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的生日过完，何雨柱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每周去22世纪一次，住一晚，陪何维和何念吃顿饭，跟凤凰和林悦盈聊聊天。
然后回四合院，浇花、扫落叶、听何大清听收音机。
日子不紧不慢，像老槐树底下的影子，一天一天地挪。
这天上午，何雨柱在22世纪的别墅里。何念趴在他腿上，翻一本画册。何维在旁边拼积木，拼了一艘大船，举起来给何雨柱看。
“爸爸，您看！”
“好看。这艘船能开吗？”
“能！等我长大了，我要开它去大海。”
何雨柱笑了，摸了摸他的头。
凤凰从厨房探出头来：“柱子，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凤凰缩回去继续忙活，林悦盈在旁边择菜。何念翻到画册最后一页，是一幅星空的画，深蓝色的背景上，星星点点。
“爸爸，您说星星上有人吗？”
“可能有。爸爸也不知道。”
何念想了想，合上画册，从何雨柱腿上滑下来，跑去厨房找凤凰。
何维也跑出去踢球了。何雨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闭上眼，听着厨房里的锅铲声和院子里何维的喊声。
下午，何雨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公园。
何念蹲在湖边看鱼，何维在草地上追蝴蝶。凤凰在林荫道上慢慢走，何雨柱跟在她旁边。
“柱子，大姐生日过了？”凤凰问。
“过了。腊月初八。”
“你们怎么过的？”
“京茹做了一大桌子菜，雨水买了蛋糕，雪茹送了件大衣，娄姐送了条围巾。”
凤凰点了点头：“大姐喜欢热闹。”
“嗯。但她不说。”
凤凰笑了：“她那个人，什么都憋在心里。”
何雨柱没接话，看着远处何念蹲在湖边的背影。
“柱子，你下个月还来吗？”凤凰问。
“来。怎么不来？”
“我以为你忙。”
“有什么好忙的？退休了。”
凤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傍晚，何雨柱回了四合院。
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收衣服，何雨水在厨房里帮忙择菜。
秦京茹炖了一锅排骨汤，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何雨柱洗了手，坐到桌前。
“念念没哭吧？”苏晚棠问。
“没有。玩得高兴。”
“那就好。”
秦京茹端着汤出来，一人一碗。何雨水喝了一口，说嫂子手艺越来越好了。秦京茹笑了，说喝汤还堵不住你的嘴。
何雨水凑到何大清耳边，喊了一句：“爸，汤好喝吗？”老爷子点了点头，继续慢慢喝汤。收音机开着，单田芳的评书，正讲到薛丁山征西。
何雨柱吃完饭，坐在老槐树下喝茶。老槐树的叶子落光了，枝桠伸向天空，像一幅水墨画。
苏晚棠端了杯茶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柱子，你说念念她们什么时候来？”
“暑假。明年暑假。”
“还早。”
“嗯。还早。”
苏晚棠没再说话，看着天上的星星。何雨柱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晚棠，你是不是想她们了？”
“有点。”
“那我下周带你去那边住几天。”
苏晚棠转过头看着他：“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那边的家也是家。”
苏晚棠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何雨柱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苏晚棠没挣，任他握着。
月光洒在院子里，青砖地面泛着青光。老槐树的枝桠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知了早就不叫了，夜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何雨柱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很安静。
腊月十三，何雨柱带着苏晚棠去了22世纪。
苏晚棠没去过几次，每次都是当天来回。
这次要住几天，她有些不习惯。出门前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又回屋看了看炉子。
“走吧，晚棠，过几天就回来了。”
何雨柱说。
苏晚棠点了点头，锁好门，跟在何雨柱身后。何雨水站在门口送他们，说嫂子放心，家里有我。秦京茹也出来了，手里拿着两个饭盒，说嫂子您带上，路上吃。苏晚棠接过去，说够了。
两个人穿过时空门，白光闪过，再睁开眼，已经站在22世纪基地的光圈里。陈将军正好在值班，看见苏晚棠也来了，笑着打招呼：“何太太，欢迎欢迎。”
苏晚棠点了点头，说麻烦你们了。陈将军说应该的，车在外面等着。
飞车在别墅门口停下。何念和何维已经等在门口了。何念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棉袄，何维穿着一件蓝色的小外套。看见苏晚棠下车，两个孩子扑过来，一人抱住她一条腿。
“大妈！大妈您终于来了！”
苏晚棠蹲下来，一手搂一个，眼眶红了，但没哭。
“念念，维维，想大妈了？”
“想！每天都想！”何念说。
何维也点头，脸埋在苏晚棠怀里，不肯抬头。
凤凰和林悦盈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相视一笑。
“大姐，快进屋，外面冷。”
凤凰迎上来。
苏晚棠站起来，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进了别墅。客厅里暖融融的，电视开着，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点心。何念拉着苏晚棠坐到沙发上，何维也挤到她旁边。
“大妈，您看，这是我画的画！”何念从茶几底下抽出厚厚一沓画纸，一张一张地翻给苏晚棠看。
“这张是您，这张是爸爸，这张是我，这张是哥哥……”
苏晚棠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每一个都画得认真，颜色涂得满满的。
“念念画得真好。”
何念高兴了，又翻到下一张。
何维也跑回房间，拿了一个积木拼成的房子出来，小心翼翼捧到苏晚棠面前。
“大妈，这是我给您搭的。是四合院！”
苏晚棠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积木搭的四合院，四四方方，中间还有一棵小树。
“维维真厉害。”
何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跑开了。
晚上，凤凰做了一大桌子菜。苏晚棠坐在何念旁边，何维坐在苏晚棠另一边。何雨柱坐在凤凰旁边，林悦盈在旁边忙着盛汤。
“大姐，您多吃点。”
凤凰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够了够了，我自己来。”
“大妈，您吃虾，这个虾好吃。”何念用勺子舀了一只虾，放进苏晚棠碗里。
苏晚棠摸了摸她的头：“念念乖。”
何维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苏晚棠碗里：“大妈吃肉！”
苏晚棠笑着吃了，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