证。”

第二天,雨停了。天空还是阴沉的,但总算不再滴水。老赵叔早早起来,出去打探消息。一个时辰后回来,说:“可以去了。但只能待一个时辰,中午前必须离开。”

渡口离村庄只有三里路,但走得很慢——路上到处都是弹坑、碎砖、烧焦的木料,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血迹。空气中有股奇怪的味道,混合着火药、焦土和某种甜腥气。

依萍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不是她第一次接近战场——扫荡时,她也见过废墟,见过死亡。但这里不同。扫荡是突发的灾难,这里是持续的交火区,死亡是日常,是常态。

终于看到了渡口。那其实不是正规的渡口,只是河面较窄、水流较缓的一段。河上原本有座木桥,现在被炸断了,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桥桩立在水中。两岸搭起了临时的浮桥,用木排和门板拼成,晃晃悠悠。

河这边,是八路军的阵地。战壕挖得很深,上面盖着树枝伪装。几个战士在修补工事,浑身是泥,脸上有疲惫,但眼神很锐利。看见老赵叔带着陌生人过来,一个年轻的哨兵拦住他们:“站住!什么人?”

老赵叔上前解释。哨兵打量了依萍和周明一番,转身去报告。不一会儿,来了个干部模样的人,三十多岁,满脸胡茬,左臂缠着绷带。

“我是连长,姓陈。”他的声音沙哑,“听说你们是记者?”

“是的。”周明上前,“我们是根据地的宣传干事,想采访渡口战斗的情况。”

陈连长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大柱二柱,点点头:“时间不多,跟我来。”

他带他们进了战壕。战壕里很潮湿,积着水,角落里堆着弹药箱和急救包。几个伤员躺在担架上,卫生员正在给他们换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药味。

依萍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把注意力集中在陈连长身上。

“三天前的战斗,我们连负责阻击。”陈连长说话很简练,“鬼子一个中队,大约一百八十人,配有迫击炮和重机枪。我们连一百二十人,轻武器为主。从早上打到傍晚,打退敌人四次冲锋。毙敌五十余,伤敌不详。我方牺牲三十七人,伤四十二人。”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念一份报告。但依萍注意到,当他说“牺牲三十七人”时,喉结动了一下。

“能说说具体的过程吗?”依萍问,“或者……说说那些牺牲的同志?”

陈连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指着战壕里一个位置:“这里,是小王的位置。十九岁,河南人。鬼子第三次冲锋时,重机枪卡壳了,他站起来修,被子弹打中胸口。临死前说:‘连长,枪修好了。’”

他又指另一个位置:“这里,是老李。三十八岁,老红军。爆破手,抱着炸药包炸鬼子坦克,同归于尽。家里有老婆,三个孩子。”

“这里,是小赵,通讯员。十七岁,送信时被炮弹炸断腿,流血过多死的。死前一直喊娘。”

他一连说了七八个位置,七八个人。每个人只有短短几句话,但拼凑起来,是一幅完整的战斗图景——有英勇,有恐惧,有绝望,有坚持。

依萍记着,手有些抖。这些名字,这些年龄,这些简单的遗言,比任何宏大的叙事都更有力量。

周明拿出相机,想拍照,但陈连长摆摆手:“别拍伤员,别拍具体工事。可以拍远一点的场景。”

周明明白了。他爬到战壕边,对着河对岸拍了几张——对岸的鬼子阵地隐约可见,有工事,有岗哨,有膏药旗在阴沉的天空下飘着。

依萍继续采访。她问了一个问题:“陈连长,打这样的仗,你们怕吗?”

陈连长看了她一眼:“怕。谁不怕死?但怕没用。鬼子打来了,你不打他,他就杀你全家。就这么简单。”

“那……支撑你们打下去的是什么?”

“很多。”陈连长想了想,“一开始是报仇,我爹被鬼子杀了。后来是责任,我是连长,得带弟兄们活下去。现在……现在就是觉得,这场仗必须赢。不赢,中国就没了。”

他说得很朴素,但依萍听懂了。这不是口号式的爱国主义,是最朴素的生存逻辑——你不打,你就活不下去;你退了,你的家园就没了。

这时,对岸突然响起枪声。不是朝这边打,是朝天空放的。

陈连长脸色一变:“是信号!鬼子要进攻了!你们快走!”

他叫来一个战士:“小刘,带他们从后路撤!快!”

小刘是个瘦小的年轻人,背着一支比他高的步枪:“跟我来!”

