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巡逻军银甲军见状,不禁齐声惊呼道。
九尺八的身形,身穿银甲,少说也是镇守万鳄界,传说中可先斩后奏的,上将前锋都尉??
瞧着她身上的银腰牌,不敢多问,赶忙开城门时,言辞恭敬道。
“上将前锋都尉,回宫。”
她:“……”
[这就是所谓的守城巡逻军,也不过如此。]
见状,她抬脚走进去时,唇角勾起不屑的笑意。
她身上披着的万兽战袍随着寒风扬起弧度,威风凛凛,走进宫门时心中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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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似乎很着急的脚步?
她感觉不对劲时,宫门“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便是上锁声。
她眉头微皱,思索之际,夜幕上空传来刺目火光般。
“难道是我大意了?!”
这一幕,她抿唇陷入疑惑。
却见遮天般的红绳,与铜钱穿成的巨网被无数灰甲禁军拉开,朝她头顶袭来。
她脚步微顿,思索对策时,不远处火光一闪,传来“哈哈哈哈哈”的咆哮声。
“邪修,孤王早知你会弑君,今夜一直等着你。”
“孤王虽说是人间的王。”
“若是无手段对付你们这些邪门歪道的手段,那万鳄界的邪魔便无法镇压!”
“此乃锁邪绳,你越挣扎,绳越紧,直到将你全身的经脉勒断,血染长空。”
“这绳上约万枚镇国铜钱,镇的就是你!”
“识趣点,要么弄跪下称孤为王,要么你被我京城中的镇邪都尉碎尸万段,要么你……”
“老子公职加身,有天道公认,你杀一个看看?”
见他稳坐金龙椅,银灰色衮龙服加身,头戴黑玉龙冕冠,老脸得意忘形。
她抿唇嗤笑,挥刀怒斩笼罩周身穿着铜钱的红绳。
一瞬间,只听“噼里啪啦”红绳锦缎,铜钱化作灰烬。
她右手挥刀,怒指天际,雷鸣滔天,身影如闪电般急速杀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血染夜色。
众人惊呼:“啊啊啊啊啊啊……大王被杀了……上将前锋都尉弑君了!”
“一群古旧强权政治下的爪牙,都去死!”
见其惊呼,她铁面遮脸唇角勾起一抹致命笑。
她挥刀在宫闱中乱杀,一个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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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亮时。
暖阳拂过她血染红的银灰色战甲,走出漫长的血路。
她穿着铁靴的脚踏出宫门,却听见。
“百姓们,这个邪修凤权凰要屠城了,更杀了你们所生养的守城将士,快杀了她!”
“凤权凰,我们还以为你是好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还我儿子性命啊!”
“我女儿为了给姊妹凑嫁妆,进宫劳作,本就活得不易,是不是被你杀了?”
“你太冷血了!”
“你怎么不去死?!”
“你……”
“我女儿是王后娘娘,刚生养下王子,是不是也被你杀了?”
“你太残忍了!”
“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有脸活着?!”
“百姓们,快打死这个魔头,让她下阿鼻地狱!千刀万剐!”
“打死她!”
“打……!”
就这样,无数石头、菜叶子、斧头、臭鱼烂虾朝她身上砸。
她身着战甲上的银灰色甲片噼里啪啦接连掉落……
凤权凰:“……”
“那这不好意思。”
“想让我下地狱,那我就是地狱的主宰!”
“我能让你们活一次,也能让你们下地狱!”
见状,她被砸的伤痕累累的容色丝毫不惧,唇角勾起一抹致命的笑。
她手握刀把,直接杀向这群不分是非的狗官,与老百姓。
她孤身挥刀,直接血洗了这群封建旧时代,及以多欺少的恶民,狗官,护城军。
杀的血染红了江山,飞禽走兽死绝,养家糊口牲畜死绝。
她单刀杀出一条万里山河般的血路……
☆
紧接着,她化作如血一样的邪气,深入地阿鼻地。
她走在灰蒙蒙,不见天日的地面上,周边枯燥遍地。
时不时传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是何人?竟敢擅闯阿鼻地狱?!”
“既然你们都说擅闯,当然是来给你们重置规则的姑奶奶!”
