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富裕地头蛇’吗?
包不易、洛衔烛、薛白骨都忍不住对小师妹投去“不愧是你”的目光。
而被四位元婴包围的江问樵,哪里敢说不?
掌柜的见状,也决定赌一赌赚一票大的。
不多时,材料铺里所有用得上的‘上等货’,都被臻穹宗几人打包。
这还不算。
桑拢月本着“逮住一只肥羊,干脆薅秃”的理念,压着江问樵,逛遍了一整个坊市。
只要是店铺,不管卖丹药、材料,还是法器、草药,桑拢月等人都进去“扫荡”一番。
他们不止为自己买东西,还替不在场的大师兄和五师姐,囤了很多保养灵剑的物品。
……唯一可惜的,就是此地偏僻,能买到的,都是最普通的“基本款” 。
饶是这样,他们也不嫌弃,几乎把整条街都给搬空了。
也差不多花光了江问樵身上的积蓄。
“好爽啊。”薛白骨叹息道。
桑拢月也感慨:“原来‘全场打包’这么爽,尤其还不用花自己的灵石!”
江问樵:“…………”
他期期艾艾地看向洛衔烛:“其实,能再度同你相见,已是上天给的缘分,天道待我不薄,烛妹,我愿意为你倾家荡产…还要买些别的吗?”
话音未落,桑拢月就一脚把他踹飞。
她特别贴心,还同时在不远处布了一道结界。
江问樵没飞多远,就撞在结界上,重重地摔下去。
没打扰到别人。
包不易似乎又有点心不在焉,竟比四师弟还慢一步。
——在薛白骨补踹江问樵好几脚之后,他才跟上,边踹边骂:
“说得好像你很慷慨似的,又不是你请客!我们是在抢劫你,你不明白吗?”
洛衔烛不忍心听到“旧情人”凄惨的痛呼,于是手指一翻,祭出几道消音符。
又额外布了一道小小的结界。
所以这场骚乱并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
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修士们个个体面从容。
显得这赤霞鄣愈发像个世外桃源。
其实方才“疯狂购物”的时候,臻穹宗几人就有意无意地同人攀谈。
“本地人”无不赞颂云隐洞天高义,无不唾弃从前占领此处的魔族,有多残暴该死。
听起来仿佛这次云隐洞天真做了件好事似的。
搞得桑拢月都想叫停两位师兄,让他们少打江问樵几拳算了。
而恰在此时,街上一阵骚动。
两道惶急的身影,拨开人群,飞速扑向桑拢月。
“魔——唔!”
左屠副将刚一开口,就被右掠捂住了嘴巴。
右掠副将理智尚存,没有当街喊出魔尊,只哭道:“大人救命啊!”
桑拢月:“。”
对哦,她差点把这俩人给忘了。
一进城池,左右俩副将请示想分头行动,就没了踪影。
怎么一会儿不见,这般狼狈?
桑拢月:“先起来,你们哭什么?”
在左屠、右掠俩人的嚎啕中,桑拢月等人拼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赤霞鄣乃是契石州的边陲小城,毗邻中元煌州与魔界。
城虽小,但胜在富庶安逸,也有一些魔族来此定居。
其中就包括左右两位副将的父母。
然而,俩人从秘境入口穿进来,就一晃过了三年,再看到赤霞鄣换了模样,自然慌了。
“我们在父母的住处,找到了这个。”
右掠把一张羊皮卷双手递给桑拢月。
只见上边字迹潦草慌张,写着“裤衩花洞”四个大字。
左屠解释:“这是附近一处大魔的洞府,那大魔出了名的残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万一我们亲人被他抢了去……”
他悲从中来,却话锋一转:“那说不定能有条活路!”
臻穹宗众人:“…?”
右掠说:“裤衩花洞的大魔,爱财如命,一般不撕票,只求财。”
洛衔烛欲言又止。
不知赤霞鄣何时被占领的,过去这么久,说不定早已物是人非。
但这种碾碎别人希望的话,她总是说不出口的。
薛白骨一副“小师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的”乖巧模样。
包不易似乎又开始走神。
倒是桑拢月忽道:“我想起裤衩花洞了!那便走一趟吧。”
反正不远,而且与大师兄会合的时间尚早。
桑拢月说:“只要你们的亲人尚在洞府之中,我便保证他们平安无事。”
左右俩副将正想强调,那洞主贪得无厌,定然会狮子大开口,恐怕不好对付。
就听桑拢月说:“此间洞主是一位老熟魔。…与我有几分交情,当会给我这个薄面。”
左屠、右掠:“?!”
这,连这种地头蛇魔尊大人都认得?
惊喜爬上两人的脸,两位副将当即把头磕得砰砰响:
“不愧是您!”
“啖血说的对,您真是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