依萍和周明跟着小刘往后方撤。刚走出战壕,就听见对岸传来炮弹的呼啸声。

“卧倒!”小刘大喊。

三人扑倒在地。炮弹在附近爆炸,泥土和碎石雨点般砸下来。依萍的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全是土腥味。

“快起来!继续跑!”小刘拉起他们。

他们沿着一条干涸的水沟往后方跑。炮弹在身后不断爆炸,每一次爆炸,大地都颤抖一下。依萍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但她强迫自己跑,一步,两步,三步……

突然,跑在前面的小刘停住了。他转过头,脸色煞白:“坏了!”

“怎么了?”

“前面有鬼子!一小股,从侧面摸上来了!”

依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几十米外,十几个日本兵正端着枪往这边来。距离太近,已经能看清他们的脸。

“往回跑!”小刘当机立断。

但后面是炮火覆盖区,往前是鬼子。他们被困在中间了。

小刘迅速观察地形,指着水沟的一个拐弯处:“那里!躲进去!”

三人连滚带爬地躲进水沟拐弯处。这里是个死角,暂时安全,但被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

小刘端起枪,声音发颤:“我……我掩护你们。你们找机会往右跑,那边有片树林,进了林子就有机会。”

“不行!”周明说,“要走一起走!”

“一起走谁都走不了!”小刘的眼睛红了,“我答应连长,要把你们安全送出去。陆同志,周干事,你们是文化人,活着比我有用。我……”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鬼子已经发现他们了。日语喊声响起,子弹打在水沟边缘,激起一串尘土。

小刘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对着鬼子方向开了一枪,然后转身往左跑——那是相反的方向,是为了引开敌人。

“小刘!”依萍想拉住他,但没拉住。

鬼子果然被吸引了,大部分朝小刘追去。只有两三个继续往这边搜索。

周明拉着依萍:“快走!”

他们往右跑,拼命跑。身后的枪声很密,有鬼子的三八大盖,有小刘的步枪。跑出几十米后,依萍回头看了一眼——小刘已经倒在了一片灌木丛边,一动不动。

她的心像被掏空了。但她不能停,只能继续跑。

终于跑进了树林。树林很密,暂时安全了。两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依萍的肺像要炸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小刘他……”她说不下去了。

周明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他是为了救我们。”

沉默。只有喘息声,和远处隐约的枪炮声。

不知过了多久,枪声渐渐稀疏,最后停了。战斗结束了,不知道谁赢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柱二柱找来了。他们满脸是汗,看见依萍和周明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可找到你们了!”大柱说,“快走,这里不能久留!”

四人迅速撤离。回去的路走得更快,因为恐惧给了他们力量。下午时分,他们回到了老赵叔家。

老赵叔听说小刘牺牲了,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孩子……是渡口村的。爹娘都被鬼子杀了,参军报仇。才十八岁。”

依萍的眼泪又掉下来。十八岁,和她穿越时的依萍一样大。本该上学的年纪,却死在战场上,为了救两个陌生人。

那天晚上,依萍写下了渡口之行的全部经历。她写陈连长平静的叙述,写那些牺牲战士的名字和遗言,写小刘最后的选择。她写得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真实。

写到小刘时,她停笔了很久。最后她写道:

“小刘,十八岁,渡口村人。父母双亡,参军一年。今日为掩护我等,引敌而去,中弹牺牲。临终何言,未知。只知其背向敌人,面朝家乡。其牺牲也,非为宏愿,非为功名,只为一句承诺:‘我送你们出去。’

“战争中有多少这样的小刘?无墓无碑,无传无记,如秋叶飘零,归于尘土。然每一片落叶,皆曾青翠;每一个无名者,皆曾有生。记录之责,即在于此——让落叶有痕,让无名者有名。

“今执笔,手犹颤。非惧也,乃重也。一字一句,皆负人命,皆承鲜血。不敢轻,不敢怠。

“夜深,雨复起。想渡口战场,血水混入雨水,渗入大地。来年春,或有野花开放,红如血,艳如霞。那是战士们的魂,在说:我们活过,我们战斗过,我们不曾白死。”

写完后,她合上笔记本。窗外雨声淅沥,如泣如诉。

周明推门进来,端着一碗姜汤:“喝点,驱寒。”

依萍接过碗,手还是抖的。

“还在想小刘?”周明在她对面坐下。

“嗯。”依萍喝了口姜汤,辣的,暖的,“我在想,如果我们今天死在那里,会有人记得我们吗?会有人为我们写点什么吗?”

“会。”周明说,“只要我们活着,就会记住死去的人。只要有人记住,他们就没有白死。”

“那你呢?”依萍突然问,“如果你死了,希望被记住吗?”