她刚走了没几步,手里七尺长的弯刀,刀刃划过路面时传来锋利又刺耳的响声。
犹如将骨头用重力划破,却不斩断。
忽听一声询问,她伤痕未消容色,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笑。
很快,她寻声看过去,却见身后竟有两个秃头男,长得五大三粗。
他们脖子挂着成串紫檀木打磨成圆珠,串成的珠子。
他们衣着更像是方便打架般,酒红色半臂衣着,都伸手怒指她,就如质问?
她话音一落,也不再多言,直接挥刀边砍过去。
只见,他们迅速化作金光般的灵气躲开。
又迅速绕向她的身后,用刻着梵文的珠子,袭向她后背处。
另一个,双手紧攥金光刺眼的法器袭向她腰腹时,怒斥道。
“大胆邪修,敢闯阿鼻地狱,还不跪地赔罪?!”
“否则定将你……”
“废话真多!”
闻言,她化作血色邪气,躲开袭击后。
很快,不等他废话落下,挥刀怒砍他的秃头。
砍了他的头后,又抬脚踹碎他的本体,抿唇轻笑道。
趁着袭击她的秃驴,伸手接过那断头尸身时。
她又迅速出刀,直接将其剁碎。
“快抓住这个样貌丑陋的邪修!”
只见,一群样貌怪异的秃驴,朝她冲过来时怒吼着。
像是要与她较量一番?
“既然地狱以多欺少,那就全都毁灭吧!”
闻言,她看着四面八方围过秃驴,挥刀怒声一句,与其陷入交锋。
她刀刀致命,他们被砍断的四肢尽断。
却在眨眼的功夫,竟然可以精准的迅速恢复,又朝她杀来。
她:“……”
“该死!竟然可以无限复活!比生化丧尸都难对付!”
如此一幕,她紧攥黑血染红的刀疤,眉头不禁一皱,抿唇暗叫不好。
可眼下场景,真的很恐怖……
“邪修,你杀不了我们的!”
“如今你乃手下败将,速速跪下向西方圣教界阿鼻地狱赔罪!”
“若敢违之,定将你打入阿鼻地狱!”
“你确定能将我打入西方圣教界?”听他们所言,她轻笑道。
很快,她左手血色邪气浮现,化作一张凰权契约,擦过刀刃。
她指腹捏着契约,冲他们厉声道。
“以血为契,归于凰权,碎十万段。”
“噼里啪啦!”
她话音一落,只听周边“噼里啪啦”几声。
犹如爆炸断骨的脆响过后,直接死了一大片秃驴。
“邪修,你敢对我们搞黑心契约?”
“界主一旦得知,会让你下第一的!”
见状,还活着的界徒又畏惧,又不敢上前,只能围着她伸手怒指。
只因,他们是正道阿鼻地狱的界修,并非邪修,岂能效仿她这种卑鄙的手段?
若是如此,他们岂不是与邪修为伍?
只能与她好言好语道:“江湖规则我们都懂,地狱规则您也懂。”
“我们阿鼻地狱未招惹你,今日为何必大开杀戒?”
凤权凰:“……”
“我一来你们就群殴,还让下跪,凭什么?”
闻言,她不屑的反问道。
这下知道讲规则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邪修,我们方才对您出手,这也是外人不可擅长阿鼻地狱的规则,还望您……”
“打住。”
“场面话谁不会说?”
“一会儿说我邪修,一会儿又说我外人。”
“你说的是外人不能擅闯什么阿鼻地狱规则,又没说邪修不能闯,对吧?”
“这……也是……!”闻言,他们一脸难堪道。
她虽说一堆歪理邪说,奈何实在占理!
唉……
没一会儿,他们只能忍下这口窝囊气,与她言归正传。
“不知您这功臣之后,前来阿鼻地狱闹……是邪皇鬼主您有何贵干……!”
“呀!现在我是功臣之后?!”
“怎么又成了什么神皇鬼主?”
“我又是鬼了呀?”
见他们一脸虚浮,她不屑反问。
还以为阿鼻地狱多恐怖的,没想到也是些欺软怕硬之辈!
她真的很想来几发核弹了……
“您就说,您到底想做什么?”
见她难缠,他们只能耐心道。
真不想杀她不成,还得死一片……
“我很简单。”
“今日上面阳间的人说我死后要下阿鼻地狱。”
“所以说呢,谁该下?”
见他们一脸难看,她双手环胸,原地闹起脾气。
说着,她又直言,“我现在又想看看,阿鼻地狱有几种酷刑?”
“我又想知道,你们既然知道我是功臣之后,为什么开始要打我?”
“难道你们皆为欺软怕硬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