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被萧承烨搂在怀里,靠在他肩窝上,他的吻从她耳后一路滑到颈侧。
她偏头想躲,他的手已托住她下颌,将她的脸转回来,低头含住她的下唇。
与此同时裴砚舟从床尾无声地蹭上来,握住她搭在被子上的一只手,低下头,唇贴在她指尖上,从食指尖亲到指根,又翻过手背,亲她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萧承烨的吻从她唇角滑到耳后,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手掌贴在她腰侧揉捏,像是知道她哪里最敏感。
吻她的时候不像砚舟那样小心翼翼,带着藏不住的急切和占有,像是在说......下午答应我的,现在不许跑。
林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子迷迷糊糊的,偏头想喘口气,又被他把脸正回来重新吻住。
啧啧声在帐中回荡,寝衣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臂弯,露出里面的藕荷色抹胸,抹胸边缘歪歪斜斜地挂在锁骨下方,系带松了大半。
她下意识往前趴了趴,正好趴在裴砚舟身上。
裴砚舟接住了她,将她揽进怀里,让她侧靠在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她散开的长发蹭过他的下颌,手拢在她肩头。
藕荷色的抹胸若隐若现,目光落下,喉结滚了一下,垂着眼帘将她的衣襟往上拉了拉,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锁骨上萧承烨刚留下的痕迹。
萧承烨从背后靠上来,伸出手臂重新将她揽回自己怀里。
他抬起头,越过林玉的肩头看向裴砚舟。
裴砚舟抬起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萧承烨弯起眼睛,“砚舟,你看贵妃......说困了,我看她一点都不困。”
把林玉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贵妃娘娘,好玩儿嘛。”
林玉趴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寝衣的衣襟。
她摇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呻吟:“不好玩儿……唔……臣妾不玩儿了……”
裴砚舟从她身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肩头裸露的皮肤。
舔吻,描过她肩胛骨的弧线。抬起眼,看向萧承烨,唇沿着她的肩头缓缓往下,在她肩胛骨上轻轻吮了一下,留下一个红印。
他开口,“娘娘,再玩一会儿……还没开始呢。”
萧承烨低下头,手掌滑过小腿,掌心温热而有力。
托起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蹭了一下,嘴唇贴上小腿内侧,吻下去。
吻很轻,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下落唇都让林玉轻颤。
林玉的瞳孔骤然紧缩,往后缩了缩,脚踝却被他握在掌心里。
她摇头,声音被自己急促的喘息切得断断续续:“不要……陛下……不要亲那里……”
裴砚舟的吻落在她唇上,含住,描过她的唇缝,把她所有的惊呼和求饶都吞进了吻里。
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将她往前带,让她重新趴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拢在她后颈上。
覆进去,吻得更深、更黏。
她急促的喘息在帐中缠绕,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理智被碾成了碎片,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酥麻和快乐。
她趴在裴砚舟怀里,腰肢微微弓起,肩头还残留着他方才舔吻过的湿润触感。
偏过头,湿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嘴唇被裴砚舟吻得红肿,声音从喉咙深处被碾碎成一声呻吟:“你们……你们欺负人……”
裴砚舟的吻从她的唇角移开,轻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角上,舌尖轻轻舔去咸涩的泪痕。
他垂下眼帘,声音温柔,含着不加掩饰的餍足:“奴才不敢欺负娘娘,只是在伺候娘娘。”
萧承烨从腿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
他弯起眼睛,看着林玉趴在裴砚舟怀里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的模样,得意地哼了一声。
伸出手臂将她重新拢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一下,“怎么算欺负呢,都在伺候你呀。朕伺候得不好吗。”
他把林玉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让她后背贴着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肩头。
偏头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跟她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砚舟刚才亲你的时候,你都没推开他。”
林玉靠在萧承烨怀里,能感觉到他胸口急促的心跳,裴砚舟的手指还拢在她肩头,指腹温柔地蹭着她锁骨下方的红痕。
她偏过头去,脸埋进萧承烨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陛下明明就是在欺负臣妾,裴砚舟刚才咬我肩膀了。”
萧承烨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又抬起眼看向裴砚舟,含着假模假样的责备:
“砚舟,你怎么能咬贵妃呢。朕只亲了她的腿,可没咬她。”