周明沉默了很久:“我希望……被记住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做过的事。比如,我拍的那些照片,我写的那些文章。那些东西如果能留下来,能让人看到这个时代的真实,那我就没白活。”

依萍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雨停了,天空放晴。阳光从云缝里射出来,照亮湿漉漉的大地。

老赵叔带来消息:昨晚渡口又打了一仗,鬼子被击退了,渡口还在咱们手里。

“小刘的遗体找到了。”老赵叔说,“已经埋了。就在渡口边的山坡上,和他牺牲的战友们埋在一起。”

依萍和周明去看了那个山坡。那是一片新坟,几十个土堆,没有墓碑,只有木牌,上面用炭写着名字。小刘的坟在最边上,木牌上的字很新:“刘小栓,十八岁,渡口村人,民国三十年九月初四牺牲。”

依萍在坟前站了很久,然后蹲下来,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了几句话,折成一只纸鹤,放在坟头。

纸上写的是:“小刘同志:你送我们出来了。谢谢你。我们会记住你,会写下你的故事。愿你在另一个世界,有学可上,有家可归,有和平可享。陆依萍敬挽。”

风起,纸鹤的翅膀微微颤动,像要飞起来。

回根据地的路上,依萍一直沉默。她在想很多事:战争的残酷,生命的脆弱,记录的重量,责任的担当。

快到村口时,她突然问周明:“你说,咱们的文艺汇演,还有必要去吗?”

“为什么这么问?”

“和前线比起来,舞台上的表演……是不是太轻了?”

周明想了想:“轻重不在形式,在心。如果咱们的演出,能让后方的人了解前线的真实,能鼓舞更多的人支援前线,那就不轻。而且——”他顿了顿,“艺术本身也是一种力量。它能凝聚人心,能传递希望,能让人在黑暗中看到光。”

依萍懂了。前线和后方,战场和舞台,都是抗战的一部分。记录战争是责任,用艺术鼓舞人也是责任。

回到村里,林雪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松了口气。听说小刘的事后,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们要把他的故事演出来。在文艺汇演上。”

“可是汇演推迟了……”

“雨停了,路通了。”林雪说,“刚接到通知,汇演改到九月十五,在县里举行。我们还有十天时间准备。”

十天。依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要写一个新剧本,关于渡口,关于小刘,关于那些无名的牺牲者。

这可能是她写过的最难的剧本,但也是最重要的。

因为有些故事,必须被讲述。

有些名字,必须被记住。

有些光,必须在黑暗中亮起。

而她,是那个执灯的人。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大奉打更人 快穿之拆官配计划 wtw1974 开局同学会上中奖两亿五千万 重生:金融巨子归来为爱涤荡乾坤 凡人修仙传 特摄:我,贪欲者,欲望成神! 怜卿为奴 股道人生 偏要你独属我 渔港春夜 跳龙门 阴阳捉鬼师 我在天牢,长生不死 真千金摆烂后,地府全员熬夜加班 拥有魔王基因的我,真没想吃软饭 自遮天世界开始 遍地尤物 破云 带着战略仓库回大唐 
经典收藏疯批小师叔她五行缺德 快穿:她不碰男人只碰钱 小塔仙缘 开局狙击侯亮平到我不吃牛肉 爱情公寓:开局回到了高考 美漫:从成龙历险记开始 快穿:可是我只想做个小透明呀 植物大战僵尸:摩登花园 癫公癫婆一起疯我是综影视安陵容 美神降临【快穿】 苟在异界问长生 穿八零手撕渣男,白莲接盘悔惨了 全家反派读我心后,恋爱脑治好啦 亮剑:兵团也是团 风流嚣张大反派,每天都被强制爱 霍格沃兹:让我砍伏地魔?得加钱 快穿:宿主她总在偷偷装神明 穿成七零下乡知青 快穿之万人迷女配总是身陷修罗场 安陵容重生:绝不和甄嬛做姐妹 
最近更新穿书七零:系统让我掌掴渣亲 穿越乡野,糙汉夫君超宠爱 红楼之捡君记 兽世基建:开局教狼王生火 汉宫皇后谋 退婚后大小姐的桃花们带崽找上门 我靠红楼种田爆富 八零弃女,我的孤儿院巨咖云集 八零家属院:禁欲大佬冷脸洗床单 娇娇穿八零,靠爆汁生煎征服大院 仙尊被强吻后,疯批小师妹拿捏了 藏春色 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 八零福星娇媳,带飞退伍糙汉暴富 穿进斗罗躺平,怎么成唐三大腿了 恢复视力后,发现夫君换人了 夺回气运后,她杀回京城! 1988,从街边小店开始 考阎成功后,我成警局团宠了 是个看门的,但能五五开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 爱吃浅渍的弗莱明 -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txt下载 -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最新章节 - 综影视:卷王功德系统之女配救赎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