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卫踩着舷梯登上巨物号,几步走到马农面前。
“马总!多亏您来了!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啊!”
他说话时胸口还在起伏,脸涨得通红。
马农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初苗集团的员工,当然不能被欺负。”
金卫缓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
“不过马总,水警那边一会儿肯定要来问话。这事闹这么大,怕是不好收场。”
马农没接话,只是转身往舰桥方向走。
远处,夏国水警的船已经靠了过来。
港口外围,几个别家公司的人和渔民站在岸边,远远看着。
“刚才听说,是初苗集团的马总下的令?”
“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啊。”
一个戴草帽的中年人摇了摇头。
“怎么能直接动手呢……这马总麻烦了。”
旁边的人接话:“是呀,这可是外国的人。随随便便动手,可不好说过去。”
“外交无小事。这下初苗集团怕是摊上事了。”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担忧。
水警的船靠上了菲猴的水警船。
几个水警跳上去,跟初苗集团的安保负责人说了几句话。安保点了点头,带着人撤回了小艇。
然后,水警把菲猴船上的人一个一个带了下来,接收了船只和所有设备。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水警登上巨物号。
也没有人找马农问话。
岸边上,渔民们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
“这就完了?”
“初苗集团的人直接回去了?水警连问都没问?”
“初苗集团果然不一样!都不过问一下吗?”
老渔民蹲在船头,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这样就好,好好。不用担心初苗集团有麻烦啦。”
金卫站在巨物号甲板上,看着水警船带着菲猴的人离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马农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果然,马总手眼通天!”
旁边一个安保队长也凑过来,压低声音。
“马总敢动手,肯定上面已经打好招呼了的。”
金卫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快步跟了上去。
水警们走后,还不忘多回头看了几眼面前的庞然大物。
带队的夏国水警回到南海市,先去见了市长。
他把扣下的船和人简单汇报了一遍。
金卫站在旁边,听完还是有点不放心。
“市长,这会不会有麻烦?”
他搓了搓手。
“这几年我们一直都很克制,还从来没出现扣船的情况……”
市长看着他,笑了一下。
“能有什么麻烦?”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你对这位马总的背景,一无所知啊。”
金卫愣了一下:“背景?”
“你以为初苗集团就是个普通民企?”市长放下茶杯,往椅背上靠了靠,“光刻机、大飞机、六代机,现在连航母都开出来了。上面能不盯着?”
他顿了顿,看着金卫。
“马总敢动手,就说明他有底气。这会估计上面已经准备好应对策略了。”
金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龙都,一间会议室。
长桌边坐了七八个人,个个神色轻松。
“这马总……是真下手啊。”
“我听南海市传来的报告,有几个人都已经断手机。”
“哈哈哈,初苗集团的安保,那可都是清一色年轻人。哪里会跟你玩虚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领导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我听说,那水炮都滋到安保身上了。换我我也动手。”
旁边的人接话:“问题是,人家马总连卫星都给按住了。这手笔,不像个年轻人。”
“年轻人怎么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打法。”
几个人笑着议论了几句。
笑完,话题转到正事上。
一个声音硬朗的直接拍了桌子。
“哼,就该狠狠给这些菲猴一个教训!”
他把手里的材料往桌上一搁。
“这几年他们在南海那边搞事可不少!扣船、驱赶渔民、往咱们的岛礁上凑,哪一样不是他们先挑的?”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领导点头:“对,早就该治治了。这回正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另一个领导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开口:“问题是,怎么治?咱们要是表态太硬,国际上那帮人又要说三道四。”
硬朗的那位一摆手:“说就说呗。他们什么时候不说?关键是看咱们敢不敢迈这一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
坐在末端的外交副部长面露难色。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咱们还是要低调……”
他看了一眼在座的人。
“事情闹大了,国际上不好看。咱们占了理,但得让这个理站得住。”
硬朗的那位皱了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外交副部长想了想:“先发声明。措辞不用太冲,但该说的都说到。菲猴的船越境,菲猴的商人违规,这两条掐死了,谁也说不出什么。至于扣人扣船,咱们只说‘依法依规处理’,剩下的让下面去磨。”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最后,那位头发花白的领导拍了板。
“行。就这么办。”
第二天,外交部出面。
一份声明发了出来,措辞克制,但该说的都说了。
呵斥菲猴的船越境,谴责菲猴的行为严重违反国际法、侵占夏国权益。
夏国的反应让菲猴国气的暴跳。
他们纷纷在新闻上指责。
然而,面对他们的无理要求,夏国的有关部门也是已读不回。
菲猴上串下跳的找来周边的国家帮忙,又找上灯塔国求助。
让灯塔国出示卫星数据。
然而,灯塔国的卫星公司们这才发现,那日他们根本看不到巨物号附近发生了什么。
菲猴所说的,也压根一点证据都没有。
舆论就此渐渐下去。
不过,他们现在再看着那片海域的卫星图,却是看到初苗集团的巨物号一直在那片地方溜达。
菲猴的高层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却不敢做出什么反应。
“可恶,我就不信夏国的航母,能在那里待着一辈子!”他们红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