裴砚舟垂下眼帘,手指在她肩头被他吻过的皮肤上轻轻抚了一下:
“奴才只是轻轻舔了一下,不敢真的咬,奴才舍不得。”他抬起眼迎上萧承烨的目光,“陛下方才亲娘娘的小腿,娘娘连脚趾都蜷起来了,比奴才舔肩头的时候反应还大。”
林玉从萧承烨怀里抬起头,伸手推了他一把,又从裴砚舟怀里挣出来,仰面躺进软枕里,乌黑的长发散在锦褥上。
被子扯上来盖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闷闷地从被子下面传出来:“你们俩 别说了。”
裴砚舟侧躺在榻边,低头看着林玉。
她裹在锦被里,露出一张泛红的脸和枕上散着几缕乌发,睫毛还湿着,正偏头瞪他,眼眶里盛着没散尽的水光。
他伸出手拢了拢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指尖温柔地蹭过她的耳廓,将碎发别到她耳后。
耳后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泛着一层粉。
“娘娘方才说奴才和陛下欺负人,娘娘若是觉得不舒服,臣现在就退下。”
林玉有些别扭,她扯着被子,把往上拉了拉,眼里的光影流转,嘴上不肯承认。
萧承烨低头看着裴砚舟拢她发丝的手,抬起头,嘴角两个浅浅的窝浮了出来:“今晚谁都不许退。”
手伸进被子里,找到她的手,拢进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温柔地蹭着。
另一只手穿过她散在枕上的发丝,托住她的后颈,指腹在她耳后揉了一下。
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爱妃方才说不好玩,可是伺候的不尽心......明明贵妃娘娘方才舒服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林玉哼哼唧唧地趴在软枕上,乌发散了一枕,后背微微起伏着。
她的寝衣早就不知道被谁剥到臂弯,露出整片光洁的后背和肩胛骨上淡粉色的指痕。
藕荷色的抹胸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后腰上,要掉不掉的样子。
“你们……”她把脸从软枕里抬起来,偏头瞪了他们一眼,一点也不老实。”
萧承烨侧躺在她左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散在背上的发丝。
他寝衣的领口敞开大半,锁骨和胸口上零星散布着几道淡粉色的抓痕。
听见林玉说他“不老实”,他弯起眼睛,手指从她发丝上移开,在她后背上缓缓往下滑,在她脊椎凹陷处停下来,指腹轻轻打着圈,
“哪里不老实了,爱妃明明很喜欢,都抓着朕的袖子不放。”
裴砚舟正坐在床尾,将林玉蹭掉的罗袜搁在一旁。他的衣襟敞开着,比萧承烨更惨一些。
肩头的牙印还泛着红,腰侧还有指甲划痕,是她方才趴在他身上时无意间抓的。
他重新靠过来,在她右侧躺下,他开口,声音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恭敬:
“娘娘嘴上说不好玩,可娘娘还往奴才怀里蹭。”
林玉耳根腾地红了,她伸手往后拍了萧承烨一下,脸上是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她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自己,“你们再说,本宫就把你们俩都赶出去,谁都不许留下。”
被子下面的身体微微发颤,还残留着方才的酥麻余韵。
她的皮肤本就白嫩,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
萧承烨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低下头,在她肩头亲了一下,抬起眼时眼睛里盛满了讨好的笑:
“娘娘别赶朕走,娘娘还没回答呢。”他凑近她,声音恳切,像是在认认真真地请教,“刚才舒服吗。”
林玉偏过头去,把脸埋进软枕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裴砚舟在她身后垂下眼帘,“娘娘不说话,那就是舒服了。”
萧承烨的手指从后颈慢慢往下滑,指腹描过她脊椎的弧线,在她后腰凹陷处停下来缓缓揉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林玉趴在软枕上,被他揉得溢出哼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顺了毛的猫。落进安静的帐中,听得萧承烨喉咙干涸。
裴砚舟在她身侧垂下眼帘,伸出手将她还挂在臂弯的寝衣褪下来,搁在一旁。后背几乎全露了出来,只余后腰上那根抹胸的系带松松垮垮地贴着皮肤。
手指拢起她散乱的长发,从发根梳到发尾,林玉舒服得微微眯起眼,又哼了一声,这一声更轻更软。
萧承烨的手停在她后腰上,指尖挑开抹胸系带的边缘,探进去,掌心贴上后腰赤裸的皮肤。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肩胛骨之间微微凹陷的皮肤,落下一个吻,“娘娘方才说赶朕走,现在揉得娘娘舒服了,就不赶了。”
裴砚舟从她肩头滑到她的手臂,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攥着被角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上。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手背,从无名指的指根亲到手腕内侧,亲得很轻很慢。
抬起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娘娘方才说奴才只是还可以,奴才想再试一次。”
萧承烨从肩胛骨上抬起头,越过她光洁的后背看向裴砚舟,裴砚舟正在亲她的指尖。
林玉趴在软枕上,手指攥紧裴砚舟的衣襟,攥得指节微微泛白。
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唧。
声音又软又黏,在帐中回荡,和啧啧的亲吻声、粗重的喘息声搅在一起,都是靡靡之音。
裴砚舟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娘娘哼起来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