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精致的小脸顿时一垮。
“你别拿我跟那个闫老扣比。”
“他算计到一根葱都要分几段,我这是正经护食。”
这一顿饭吃到最后,锅里的羊肉早没了,粉条剩下几小截,全让白若雪用筷子拨拉出来了。
林卫东瞧着她那认真劲儿,忍不住打趣道:
“白大小姐,你这是准备把锅底也捞走?”
白若雪把筷子一放,娇哼道:
“我这是检查有没有浪费。”
娄晓娥靠在椅子上,慢悠悠说道:
“你检查得可真够仔细的,连点粉条渣都没放过。”
孟婉晴听着,捂着嘴轻轻笑出了声。
白若雪脸上一热,嘴却还是硬的:
“过日子就得这样。”
“不能让闫老抠一个人把会过日子的名声全占了去。”
林卫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有觉悟。”
“回头我跟他说说,让他收你当个关门大弟子。”
白若雪美眸一瞪,立马急了:
“你敢!”
“我这么明艳水灵的一个大姑娘,跟他学抠门?那不是糟蹋了吗?”
娄晓娥掩嘴笑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吃完饭,孟婉晴贤惠地起身收拾碗筷。
林卫东本想搭把手,却被她柔柔地抬手拦住:
“你去屋里歇会儿吧。”
“下午不是还要听她们安排吗?”
白若雪一听这话,立马接茬:
“对,下午还有正事呢!”
娄晓娥挑了挑细眉,抬头看她:
“你这死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
白若雪脸上那点饭后的慵懒劲儿瞬间全没了,眼底闪着不服输的光:
“昨天的局还没完,今儿接着来!”
孟婉晴就知道,这顿羊肉吃完,白若雪肯定消停不了。
她端着碗筷往灶台走,耳朵已经热起来了。
林卫东抬手看了看手表。
“白大小姐,这才下午两点。”
“你身子骨行不行啊?”
白若雪小下巴一扬,傲娇得很:
“你小瞧我了不是?”
“你瞧着气势挺凶,可真要分到咱们仨身上,那火力也就那么回事儿。”
“要是单独一个人陪你,那第二天指定下不来床。”
林卫东赶紧抬手打断她。
“行行行。”
“这话再说下去,等会儿咱们婉晴又要臊得钻被窝了。”
孟婉晴果然脸红了,她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替自己辩解:
“我……我能下床!”
娄晓娥靠在门框上,笑得花枝乱颤,肩膀直抖:
“若雪,你这张嘴啊,是真没个把门的。”
白若雪不服气地反驳:
“咱们屋里还有外人吗?”
林卫东笑着接话:
“没外人,也得给婉晴留点脸皮不是?”
孟婉晴听见这句,脸更热了,可心里却半点不恼。
她知道林卫东这是护着她,不管白若雪怎么闹,娄晓娥怎么逗,林卫东总能在最合适的时候替她挡一下。
林卫东伸手揉了揉肚子,对着她俩吩咐道:
“刚吃完涮羊肉,身上沾着一股子膻味儿。”
“你们再去洗洗,换身干净衣裳。”
白若雪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就知道你这个色鬼,成天就惦记着看我们穿那些折腾人的玩意儿。”
“为了省功夫,我们仨一块儿洗。”
“等会儿你洗我们剩下的水。”
林卫东眉毛一挑,坏笑道:
“那为什么不咱们四个一块儿洗?”
白若雪一听这话,立马回想起上回在浴室里的荒唐事,脸上烫得厉害:
“呸!你这人,真要是来了兴致,连浴桶里都能折腾出花来。”
“洗个澡都要俩钟头,皮肤都泡皱了。”
林卫东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
“好嘛,不一起就不一起。”
娄晓娥懒得听他们斗嘴,直接拍板。
“就这么定了。”
“我们仨先洗,你洗我们剩下的。”
“等会儿你洗完了,就去客房老实待着,把头发擦干。我们姐妹还得好好捯饬捯饬。”
林卫东摆摆手:
“费那洋工夫干嘛,随便换身里衣就得了。”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为了给你看的?”
“你这人啊,瞧见那艳红鲜亮的物件,骨头都轻了二两,哪次不是格外卖力?”
林卫东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成,随便你们折腾吧。”
白若雪立马抓住话头:
“你承认了吧?我就说你这人不老实!”
林卫东两手一摊,理直气壮: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老实人了?”
白若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晌才轻哼了一声: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孟婉晴把最后一个碗涮干净,出声说道:
“还得烧热水呢。”
林卫东站起身,卷起袖子:
“我来烧。”
白若雪一听,立马指挥起来。
“多烧两锅!”
“别跟上回似的,洗到一半凉飕飕的,还得光着身子干等。”
林卫东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上回热水不够用,还不是因为某人在里头磨磨蹭蹭,死活缠着不肯出来?”
白若雪脸瞬间红透了,立马扭头去拉娄晓娥的胳膊:
“晓娥,你管不管他?”
娄晓娥慢悠悠地拨开她的手:
“我管他可以。”
“但你可别把这账算我头上。”
白若雪气得跺脚:
“好啊,你们俩现在就是一伙儿的!”
孟婉晴擦干手,柔声劝道:
“好啦,你们先别闹了。”
娄晓娥摆了摆手,示意休战:
“行了,咱们先各自回房吧。要穿的衣裳都提前搭配好。”
白若雪一听这话,精神头又上来了:
“还搭配什么?我昨晚那身就挺好。”
娄晓娥斜了她一眼:
“昨晚是昨晚。”
“今天再穿,就没那股子新鲜劲儿了。”
白若雪皱了皱鼻子,嘟囔道:
“你还挺懂他。”
娄晓娥也不害臊,反倒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
“跟他过日子,不懂点门道怎么行?”
“这人嘴上说随便,真瞧见新鲜的花样,那双眼睛比谁都忙。”
林卫东正蹲在灶膛前专心烧火,听见这话,转头喊冤:
“娄晓娥同志,你这属于污蔑。”
娄晓娥咯咯娇笑: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有数。”
白若雪立马跟着帮腔,同仇敌忾:
“就是。”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昨晚进门那会儿,眼睛从我这儿转到婉晴那儿,又从婉晴那儿转到晓娥那儿,忙得很。”
林卫东乐呵呵地往炉膛里添了把柴:
“那不是你们仨太好看吗?”
“我要是不多看两眼,你们又该怨我没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