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刚才那棵大树因为空间刃的切割,树干中间虽然缺失了一大块。
但是由于空间刃切割的横截面实在是太过平整光滑了,导致这棵树的上下两端竟然奇迹般地无缝衔接在了一起,此时竟然还稳稳地立在原地没有倒下。
不过,这种脆弱的平衡终究是无法持久的。
直到江安刚才通过瞬移,直接一脚重重地踩落在那截被悬空的树杈上,这微小的外力终于打破了平衡,便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这棵可怜的大树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了下来,砸起了一片尘土。
而在大树彻底倒塌砸到地面之前,江安便已经如同预判好了一般,再度发动了一次瞬移。
极其潇洒地闪现到了旁边安全的地面上,连一片树叶都没沾到。
江安站在原地,微微颔首,经过刚才这一番眼花缭乱的测试。
关于这个天赋里瞬移机制的具体用法,他也已经彻底摸清楚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个天赋里所附带的瞬移效果,可谓是强大到了无比离谱的地步!
在江安看来,它在实战中的战略价值,甚至是比那个能打出爆炸伤害的空间刃,还要让江安感到满意和惊喜的存在。
虽然说,面板上规定的每一次瞬移极限距离只有短短的3米。
如果是外行听了,可能会觉得3米能干啥,跑都跑不远。
但是江安非常清楚,这3米的瞬移位置,其实在绝大多数生死搏杀的时候,都已经完全足够用了!
尤其是在那些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近战肉搏中,或者是面对敌人毁天灭地的范围魔法时,这关键的3米距离,在很多时候都是能够让你瞬间躲开致命一击,甚至完成完美绕后反败为胜的神技!
而且最最关键,也是这个天赋最变态的地方在于。
这个瞬移的效果,并非仅仅只是像其他法师那样,用了之后就要等漫长的cd。
而是每一次只要你释放了空间系的技能,不管有没有打中人,都能立刻在后台储存一次瞬移的机会。
那么也就是说,以江安现在的施法速度和技能储备,自己在正常投入战斗的状态下,应该是完全能够保持五次瞬移机会全部都是处于满层待命状态的!
只要需要,在接连不断的快速释放下,自己是完全能够在一眨眼的功夫里,连续闪烁五次,瞬间瞬移出15米的超长距离!
当然了,连续闪烁15米这种情况,仅仅只是在自己遇到了打不过的狠角色,想要走直线快速逃离战场的时候才会用到。
而在更多正常的战斗场合中,手里捏着这5次可以随时改变身位的瞬移机会,绝对足以让自己像耍猴一样戏弄任何对手了。
江安现在总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在职业者的圈子里,一直有人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一个成型的空间法师,就像是一只掉进了泥潭里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极其的难以对付。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正是因为他们这种独有的天赋和各种空间技能互相配合起来,往往能够打出让人防不胜防神出鬼没的恐怖战术。
对方连你的衣角都摸不到,你却能随时出现在他背后捅刀子,这谁受得了?
就像之前江安在所对付的那个敌对的空间法师一样,那家伙当时也是靠着一手神出鬼没的位移,曾经让江安感到过一阵头疼。
不过想到这里,江安忍不住得意地冷笑了一声。
现在嘛,头疼的人可就完全不是自己了。
把这头疼抓狂的事情,还是统统交给以后将要面对自己的那些倒霉敌人去体验吧!
一旁的焰影见江安此刻测试完了技能,而且脸上一直挂着满意的笑容,心情大好,她那双妩媚的大眼睛转了转,便忍不住悄悄地凑到了江安的身前。
她紧紧地贴着江安,甚至伸出双手抱住了江安的一只胳膊。
然后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咪一样,用她那温润柔软的脸颊,轻轻地蹭着江安的手背,声音甜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主人不仅没有把我们收回去,而且又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了呢。
焰影现在呀,可真的是越来越崇拜主人了~”
江安听着她这软糯的声音,只是低下头,静静地扫了一眼焰影此刻脸上的表情。
看着她那双微微泛起水雾,显得有些迷离和渴望的双眸,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
江安作为个正常男人哪里还能不知道焰影这小妖精现在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和心思。
仔细想想也是委屈她了,这段时间为了执行任务一直待在那个寒冷偏僻的白熊帝国,因为环境和各种危险因素的限制,焰影绝大多数时间都只能孤零零地在召唤兽空间里面老老实实地待着,甚至连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无法出来透透气、陪陪自己。
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了,这小妮子恐怕是早就憋坏了。
现在既然已经离开了白熊帝国,而且又成功转职了空间法师,焰影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身体里沉睡了这么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江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虽然才满足了江月不久,但是江安现在的体力本来就已经今非昔比,更何况江安还有小瑶。
江安伸出手指,落在了焰影的下巴上,将她的脸颊轻轻抬起。
四目相对之下,焰影的神情变得越发激动起来。她那张无比诱人的脸颊上也泛起了微微的红霞。
“想要吗?”江安询问道。
“想!”焰影激动得身体都有些颤抖。
“想要什么?”江安却故意再度问道。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的话,或许会因为江安这大胆而热情的话语感到羞涩,甚至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但是焰影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江安,认认真真的说道。
“想要主人的一切……
都喂给我,好不好?”
