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放弃后山排查,快步冲来,手电光束死死锁定我的位置,脚步急促,速度极快。
我根本不慌,反而眼底戾气暴涨,浑身血性彻底被激发。
正好,一锅端了!
我不退反进,主动迎上两步,身形在林间灵活穿梭,避开刺眼的手电光束,借着树木遮挡,不断拉近身位。
对方两人经验老道,没有慌乱逃窜,反而快速背靠背站位,形成防御阵型,一人持手电锁定我的大致方位,一人抬手摸向腰间,明显携带了器械,准备反击。
“出来!别躲躲藏藏!”其中一人沉声厉喝,语气凶狠。
我冷笑一声,藏在阴影之中,声线冷冽,带着碾压的底气:“你们坤哥没教过你们?闯别人的地盘,是要付代价的。”
话音未落,我不再隐藏,身形骤然冲出,直奔右侧那人而去。
对方早有防备,见状立刻抬手挥拳袭来,力道刚猛,速度极快。
我侧身精准闪避,同时抬手格挡,小臂硬接对方拳风,手腕翻转,瞬间扣住他的肘关节,借力狠狠一拽。
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对方压抑的痛哼。
这人整条手臂直接被我废脱臼,手中的器械瞬间脱手落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顺势抬膝,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力道迅猛,直接将人撞得倒飞出去数米,重重摔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最后剩下的一人彻底慌了,没想到我身手如此狠厉、迅猛,眼神瞬间变得忌惮凶狠,抬手捡起地上的木棍,嘶吼着朝着我猛冲过来,招式慌乱,已然失了章法。
我眼神一冷,不退不避,迎面而上。
在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侧身躲开攻势,同时抬手精准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下压,顺势反手一拧。
啪!
他手腕直接被我拧折,木棍脱手飞出。我紧接着抬手一掌劈在他的后颈,力道恰到好处,瞬间将他打晕在地,彻底解决战斗。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吴坤派来的四人搜捕小队,全员被我放倒,无一幸免。
山林瞬间恢复死寂,只剩下晚风穿过树林的呜呜声响,还有几人低沉的喘息声。
我站在原地,微微喘着粗气,胸腔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手臂和肩背因为连续发力,带着微微的酸胀感,但浑身的神经依旧紧绷,不敢有半点松懈。
我没有恋战,快速扫视四人的状态,只是将他们全部制服打倒,废掉行动力,没有伤及性命。
在这里闹出人命太过扎眼,容易引来当地警方,反而会彻底困住我们,不利于后续撤离转移。
我快速搜刮了他们身上的对讲机、定位设备和备用手机,全部收拢过来,直接关机砸碎,杜绝所有定位和求援可能,彻底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
做完这一切,我立刻转身,快步朝着山顶的小屋冲去。
越是靠近屋子,我心里越是紧张,生怕推开门看到不想看到的画面。
我快步冲到门口,抬手轻轻敲门,节奏缓慢、轻重有序,是我们提前约定好的安全暗号。
门内沉默了两秒,紧接着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轻轻拉开一条缝隙。
一张清冷憔悴、却依旧明艳的脸庞出现在门后,正是失联的女老大女老大。
看到我的瞬间,女老大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眼底的警惕和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惊讶,还有一丝后怕。
我侧身快速闪进屋内,反手立刻关紧房门,扣死锁扣,拉紧窗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进屋之后,我才彻底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地。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微弱的小夜灯亮着,光线柔和。
女老大明显是连日紧绷、心神不宁,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神依旧清亮、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我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低声道:“再不来,你就要被吴坤的人堵在这里了。”
女老大闻言,眼神微微一沉,轻声道:“我就知道吴坤起疑了。昨天开始,我就感觉周边不对劲,有人在暗中窥探,所以我主动关了手机,切断所有通讯,避免被定位追踪,连夜转移到了这里。”
我心里了然,还好女老大足够谨慎、反应够快,提前关停所有通讯、转移藏身地点,不然今天绝对在劫难逃。
“国内那边出事了?”女老大抬眼看向我,眼神锐利,瞬间抓住关键,“吴坤动手了?”
