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孟婉晴那柔柔弱弱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我……我也会逗老爷开心。”
白若雪愣了一下,立马转过脸,美眸瞪得溜圆。
“婉晴,你怎么也学会抢话了?”
孟婉晴耳朵发红,却没有退缩。
“我说的是大实话。”
娄晓娥看着她俩斗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位置的事儿以后再排。”
“这孩子都还没影儿呢,你们倒先把家里的座次给分明白了。”
林卫东听着几人的争论,心里那点发虚慢慢散去。
白若雪忽然靠过来,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那你可记好了。”
“以后真到了南边,你得把欠我们的时间,连本带利补回来。”
林卫东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
“成。”
“等到了那边,白大小姐要是能撑得住,我天天给你补。”
白若雪脸上一热,嘴上却不肯服软。
“谁怕谁啊?”
“我今儿个那是没发挥好,明儿肯定行。”
娄晓娥没好气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憋着吧你。”
“明天让你疯一天都行。现在,睡觉!”
白若雪撇撇嘴,小声嘟囔。
“不来就不来嘛。”
“那老爷这怀里,今晚可是我的地盘。”
娄晓娥翻了个身,留了个丰润的背影。
“你爱钻就钻,我们不跟你抢。”
孟婉晴忍着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红透的脸。
白若雪立马看向林卫东,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老爷,没问题吧?”
林卫东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没问题。”
白若雪这才心满意足,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着。
可没安分多大会儿,她又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扭了扭身子。
林卫东无奈地拍了下她的软肉:
“别乱动了。你趴我身上,等会儿我半边膀子都得麻了。”
白若雪小声哼哼。
“那你忍着。”
“明天还要用呢,可别让自己先不好使了。”
娄晓娥实在听不下去了,把枕头往她那边推了推。
“白若雪,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明天第一个不让你上。”
白若雪赶紧闭紧了嘴巴。
屋里的灯火慢慢暗下去。
林卫东搂着怀里温软的人儿,听着另外两人匀称的呼吸声,心里却没立刻睡着。
四九城还在眼前,港岛却已经成了绕不开的路。
他能做的,就是趁现在还有余地,把每个人都往安全地方推。
......
第二天一大早,白若雪心心念念的荷包蛋终究是没吃成。
天刚蒙蒙亮,屋里先是响起一阵低声的闹腾。
娄晓娥被吵醒,闭着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白若雪,你昨晚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保存实力吗?”
白若雪声音软得快要化成水了,嘴上却还硬撑着。
“我……我这是晨练。”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孟婉晴红着脸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没敢接话。
林卫东倒是一脸正经。
“劳动最光荣,早起也光荣。”
娄晓娥气得伸手在他胸口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也别贫嘴了。”
“闹完赶紧起来烧水。”
“再这么磨下去,早饭都变午饭了。”
白若雪立马不乐意了。
“怎么就闹了?”
“晓娥,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娄晓娥睁开眼,看了她一下。
“昨天我是说让你明天疯一天,可我没说让你从睁眼疯到闭眼。”
白若雪被噎住了,半天才哼了一声。
“反正规矩你们也没写纸上。”
林卫东听得直乐。
这丫头只要占不到便宜,立马就开始改规矩。
她讲究先撒娇,再耍赖,最后要是还不行,就往人怀里一钻,还真让人拿她没办法。
最后,另外俩个也无奈加入了“战局”。一番收拾之后,娄晓娥红着脸把林卫东赶下了炕去烧水。
孟婉晴披上棉衣,乖巧地帮着去厨房看炉子。
白若雪本来还想赖在热乎乎的被窝里,被娄晓娥一把拽了起来。
“你不是说今天要找回场子吗?”
“先把自己收拾利索了。”
“等会儿老爷下厨,你还想蓬头散发地去吃羊肉?”
白若雪一听羊肉,立马精神了。
“今天真涮锅子?”
孟婉晴从外头探头进来,柔声道:
“羊肉已经切好了。”
“干豆腐皮我也泡好了。”
“再切点白菜、粉条、冻豆腐,够咱们吃一顿热乎的。”
白若雪一下坐直了身子。
“那我鸡蛋呢?”
娄晓娥笑道:
“你还惦记你那点鸡蛋呢?”
“你昨晚不是说今天要拿出真本事吗?”
“真本事得靠羊肉补,两个荷包蛋可不够你折腾的。”
白若雪脸又红了,拿起枕头就要砸她。
林卫东端着热水进来,赶紧拦住她。
“行了,白大小姐的鸡蛋先记在账上。”
“今天先吃锅子,回头我给你单独补四个。”
白若雪这才扬了扬下巴。
“这还差不多。”
等水烧好,三人轮流洗漱完。
林卫东在厨房里已经把阵仗摆开了。铜锅子架上,底下的炭火烧得通红。薄片羊肉,豆泡,大片白菜,泡开粉条。
这年月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调料,可林卫东手里东西全。
芝麻酱、韭菜花、腐乳汁、葱花、香菜、辣椒油一摆出来,白若雪眼睛都看花了。
“你这哪来的这么多东西?”
林卫东随口说道:
“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你家老爷我这点私货还能弄不到?”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心里门清。孟婉晴更是个懂分寸的,绝不追问一句,只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摆好,又给每人兑了一小碗喷香的蘸料。
锅子一开,咕嘟咕嘟冒着泡,屋里立马暖烘烘的。
羊肉下锅没多久,香味就往外飘。
白若雪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蘸了满满的芝麻酱送进嘴里,烫得直呼气,眼睛却享受地眯了起来。
“哎哟,这才叫过日子!”
“比那白面葱花饼香多了!”
林卫东笑道:
“刚才谁还死活惦记着荷包蛋来着?”
白若雪理直气壮地说道:
“鸡蛋是鸡蛋,羊肉是羊肉。”
“不能因为有了羊肉,就把我的鸡蛋赖掉。”
娄晓娥涮着豆腐皮,斜撇了她一眼:
“若雪,你这账算得越来越像那个闫富贵儿了。”
白若雪一听,立马不干了。
“我这叫护着自个儿的口粮,一码归一码。”
“闫老抠那叫雁过拔毛占便宜。”
孟婉晴笑着帮腔:
“这话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