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们……”
“方才只是个误会!”
“您既然知道了,何必还要咬着我们不放?”
“自古以来,咄咄逼人,对你没有好处。”
“正所谓,官场讲究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者,像你那样的阴司手段,只能压制我们一时!”
“若是您闹够了, 便回去吧?!”
见她一副得了便宜,还不知收敛的德行。
他们有些忍无可忍了!
不想再说敷衍应付她的话,只能与她抿唇好心提醒。
倒要看她知不知好歹?
若是不知……
“哦?我懂了!”
“你们在说哄鬼的话吗?哈哈哈。”闻言,她捧腹大笑。
“可你们哄的鬼,她叛逆期发作了!”
她也看明白了,这次的绕着弯警告呢!
她眼底翻涌着滔天杀意,双手血黑色邪气涌动。
顷刻间,满是碎尸的地面上,腾空而起血黑色万魂幡。
成千上万的万魂幡中,伸出血染黑骨手,直接将他们捏碎,嚼碎。
解决了他们,她又杀向轮回桥。
将要下阿鼻地狱,正在投胎的凡人全家灵魂嘎嘎乱杀。
屠尽此地后。
她以血契找到要投胎转世的国王魂魄,直接给他来个魂飞魄散全家桶。
想用强权压迫她,那就下辈都别投胎……
*
天道:“……”
被她整得一脸无语。
要说阻止她吧,不合规矩。
天道怎能随意插手凡人公职?
再者,这种妄想用强迫压迫女子服软的国度,与不明白是非的百姓们被她杀了。
她有何错呢?
这本就是强者为尊的国度,她强,她就该赢。
天帝权翃偷袭她,才造了天谴。
天道界不能跟风吧?!
再说了,西方圣教界在中原异国创造阿鼻地狱,本就是僭越。
好像……
她杀的好?
那从此以后,天道罩着她,让她以恶制恶,当天道宠儿……
﹉
人界。
她回到栩国地界的凰权8号当铺门口。
她前脚刚踏进门,伸起不知染着何人之血的双手,扯着嗓子发泄。
“啊啊啊!”
“累死了!我不想多走一步了!”
一楼的克隆人万影:“……”
“快来几个人,把咱老板抬上去。”
很快,两个身着白大褂,阳光帅气,手脚麻利的克隆人跑下来,抬起她的右腿。
又有两个克隆人抬起她的左腿。
一个克隆人背起她的后背,另外两个扶着她的双臂,小心翼翼的走上楼。
~
上了八楼后。
身着雪锦衣着的美女克隆人助理,为她沐浴更衣,吃水果。
主打个,爽。
“真好看,要吃荔枝。”
她发丝凌乱在容颜上的视线,侧目看向喂她吃喝的克隆人女助理,撒娇道。
“主人,多吃些。”
“您怎能伤的这么重?”
闻言,边喂她吃荔枝,她就如正常人一般容色眉眼微蹙,与她心疼道。
难不成她被群殴……
“不碍事,没有伤了骨头,一会儿换张皮就是。”
闻言,她贪婪的背靠着洁白浴池边缘,与大大咧咧道。
反正惹她的全都死透了,享受当下,该爽就爽。
感受着泡沫拂过身上香气,她闭着美眸昏昏欲睡时……
☆
殊不知,身后走来了一道身影,指腹抵于唇前“嘘”的轻声一句。
伸手边为她沐浴,边听着她闲聊。
“方才,你们的主人干了件大事。”
“将一些不听话的活体标本,通通处理掉了。”
“楼下临时病房内,那些活体标本反馈如何?”
“啊?!”
凤权凰:“???”
她几乎要睡着了,话音一落,忽听“啊”的一声。
她猛的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她伸手拿起浴池边衣架上洁白色浴袍,裹在身上看向她疑惑道。
“你是…那些稳婆……其中一人?”
“是!”
“老奴方才听闻,活体标本?您处理的是……”
“是活人。”
“也可以说,是我做活体解剖的标本。”
“您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好奇心还挺强。”
见她身着黑蓝色衣着,头发花白,脸色老面的模样,竟然还有好奇心?