我简单快速地把昨天半路被吴坤逼停、对方疑似识破假死骗局、派人跨境排查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女老大听完,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冽的寒意,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冰冷:“这狗东西,疑心病还真重,居然追到越南来了。看来我之前的假死,终究还是没能彻底瞒住他。”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沉声道,语气急促,“吴坤的小队不止这四个人,还有八个人分散在河内各处排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这批人失联,随即全员朝这边合围过来。这里已经彻底暴露,绝对不能再待,我们必须立刻走,一秒钟都不能耽误。”
女老大果断点头,没有半点拖沓,尽显沉稳格局:“你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马上撤离。”
她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立刻转身,快速收拾随身物品。
全程只装了少量现金、证件和一件薄外套,没有携带任何多余东西,轻装简行,时刻做好撤离准备。
我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样子,心里暗自佩服。
哪怕身陷绝境、被人跨境围剿,她依旧沉稳冷静,心态丝毫未崩,这也是她能坐稳女老大位置的原因。
“接下来去哪?”女老大一边收拾,一边低声问我。
“我已经规划好路线。”我快速回道,“先离开河内市区,连夜前往边境口岸,走陆路转去老挝,再从老挝转机前往泰国。三线跳转,彻底打乱吴坤的追踪节奏,切断他的排查线索,只要跳出越南境内,他的人脉和势力就会大幅减弱,我们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
这条转移路线是我在飞机上就反复推演、敲定的最优方案,路线曲折、跳转频繁,最难追踪,最大程度规避风险。
女老大抬眼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丝赞许:“计划很稳,考虑得很周全。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心思这么缜密,遇事不慌、布局清晰。”
我笑了笑,语气坦然:“跟着成哥历练这么久,别的没学会,保命和破局的本事还是有的。再说,我既然敢只身来越南,就绝对不能把你丢在这里。”
说话间,女老大已经收拾完毕,全程只用了短短几十秒。
我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子,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生活用品等痕迹,彻底杜绝被追踪的可能。做完收尾工作,我抬手示意:“走。”
我们两人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趁着夜色浓郁、山林寂静,快速沿着后山隐蔽小路下山。
后山小路杂草丛生、崎岖难走,极少有人通行,隐蔽性极强,能完美避开大路的监控和眼线。
夜色漆黑,山林寂静,只有我们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林里轻轻回荡。
晚风阴冷,吹得人浑身发凉,但我全程紧绷神经,注意力高度集中,手握简易防身器械,走在靠外的一侧,默默将女老大护在内侧,替她挡住所有潜在风险。
下山的路上,我时刻观察四周动静,监听周遭声响,生怕还有残留的眼线或者折返的敌人。
刚才放倒的四人小队只是其中一组,另外两组八人还在暗处,未知的危险依旧存在。
走到半山腰时,远处山脚突然传来几声隐约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我脚步瞬间一顿,眉头紧锁,眼底警惕骤升。
是车子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
大概率是另外两组的人,排查完市区和二号据点,发现一无所获,朝着这边合围过来了!
“有人过来了。”我压低声音,快速对女老大说道,“速度快点,我们必须在他们封死山路之前,彻底离开这片山林。”
女老大神色一凛,没有废话,立刻加快脚步,身形轻盈,紧跟在我身后,全程保持低调静默,不发出半点声响。
我们不再保留体力,全力赶路,沿着崎岖的后山小路快速穿梭,避开开阔地带,专挑密林阴影处行走。
杂草划过裤腿,碎石硌着脚底,全程磕磕绊绊,但我们丝毫不敢停顿,咬牙全速前行。
身后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甚至能隐约听到对方的喊话声,杂乱急促,明显是发现了区域内失联,开始全域搜山。
压迫感瞬间拉满,死亡的阴影悄然笼罩,每一秒都让人窒息。
我回头瞥了一眼,远处山脚已经亮起数道刺眼的车灯,光束不断扫向山林,密密麻麻的手电灯光在林间晃动,越来越近。
“快走!他们封山了!”我低喝一声,伸手拉住女老大的手腕,全力往前冲刺。
这一刻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带着女老大彻底冲出包围圈!
夜风呼啸,风声刺耳,我们两人在漆黑的山林里飞速穿梭,与身后的追兵争分夺秒,展开一场生死竞速。
我很清楚,只要我们能冲出这片山林,抵达提前预留的备用车辆位置,就能彻底摆脱这波追兵,抢得一线生机。
吴坤想在越南绝杀我们、断掉我们的后路?
做梦。
老子今天就算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也要带着女老大平安突围,彻底撕碎他的算计和布局!