面对焰影如此热情而又主动的要求,江安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江安带着焰影回到了房间里,随后江安便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床边上。
“那你自取吧。”
焰影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随后便缓缓地跪了下去。
而另一边,就在江安舒舒服服地躺着,满脸惬意地享受着焰影那无微不至的服侍时。
他压根不知道,此刻的白熊帝国,已经因为他走后发生的事情,迎来了堪称天翻地覆的剧变。
比赛一结束,江安拍拍屁股就痛快地走人了,但是帝国大殿里的庆功宴会却并没有因此停歇,还在热热闹闹地持续着。
只不过,这所谓的热热闹闹仅仅只是表面现象。
大殿里摆满了山珍海味,哪怕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美食和名贵好酒都堆成了山,舞台上还有舞女们卖力地表演着庆典节目,可那些坐在下面的人,尤其是那几位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皇子们,压根就没有半点心思去享受这些。
他们现在哪吃得下东西?
哪怕是龙肉放在面前,嚼在嘴里估计也是如同嚼蜡。
几个皇子全都坐立不安,虽然身体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时不时就带着强烈的不安往大殿最上方瞥去。
那里坐着掌控他们所有人命运的帝国皇帝。
眼下的情况,实在是让他们这几个人心里太过纠结,也太过煎熬了。
毕竟,皇帝陛下在宴会开始前,就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撂在那里了。
就在今天,他会当众宣布,白熊帝国真正的皇位继承人到底是谁。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关系到未来谁能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
所以,无论是平时就高高在上的大皇子一直暗中积蓄力量的三皇子,还是那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四皇子,只要是心里对那个位置还有一丁点野心和企图的人,全都在今天白天的比赛里彻底豁出去了。
就连那个装疯卖傻一直隐藏实力的四皇子,到了这个时候也知道不能再藏拙了,把压箱底的本事全都亮了出来。
他们这么拼命图什么?
为的不就是想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一把,顺利拿下这个至高无上的继承人位置吗!
然而,让人感到无比头疼和尴尬的是,即便这几位皇子今天都已经拼尽了全力,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最后的结果却偏偏是个死局。
这三位皇子在今天的比拼中,居然只是保持了一个各胜一局的平手状态!
谁也没能形成绝对的碾压优势。
这样一来,局势瞬间就变得扑朔迷离了,这几位皇子的心里也彻底没了底。
尤其是本来就顶着太子头衔的大皇子,他此刻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焦虑。
他坐在那里,手心里全都是冷汗,甚至每隔一会儿,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坐在上方皇帝身边的皇后也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可皇后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关于今天宣布继承人这件事情,皇帝之前根本连个气都没透,嘴巴严得要命,对任何人都没提起过半个字。
所以,即便是这位母仪天下平时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一国之母,此刻坐在皇帝身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她根本摸不透皇帝的心思,完全不知道自己亲生儿子的太子之位今天到底还能不能保得住。
和皇室成员们一样坐立难安的,还有帝国的首相马库斯。
这位平时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同样神情紧绷,眉头都快拧成一个死结了。
马库斯是真的觉得头疼,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决定继承人这一天竟然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其实,作为朝廷里的老狐狸,马库斯早就通过察言观色预料到,皇帝对现在的大皇子似乎极其不满,而且这种不满已经积攒了很久,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更换继承人的大动作。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个当首相的,会早早地开始给自己留后路,甚至不惜将自己最疼爱的宝贝女儿芙莉莲许配给三皇子的原因。
他就是想提前站好队,把筹码押在三皇子身上,尽早安排好一切,好在未来的权力交接中稳住自己的地位。
可是,他原本以为皇帝至少还要考察个几年,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去运作。
去做准备工作,哪知道今天突然就要直接掀底牌了!
这可真是把马库斯逼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今天皇帝金口一开,最终宣布的继承人真的是他所看好的三皇子,那一切就完美了。
他的女儿芙莉莲以后就是帝国的皇后,而他自己,更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岳父。
到那时候,他在白熊帝国那绝对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最好消息。
但是!
凡事就怕个但是。
一旦皇帝今天宣布的继承人不是三皇子呢?
如果皇帝觉得大皇子虽然有错,但还是让他继续稳坐太子之位。
或者更离谱一点,皇帝直接把皇位扔给了那个一直以来都不起眼的四皇子。
只要出现这两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那他马库斯的处境可就完全不对劲了。
到时候,别说他这个帝国首相的位置还能不能保得住,他全家老小能不能在这个权力洗牌中继续活下去,那都成了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任何一个新皇帝上位,都绝对不可能容忍一个明晃晃支持其他党派,甚至差点成了别的皇子老丈人的人,继续留在这个位高权重的首相位置上的。
就在下面这些人各怀鬼胎,一个个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注视着上方的时候。
反倒是那个掌控全局,被所有人目光紧紧锁定的焦点皇帝陛下,此刻却是一脸的轻松加淡定。
他根本没在意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
他独自坐在那宽大的主位上,仿佛完全把自己之前说过要宣布继承人这件天大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