她穿着浴袍站起身,赤脚走在羊绒地毯上。
凉薄的视线打量着她,唇角带笑。
话音落下,湿漉漉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浴室外便有身影走过来。
只见,美女克隆人伸手推着雪锦铺好,上面堆满了金光耀眼,条约一丈高金条的手术床。
“与我讲人情世故,你级别不够。”
“这里的九千万根金条,99%的纯度。”
“就当是你辅助我做活体解剖的酬金。”
“只要听话,每个人都有,甚至更多。”
“我劝你一把年纪了,活的通透些。”
“莫要效仿那些标本不听话,公然反噬老板。”
“您是中原国土上的异国百姓,与我也算自己人,对吗?”
她轻蔑的视线,瞥了一眼黄金,又看向她言辞充斥着提醒。
对她来说,这些是跨越阶级的选择。
猜她也是聪明人……
“我不要黄金!”
“您能否告知我,活体解剖是否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
“不会。”
“我也是职责在身,并非倭奴屠城,但也不是被随意欺负之辈!”
“您看,我解剖的妇人不都是活生生的。”
“她们在我的病房内,有营养均衡的补品。”
她们更有贴心哄婴儿的克隆人,一切食物不收费。”
“几千万国家的老百姓,及宫廷妇人只要不惹我。”
“我也不会去伤害,也不会让她们产后留疤。”
“您还想知道什么?”
听她杞人忧天的所问,她伸手抚摸过手感不错的黄金条。
边与她抿唇说着,边将金条递于她手里。
温暖的掌动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似乎在安慰?
也像是让她安心?
更像是……
“多谢凤掌柜厚待。”闻言,她心安的收下金条。
她却像羞愧般,垂着头匆忙离开时,脚步顿了顿,转身瞧着她说。
“您不属于这。”
“我要典当,所有见过您的人,在您回家的时候都忘了您。”
“您是否这介意?若是……”
“不瞒您说。”
“我的当铺,是这世间独一无二一座不看穷富,不看丑陋,不看阶级,有求必应之地。”
“以我看,您是想帮我?”
“倒不如送佛送到西?”
“您典当所有认识我,要跟随神明跨越我存在过的诸天万界,或者人界来查我之辈,皆暴毙!”
“所有与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穿越者,魂穿者,穿书者,人穿者。”
“除我以外,跨位面来这查我之辈,不分男女,不论修为。”
“终将在此地,画地为牢,为情所困,权欲熏心,永世堕落,不得好死,如何?”
她边说,美甲银白的指尖血色邪气浮现。
化作一张血色的凰权契约,递于她手中。
她轻垂眼睫,凉薄的视线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旦以血为契,想追杀的天帝神明,都得死!
不死也得堕落……
“凤仙姑,这都有关生死,还是莫要这般……”
“谁与金钱有仇呢?”
她话音落下,见她犹豫不决。
她抿唇浅笑,又手拿黄金,递于她手里,瞧着她抿唇带笑。
说着,她又拿起十根金条,接连递于她手里,故作叹息。
“本就乱世纷争的之地,神明不会帮您。”
“没有金钱,怕是活下去都难?!”
“一旦离开我的凰权8号当铺,待我回家后,您典当的代价怕是更重?”
“您是否想清楚了?”
“您……”
“可这是关伤天害命,得罪天神,我一介老妇不敢……”
“听闻您的儿媳也是我剖腹产,才降生了一对龙凤胎?”
“外界飞禽走兽皆被感染,您也可以选择回去!”
听她所言,她伸手将金条重新拿回后,言辞间勾起一抹轻笑。
不知好歹那就……
“凤仙姑,有话好说。”
忽见黄金被拿走,她下意识将手伸向黄金时,侧目与她着急道。
要不……
她还是答应……
“识趣些莫要信这邪修鬼话,速速滚开!”
“莫扰镇压万鳄界的前锋都尉上将军诛邪!”
“邪修,你敢不敢与我一战?”
她要下定决心,忽听门外怒吼,赶忙抱着无数黄金跑远。
凤权凰:“……”
“有何不敢呢?”
见她走远,她原地化作血色邪气,直接冲出门外。
她在暴雨下持刀唐刀,怒砍数万前锋都尉上将军。
她又挥刀杀穿万鳄妖魔界,万恶妖神界,万鳄妖王界。
万鳄魔王界,万鳄鬼修界。
万鳄弱肉强食界,及万鳄诸天万界。
管他是前锋上将都尉,还是万鳄界妖神魔王,又或者弱肉强食……
敢惹她,全都杀
万鳄界。亡。
——
凰权8号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